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憤怒,本質(zhì)上都是源于自身的無能。
王維萍的手緊緊地握拳,再一點一點地松開,閉著眼睛,然后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女人,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那個女人平靜地看了王維萍一眼,然后說道:“抱歉,我們接到了命令是保護你?!?br/>
王維萍看著她,她回以一個同樣冷淡的眼神。
氣氛有些僵持著。
“砰!”
“姐!姐!”門一下子被推開,白玉京跑了進來,看見了火藥味十足的兩個人,吐了下舌頭,縮著頭,一步步地倒退回門外。
“小京,過來吧。”王維萍看見了白玉京,一下子融化成了一灘水,微笑地對著他招手,招呼他過去。
白玉京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地把眼睛瞥到了一邊,撓著側(cè)臉,有些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王維萍扭頭看了眼那個女人,說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需要工作了,請你們離開我的辦公室,這個總可以吧?還有,我的同事們呢?”
那個女人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側(cè)著頭看著白玉京的動作,平淡地說道:“他們已經(jīng)被分配到其他的辦公室了?!?br/>
“請你們能。。這是研究所,是科學(xué)研究的地方,你們這樣做,會讓我很為難的?!蓖蹙S萍抖了一下眉毛,抿起了嘴,說道,“而且,他們是我的同事。不會給你們的工作添麻煩的。”
“這方面我們才是專家,請尊重專家的意見?!蹦莻€女人扭頭看向自己的同伴,對著白玉京偏了一下頭,示意檢查一下,不在意地說道,“而且,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你好像一直都挺為難的?!?br/>
“這就得問問派你們來的人是什么原因了。”王維萍伸出手來,把白玉京護在了身后,看著那個女人,說道。
對面的難過男人對著女人聳了聳肩,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后看著王維萍,說道:“我們直負責(zé)安全,不負責(zé)打情罵俏?!比缓鬀]有等王維萍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沖著身后揮了揮手,表示一起出去。
白玉京小心地看了眼王維萍,用肩膀撞了一下她,擠眉弄眼地問道:“姐,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厲害?。俊?br/>
王維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姐我單身!你表姐呢?”
“我表姐現(xiàn)在在實驗室里呢,那群男的不知道多少年沒見到一個女人的樣子,在拼命地獻殷勤呢!”白玉京撇了一下嘴,走到了王維萍的辦公桌旁邊,好奇地翻動著,隨意地回答道。
“就這么埋汰你的表姐啊。再說,那些都是你表哥的師兄弟,什么叫那群男的,要是其他人。?!?br/>
“要是其他人,想要這種機會都沒有,他們還幫你檢查你的身體,還愿意為你隱瞞消息呢!你要懂得感恩。。萍姐,你的語氣簡直和我表姐一模一樣。”白玉京隨意地拿起了桌面上的一份資料,打斷了王維萍的話,賤賤地說道。
“好小子,你連我都敢埋汰了!”王維萍笑著輕輕地捏了一下白玉京的耳朵,說道。
白玉京一臉笑嘻嘻的,頭隨著王維萍的手擺動著,說道:“哪敢啊,萍姐~話說,萍姐,你寫的這些都是什么???看起來挺有趣的呢。”
“這是高能物理,你要看得懂,恐怕得要學(xué)不少的基本知識呢!”王維萍結(jié)果了白玉京手上的資料,看了一眼,說道,“哎,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繼續(xù)研究啊。以后恐怕是沒有什么用咯?!闭f完后,有些傷感地撫摸著桌子上的書本。
“為什么呢?不是說戰(zhàn)爭的時候才是科技發(fā)展最快的時候嗎?”白玉京有些不解地問道。
“你那里看來的什么歪門邪理,怎么可能嘛,科技要想進步,需要的社會資源是很大的,這種巨大的社會資源只有在和平年代里才能夠產(chǎn)生出來,戰(zhàn)爭的時候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做什么學(xué)術(shù)呢?倒是應(yīng)用科學(xué)有可能得到更多的重視。但是像這種高能物理,大型的對撞機,在我有生之年,恐怕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機會再次見到呢?!蓖蹙S萍笑著點了點白玉京的頭,說道。
“???是這樣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那這么說,這些東西,以后豈不是都是葵花寶典了!”白玉京拍開王維萍的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找到了一個奇特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哈哈哈,那,小京,你想不想學(xué)葵花寶典啊?”王維萍被白玉京的想法逗笑了,笑瞇瞇地問道。
“好啊!好啊!”白玉京小雞啄米地點頭說道。
“好個屁?。 崩习滓荒樝谱雷拥谋砬?,糾結(jié)地看著林陽,說道。
躺在躺椅上的林陽懶洋洋地緊了緊毯子,看了眼老白,一邊喝著之前沒有喝完的流食,一邊說道:“為什么不好?”
“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面這么安全,再給我點兒時間,再給我點兒時間,我就能過研究出來解藥,這場災(zāi)難就能夠結(jié)束了,我們就能夠恢復(fù)和平了!”老白抱著頭,抓著自己頭上不多的頭發(fā),努力地勸著林陽。
“老白,收回你的幼稚吧,你拿著你研究出來的結(jié)果,和我說說看,你要這么制止進化?怎么讓生物退化到他們的原始狀態(tài)?”林陽吹著有些燙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吞食著,冷冷地問道。
“這是一場災(zāi)難。。災(zāi)難啊。?!崩习子行o力地反抗著。
“嗯。。有了這些“災(zāi)難”,人類才能成為地球上目前進化最成功的生物。所以,為什么不擁抱變化呢?”林陽看著老白,微微笑著,問道。
“所以你這么作死?”老白放下了手,身子向后仰著,靠著椅背,問道。
“走出這個龜殼,不是作死,是求活。知道紅皇后法則嗎?你要奔跑,要奔跑,才能保證你自己的存在。”林陽放下了杯子,雙手交叉地放在胸前,看著窗外的天空,說道,“同樣,你要進化,要進步,才在這個不斷進化的世界生存下去。畢竟,等到他們能夠撬開你的龜殼的時候,就太晚了?!?br/>
“我們賴以生存的,不是肉體的強大,而是我們的智慧?!崩习追瘩g道。
“這句話你可以和我們那些住在樹上的親戚們說說?!绷株栍猪斄嘶厝?。
“黑猩猩不住在樹上。?!崩习捉K于找到了反擊點,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很好,老白,組織有一個任務(wù)交給你,需要你帶著我目前實驗出來的結(jié)果和記錄回去,回去支援大部隊的科研?!绷株柌[著眼睛看了眼老白,然后又扭頭看著窗外,說道。
“。。黑猩猩,可以是住在樹上的?!崩习壮聊艘粫海锍隽艘痪湓?。
“組織可以為你提供路上所需的物資。”
“黑猩猩一定是在樹上的,如果不是,我也把他們訓(xùn)練成是!”
“組織還會為你提供路上的武器?!?br/>
“。。就這樣?”
“你不想回去?我這里有好幾個課題,好幾組野外研究呢。”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