高尚的話,讓人聽著有些莫名其妙。憑什么人家女兒的婚事,要由他做主呢?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高尚徑直走進了臥室……
等大家回過神來的跟進去的時候,就只見高尚坐在床邊正在給楚梅把脈!
“你這是干啥?”
林虎回家后,雖說見到的來客有三人,但他只認識殷若蘭和尚玨,他還以為高尚是殷若蘭的保鏢呢!可現(xiàn)在見到高尚給他老婆把脈……這事情就有點不對勁了。
對于林虎的問題,高尚并沒有回答。他看似是給楚梅把脈,但實則是一邊透視著楚梅的身體各部位臟器、血脈的運行情況,另外一股強大的源氣正透過他扣住脈門的那三根指頭直接進入了楚梅的身體。
楚梅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以高尚的判斷,身體各個器官因為長期的氣血虛弱、癱瘓臥床等情況而導致機能衰竭……這就好比一棵樹被連根拔起倒臥在地上,生機一點點的流逝一樣。
他現(xiàn)在能做的也就是先用源氣將這些衰敗的臟器先補一補!
接著,他就要用一種非常手段來挽回楚梅的生命了……他松開手之后,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龍眼大的藥丸塞進了楚梅的口中。
高尚的動作很快,離他最近的林虎都來不及反應,那藥丸已經入口了。
楚梅臥床多年,不論是中醫(yī)還是西醫(yī),也看了不少了。但林虎還從來沒見過,只是把一把脈就直接用藥的,連聲招呼都不打!
“你給她吃的什么?!”林虎急得驚呼了一聲,連忙對妻子喊道,“阿梅……你怎么樣?趕緊吐出來……吐……”
他話還沒說完,就只見原本臉色煞白枯槁的妻子,臉龐一下子變得通紅。這股紅暈猶如潮水一般的從她的額頭涌出,很快就流遍了楚梅的身,從臉上到脖頸,再到手腳……
整個人就仿佛皮膚的毛細血管部爆裂了似的,血色在皮下泛起,越來越紅!
不但是滿身血紅,她的身體更是開始輕輕的震顫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猙獰。
“你喂她吃的是什么??!你……你這是要毒死她嗎!”林虎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地對高尚吼著,雙手抓住高尚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了起來。
在一旁的殷若蘭和尚玨,也有些不知所措。林秀則一下子撲到了母親的身上,一邊哭喊著一邊使勁的按住母親,想要讓她平靜下來。
“別著急!再等等……”高尚平靜地說道,“她很快就會好的!”
“好什么好!她這是要死了嗎……”林虎聽到妻子開始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覺整個人就好像喘不過氣來似的,一邊拽著高尚不松手,一邊哀嚎了起來。
屋里一片混亂……
可沒過多久,林秀突然感覺到母親抓著自己的手很用力……這讓她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楚梅臥床多年,手腳都幾乎不能動了,平時連動動手指都很困難,可現(xiàn)在卻緊緊地抓住了林秀的手臂,那力道將她抓得還有些疼呢!
林秀把頭抬起來看著母親的時候,楚梅竟然動了!
她抓著女兒的胳膊,掙扎著竟然好像要坐起來……林秀立刻伸手扶住了母親,在她的幫助下,楚梅竟然真的坐了起來!
“她爸!”
楚梅這一聲呼喚,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別人不知道,林虎是非常清楚的,楚梅已經有兩年多,說話都不利索了,每次他要聽清楚她說的話,都要湊到她嘴邊才能聽個大概。可剛剛這一聲呼喚,卻是那么的清楚。
林虎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哎!哎!孩子他媽,我在呢!我在呢……你……你怎么樣?”
“我……餓!我想吃……吃雞!”楚梅猶豫了一下,提了個要求,倒是讓林虎有些為難了。
家里別說是雞了,平時吃飯已經三個多月沒見葷腥了,這會兒到哪兒弄錢去給她買雞吃??!
“林師傅,我家養(yǎng)了兩只雞!我這就回去宰了送過來!”王四虎腦子倒是反應的快,說了一聲立刻跑回家去殺雞了。
林虎和林秀父女倆守著楚梅喜極而泣……過了一會兒,林虎終于想起了高尚!
他正想向高尚道謝,可一轉身卻已經不見人了。
當他走出臥室的時候,只見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和一沓錢!
“照此方抓藥,每日三劑,服用一周,百病消!”
高尚留下了一張藥方和抓藥的錢,趁著林家人沒注意,就和殷若蘭尚玨悄悄地離開了。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會治?。俊?br/>
殷若蘭現(xiàn)在對高尚又多了一層認識,而她心里對這個普通汽修工出身的“高人”,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了。
高尚的身份在他引起夏仲元關注的時候,就由有關部門進行過一次面的調查和了解。若是從他的履歷上看來,他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之前的二十多年,高尚一直都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也就是近一年來,高尚自從和奕安集團合作以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這很難令人理解。
對于高尚,夏仲元等人包括她的父親都只有一種評價——神秘莫測。對此,她父親的解釋倒是有些大而化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民間能人異士自古有之,或許這高尚自有一番奇遇也說不定。只要他能為國所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能戰(zhàn)神在都市》 困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能戰(zhàn)神在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