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倒也不是沒仗打而憋屈,人一生,就算貴為帝王,憋屈之事還能少了去,就算你再如何老謀深算,但是這個世界是如此之大,又是如此之復(fù)雜,環(huán)環(huán)相扣間不經(jīng)意就能被網(wǎng)住,誰都會有幾件憋屈的事,但若是能有解決困難的法子,倒也爽快。
可是一個人的勢力積聚豈能是一日之功,除了徐徐發(fā)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太平郁悶就在于,在西域她幾乎沒有任何人脈,所以情報上一缺失,她幾乎是個睜眼瞎,行軍打仗,首要就是了解自己的對手,得到的情報越多,獲勝的幾率就越大。太平有能力甄別情報,但可惜她卻缺少一個強有力的情報網(wǎng)。唯有到現(xiàn)在舉步維艱的時候,她才會感嘆,上輩子不是自己有多么英明神武,能登上那個位子,得益于祖輩積累的人脈資源,她只不過善于利用而已。這種認(rèn)知,她上輩子并沒有太深的感悟,如今倒是刻骨銘心了,尤其發(fā)現(xiàn)自己在西域比不上裴行儉身邊一個仆從知道的多時,她多少有些沮喪。若要對西域這么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做到了如指掌,能力強大的人也非得要十年之功才可行,而裴行儉恰恰就在這西域呆了十幾年,因此,他才能如此玩弄人心,視十萬叛軍如螻蟻。
裴行儉雖然不敢稱把叛軍當(dāng)螻蟻這么囂張,但也差不離了,從始至終他就沒懼怕過這些軍隊,因為,他根本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平定這場叛亂,這只不過是因為,他既能了解阿史那都支,也對李庶匐這個人亦了如指掌。這個李庶匐雖然有些歪主意,而且口才不錯,很能忽悠人,但卻缺乏一點膽量,做起事情來,不拉個墊背的就不會第一個沖向前,無論他面對一個多大的誘惑都是如此,太過謹(jǐn)慎、太過首鼠兩端,涉及到自己的安危時,他跑的比誰都要快晚唐。
因此,裴行儉將李庶匐的使者們提到帳中來,讓他們看看被綁的阿史那都支等人,然后又召開宴會安撫,并當(dāng)場釋放阿史那都支等人一起飲酒享樂,聲稱若李庶匐主動投降,他會奏請朝廷減罪,并代為陳請,讓所有反叛的將士們能回家放牧打獵,其他書友正在看:。若他李庶匐一定要對著干,那么對不起,朝廷二十萬大軍很快就會出發(fā),到時候一場腥風(fēng)血雨在所難免。
李庶匐的使者很快被放了回去,不幾日,那李庶匐果然投降了,自負(fù)雙手送上門來,投降的姿態(tài)非常的低,看在阿史那都支眼里,恨不得沖上去給他一腳,沒出息的東西。
安西為期兩年的叛亂就這么在忽悠中間緩緩的過去了,裴行儉將叛軍們統(tǒng)管起來,見不會鬧事以后,便在碎葉城歇息了一天,將波斯王子泥涅師封為波斯王,全了禮節(jié),便押著阿史那都支和李庶匐東返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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