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陸英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青木苑的石師兄,叫紫石。他姓石,名紫,叫紫石。”
姓石,名紫,叫紫石?白師姐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陸英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
看著陸英一臉發(fā)蒙的樣子,白芷開心的哈哈大笑,“哈哈,他們家族就這個毛病,姓都寫在名后面,習(xí)慣了就好啦?!?br/>
紫石則一臉無奈,走上前狠狠在白芷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給人介紹我的時候趁機(jī)嘲笑!別忘了,在咱們青隴,你們這種姓在名前的家族才是稀少的吶!”
原來白芷和紫石的家族同在一個叫青隴的地方啊,怪不得他們這么熟。
等等,青隴?這個地方怎么這么耳熟?青隴白家?青隴白家!我去,不就是那個老頭的家族么?!
原來那個老頭就是白芷家族的成員!
陸英面色一滯。
紫石誤以為陸英是聽到自己說青隴那邊姓在名前少見才驚訝,于是抱了抱拳沖陸英說到,“陸師弟不必驚訝,所謂世間紛繁,無奇不有。石某小時以為白家很奇怪,但是離開青隴后才發(fā)現(xiàn),奇怪的是我們石家?!?br/>
陸英也抱抱拳,回禮到,“確實如此,無論在哪,這個世界總能給我們驚喜,給我們不同的體驗?!?br/>
紫石眼睛一亮,“原來陸師弟也有相同的感悟,看來也是去過很多地方的人啊。我沒事情的時候就喜歡到處走走,品察各地風(fēng)土民情、氣候風(fēng)光?!?br/>
原來是個旅游愛好者啊,不過這點正對了陸英的胃口,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陸英也是個旅游愛好者?!霸瓉硎峭乐腥耍恢稀謱Ω鞯氐拿朗呈欠褚灿信d趣?小弟每到一地必定品嘗各地特色美食,能吃到各色的美食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啊?!?br/>
紫石聽得雙眼發(fā)亮,“是極是極,為兄以前到各處也曾品嘗到不同美食,但卻從未細(xì)想,今天聽陸師弟一言,才知自己以前游歷時遺漏了一大項啊?!闭f話間,語言中透漏出一點遺憾。
一說到吃,頓時說到了陸英的癢處,“各地物產(chǎn)不一,水土不一,因此各地食物種類總是會有差異,即使同一種食材,由于輔料不一,也會被開發(fā)出不同的吃法。又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此導(dǎo)致了各地口味不一。
之前小弟在一群山之中的小鎮(zhèn)上吃到了一頓很有特色的豆腐宴,所有菜肴都是用豆腐做的。蒸、炒、煎、炸、燜、燉、燒、烤、涼拌,實在讓人大開眼界。
又在一大湖邊吃魚宴,清蒸水煮糖醋剁椒紅燒油燜,或做成魚湯,或做成魚丸,不過小弟最愛吃的乃是烤魚。哦,不是不是,此烤魚非彼烤魚,乃是先涂料腌制,考好后再裝盤燉之,并添輔料若干,融合腌、烤、燉三種烹飪工藝技術(shù)……”
“咕~”正在陸英說的唾沫橫飛,紫石聽得唾液直流的時候,一聲肚子叫的聲音傳來。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白芷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捂著肚子。
“哈哈,陸師弟,真是相見恨晚啊。不如咱們一起吃個飯,再細(xì)說一下各自見聞如何?”紫石一臉期盼的說到,白芷也餓了,在一旁也馬上復(fù)議。
于是三人來到包間,白芷命令伙計上了幾道豆腐和魚,陸英看的心中暗笑。
席中,陸英憑借在地球上多年的吃貨經(jīng)歷,以及對一個名叫“舌尖上的某國”節(jié)目的研究將白芷和紫石說的饞蟲大起,直呼清雅居的飯菜是垃圾。
紫石看陸英越看越順眼,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一頓飯吃罷,賓主盡歡。白芷提議馬上出發(fā),陸英卻惦記沐小小一家,不想馬上走。見白芷好奇,就給白芷講了一下沐小小的故事。
白芷涉世未深,沒見過人性的黑暗之處,直聽的義憤填膺,拉著紫石和陸英,直接找到那家叫自醉坊的酒樓,二話不說就開砸。賓客一個個哭天搶地,狼奔豬突,掌柜伙計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賠笑賣乖。
又因為聽到路邊群眾無意說了句什么勾結(jié)鎮(zhèn)所,白芷又殺向鎮(zhèn)所,將老鎮(zhèn)長罵的狗血淋頭,更是動手將茍曲鎮(zhèn)保安隊安隊長狠狠抽了一頓,可憐老鎮(zhèn)長和安隊長莫名經(jīng)此一禍,對自醉坊恨得牙根癢癢。
之后白芷又高調(diào)跑去城南,探望了沐小小一家。最后更是跑到中心廣場,立下不得肆意欺壓他人的鐵律。
此事過后,茍曲鎮(zhèn)數(shù)十年內(nèi)無人再敢胡作非為,茍曲鎮(zhèn)風(fēng)氣為之一變,名聲在外,竟引得無數(shù)凡人爭相投靠,最終成為海邊一所重鎮(zhèn)。
幾十年后,陽火宗和瓊海派在此地對峙。茍曲鎮(zhèn)居民感念陽火宗照料之恩,對陽火宗傾力支持,大量物資源源不斷送往陽火宗軍營。而瓊海派大軍補(bǔ)給困難,被陽火宗一點點積累優(yōu)勢,最后竟全軍覆沒在茍曲鎮(zhèn)海域。
戰(zhàn)后陽火宗弄明白茍曲鎮(zhèn)大力支持的原因后,在整個宗門管理的所有凡人聚集點都大力推行不得肆意欺壓他人的規(guī)定,之后陽火宗力量竟越來越強(qiáng)大。這都是后話。
之后,陸英三人便祭起了飛舟,朝著青木苑的方向飛速的飛去。
飛舟速度很快,更神奇的是,它雖然不是密封的,但能形成一個氣囊,氣囊中保持了和地面上一樣的氣壓和溫度。陸英趴在欄桿上朝著四方和地下望去,和地球上飛機(jī)只能從一個小小的窗戶往外看相比,視野是在開闊太多。
“敞篷車算個啥啊,要整就整輛敞篷飛機(jī)!”陸英感慨道。
白芷見陸英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忍不住逗他“陸師弟你可小心了,別一不小心摔下去。飛舟不靈活的,到時候可接不著你。哦對了,每年因為坐飛舟摔死的人可不少?!?br/>
陸英聞言大驚,趕緊退后了幾步。
白芷哈哈大笑。
飛舟大概要十幾個時辰才能到,雖然飛舟無需人來掌控,但是舟上人少,為了防止意外不能全身心投入修煉。
于是陸英自制了一副撲克,三人興致勃勃的斗起了地主,輸了就往身上貼紙條。開始陸英仗著熟練贏了幾把,于是隆重突出加倍的玩法,結(jié)果紫石和白芷很快掌握了技巧――記這區(qū)區(qū)幾十張牌對他們修士來講毫無壓力,于是很快陸英就被貼的渾身紙條。
調(diào)皮的白芷硬生生又無師自通的開發(fā)出了學(xué)狗叫、說真心話等懲罰手段,陸英玩得膽顫心驚。
本來枯燥的旅途竟然一路歡快。很快,飛舟就在一個大廣場上準(zhǔn)備下降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