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溫汀一分錢都沒花的畫作,卻最讓嘉賓們頭疼。
“一百萬人民幣,這畫值這個價錢?!敝斓瞎麛嗟恼f道。
可小林老師緊接著反駁起來:“我倒認為這作品筆觸過于潦草,即便畫出來的效果好看,卻也功力不足,我看只能是五十萬。”
歐非急忙附和:“我也覺得這作品不行,要說五十萬都太高了,我看十萬就夠了。”
說完下意識看向大屏幕,上面羅列出了每個選手的得分數(shù),第一名是龍依依,第二名是趙海棠,第三名是溫汀。
如果這幅作品被定價為一百萬,那溫汀就要成為第一名了,歐非不允許這件事發(fā)生,幸好這的確是飽受爭議的作品,小林老師和孔雀老師都認為一百萬的價格有待商榷。
可陳玉荷不是白來的。
她不屑的瞪了歐非一眼,歐非便立刻禁聲不敢說話,陳玉荷看向觀眾嚴肅的說道:“哼,十萬,你去哪能找到這么好的作品,糊弄誰呢?”
明明表情那么嚴肅,說出來的話卻充滿諷刺,這種反差讓觀眾們不禁笑了起來。
陳玉荷因為在H大教書,為了能更好的的讓學生們聽進去,在嚴肅的基礎上增添了些許嘲諷,沒想到這種表達方式深受觀眾喜歡。
她的話自然是最有分量的。
可投票是五個嘉賓一起決定的,陳玉荷說話不算數(shù)。
一百萬,這是朱迪和陳玉荷的決定。
五十萬,這是孔雀老師、小林老師和歐非的決定。
按照規(guī)則,這幅畫只能是五十萬,雖然光看這個成績是不錯,卻根本配不上這幅作品的優(yōu)秀。
朱迪和陳玉荷無力回天。
溫汀下意識握起了拳頭,腦海中浮現(xiàn)出心甘情愿將作品免費給她的大爺。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歐非從中作梗,即便這畫作筆觸潦草,卻也不會只得五十萬,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她才連累了大爺。
想到這兒,難免心生內疚,可現(xiàn)在勝敗已經分出。
主持人站在舞臺上宣布最終的結果:“第一名龍依依,第二名趙海棠,第三名溫汀,第四名王偉,第五名高峰?!?br/>
這個結果也是挺讓人意外的,高峰立馬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溫汀只好安慰的看了他一眼。
因為溫汀的思想過于奇怪,再加上學習的時常本就短暫,她的眼力其實并不高,要說選手當中最出色的,那一定就是常年學習的高峰了。
而他得了最后一名,完全是拜龍依依所賜。
如果不是她全程盜取高峰看中的作品,也不會擁有這么高的成績。
比賽已經結束,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溫汀第一個站起身來,她可不是要跟陳玉荷私下聊天,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后臺當中甘愿將作品免費給溫汀的大爺。
此時的大爺正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神情有些呆滯和落寞。
這番場景刺痛了溫汀的心。
“大爺?!睖赝【従徸谏嘲l(fā)上,內疚的說道:“這件事是我……”
“你別說這些。”大爺打斷了溫汀的話,站起身來認真的說道:“你不用因為這件事內疚,人生本就是這樣,我作畫不是為了取得成績,只是畫了高興,本來藝術作品就不該被大多數(shù)人評估,你別放在心上。”
說完這話,擺擺手就要離開,看似不食人間煙火,或許是到了這個年紀,對一切事情都看淡了。
只是……
他可以這樣想,但溫汀絕對不可以!
“大爺!”溫汀大聲說道。
大爺?shù)纳眢w頓住了。
“我覺得你的作品是今天所有的作品里面最好的一個!”溫汀神情十分堅定,伸出拳頭緊緊握住,代表了自己堅毅的決心。
……
比賽結束,節(jié)目組給選手們放假休息,晚上屬于自由時間,因為明天就是最后的關鍵比拼了。
溫汀自然要抓住這個時間,趕緊和陳玉荷敘敘舊。
剛要出嘉年華大門,溫汀遠遠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司南聿的身影,司南聿也看到了溫汀,原本冰冷的臉上終于帶了些溫度。
“外面冷,披上這個?!彼灸享矊⑹掷锬弥暮谏⊥馓纵p輕蓋在溫汀身上,語氣和動作十分輕柔,一時間羨煞旁人。
這就是一對金童玉女的楷模。
茂豐也急忙認真記錄下這個時刻,想必到時候節(jié)目播出的時候,兩人定會圈粉無數(shù)。
“姐夫你怎么來了?”高峰驚喜的看著司南聿,立刻走上去,親近的勾肩搭背。
司南聿不動聲色的離開高峰的觸碰,而高峰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
“姐夫,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溫汀姐被窩照顧的很好,你放心吧!”高峰驕傲的拍了拍胸脯,那個樣子就像是等待被表揚的小孩一般。
溫汀一愣:“你什么時候照顧我了?”
而且,什么時候他們就這么親近了,見到司南聿竟然還直接叫姐夫。
誰允許的。
“我不是……總帶你出去玩,幫助你消滅無聊嘛?!备叻逑肓撕冒胩觳庞辛嘶卮穑蛟S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回答過于牽強,尷尬的笑了笑。
于是,高峰在司南聿這個頂級大醋包的心中,形象一落千丈。
開玩笑,所有人和我老婆接觸的男性,都該死。
這就是司南聿心中的真實想法。
“之前辛苦你了,以后也不會辛苦你了?!彼灸享残局鳈嗨频囊话褤ё赝∈菹鞯募绨?,帶著她就揚長而去。
溫汀急忙拉上陳玉荷。
三人來到嘉年華附近的餐廳中,這里比較清靜,裝修風格也十分干凈,是那種看了就會讓人舒服的類型,這兒的音樂也十分悠揚入耳。
這是司南聿提早就預訂的,每當遇到溫汀的事情,司南聿總會做好十足的準備。
“我們聊聊吧?!眲傄蛔拢愑窈傻哪樕珖烂C起來,甚至有些生氣的看著溫?。骸斑@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那個叫什么龍依依的性格,你都給我好好說清楚,突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卻什么都不知道,你還拿我當你師父嗎?”
這不,立馬就進入了討伐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