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識的看了天福一眼,天福還以為我要責(zé)怪他,連忙道歉:“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記住。”
其實我不是責(zé)怪天福,我甚至連天福剛才叫了秦暮宇為克星都沒有聽到,腦海里想的都是項幽把小莫和秦暮宇都帶走了。
項幽想干嘛?
如果他是去處理秦暮宇的事情,為什么要帶著小莫呢?
秦暮宇克小莫,他將兩人帶在身邊,秦暮宇不會對小莫有更深的影響嗎?
我想給項幽打電話,手機剛掏出來,天福就看出我的意圖,道:“主人,大人臨走時交代,讓你不要給他打電話。說天黑前,他肯定趕回來?!?br/>
好吧,既然不讓我打電話,那我就……忍著不打吧。
“項幽走的時候,有沒有跟你特意交代過什么?”我問,心想也許項幽交代了什么,天福忘記跟我說了。
“嗯,特意交代了。大人讓我照顧主人好好吃飯,陪主人打游戲?!?br/>
“就是這些?”我很震驚,同時心里暖暖的,“還有嗎?”
“沒了?!?br/>
不是吧,項幽他趁我睡覺的時候走了,怎么就沒有給我留點話呢,我好郁悶。
“主人,飯菜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下來吃飯吧。”像是怕我不下去吃飯似的,天福咬著我的領(lǐng)子,拽著我往樓下走。
到了餐廳,看到桌子上擺的菜式,一看就是出自項幽之手。
“這些都是大人做好的,我剛才只是拿出來熱熱?!碧旄Uf道。
我嗯了一聲,坐下吃飯。
平時有項幽陪著一起吃飯,我從來不覺得這個有五十平的餐廳冷情,今天一個人坐在這兒吃飯,感覺甚是冷情。
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都不怎么想吃飯。
再加上想到項幽走時,也沒留話給我,我就更加沒胃口吃飯了。
見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飯,也不夾菜,天福在一旁說道:“主人,你可要好好吃飯。不然大人回來,看到你瘦了,肯定要說我沒照顧好你了?!?br/>
只是一頓飯不吃,哪兒那么容易瘦?
我想這樣跟天福說,可抬頭看到天福那張關(guān)心的臉,我就沒忍心把這話說出來。
還是不讓天福為我擔(dān)心了。
我端起碗,大口喝了一口粥,又夾了一筷子菜,吃完,又夾起一個包子。
看到我有了食欲,天福高興的笑了。
……
“唉!”項幽和小莫都不在身邊,我感覺不僅生活變得無聊,就連時間也變得特別漫長。
怎么還不到中午,還不到下午。
最好一下子天黑,那樣我就能看到項幽了。
“主人,你別嘆氣了。這都是你嘆的第三十五次氣了?!碧旄6自谖遗赃叄苁怯脑沟恼f道。
我震驚的看著他:“三十五次?有那么多嗎?”
“嗯嗯?!碧旄?蓱z的點點頭,飄到我正前方,從身后掏出一個手機來,“主人,要不我陪你打游戲,解解悶吧?”
“不想打?!爆F(xiàn)在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等這時間快點過去。
可偏偏時間就跟我杠上似的,我都在這兒坐了半天了,竟然才十點多一點,真是郁悶。
“打嘛,打嘛。”天福跟我撒嬌,“我一個人打老是輸,小莫嫌棄我坑,都不愿意帶我?!?br/>
“主人,你帶帶我,好不好?”
天福趴在我面前的半空處,各種撒嬌,各種賣萌。
我禁不住他的祈求,就同意跟他打,把他高興的直打滾。
“哦,哦,太好了,主人你帶我打游戲了?!?br/>
看到天福那么開心,我的心情跟著好受一些,不是那么郁悶了。
游戲匹配成功后,天福兩個爪子捧著手機,透過手機看我,“主人,我坑的很,我做好準(zhǔn)備啊。”
“沒關(guān)系,我也坑。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玩的開心?!?br/>
“嗯嗯,主人,我也是這么想的?!碧旄5靡獾男?。
還沒開始游戲前,我說輸贏不重要,但真的開始游戲的時候,我就把這話忘記了。
“哎哎哎,天福你一個肉,你怎么不往前沖,你躲我這兒干什么???”
我都殘血了,好不容易躲過敵人的視線,躲在草叢里回城,但是天福他竟然把敵人引過來了。
然后我被打死,沒有肉保護的殘血隊友被打死,滿血的肉天福也被打死。
天福跟我道歉:“對不起主人,我、我怕。”
看到他那無辜可憐的小眼神,我不忍心說他什么,但想到剛剛慘烈的畫面,又忍不住,就說他兩句:“你怕什么?你是個肉,有什么好怕的?你不往前沖,不去扛傷害,隊友怎么輸出?”
天福就用無辜可憐的小眼神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嘆了一口氣,道:“算了,這次就算了,等會好好打。你看隊友都在罵你了?!?br/>
“哦?!碧旄E读艘宦?,我以為他是答應(yīng)了。
等會團的時候,他又犯同樣的錯誤了,一個肉盡往脆皮隊友身后躲。
被他害死的隊友在游戲里罵了起來,說他一個肉竟然不出肉裝,出的都是什么玩意兒。
我是看到那些隊友罵天福的話,才去看天福的出裝的。
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天福這出的都是什么裝備啊?
物理進攻裝有,法師裝也有,就是沒有防御裝。
就算天福不會出裝,但是系統(tǒng)會推薦出裝吧,他按照那個推薦出裝,也不會將物攻裝和法攻裝一起出吧。
“天福你,你這出裝……有什么依據(jù)嗎?”
“好看?!?br/>
天啊,竟然是為了好看,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怪不得小莫嫌棄他坑,不愿意帶他打游戲,他是真的坑啊。
“呵呵?!蔽覙酚^的笑了兩聲,平復(fù)下心情,道:“中看不中用,有什么用?換了,換了,趕緊換了?!?br/>
“不換?!碧旄R话褜⑹謾C抱到懷里,眼巴巴又理直氣壯的看著我道:“主人你自己說的,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br/>
哈哈哈,我真是心態(tài)太好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現(xiàn)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自己說的話自己要負責(zé)啊,含著淚也要開心下去啊!
“好吧,好吧,你開心就好?!蔽遗ξ⑿?,“不過你別團了,去帶帶線好了,別被人抓到。”
“好的。主人你放心吧,我小心的很,不會被抓到?!?br/>
隊友還在罵天福,就連對面的看到天福的出裝,也嘲笑天福,我看不下去了,正要打字懟回去。
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請盡情吩咐妲己,主人。”
一看來電顯示,是我媽打來的,我連忙將游戲之事放在一邊,接了電話。
“可可,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有、有,媽你有什么事,就說吧?!?br/>
我媽說:“我左想想,右想想,還是覺得不妥。桃子和景弘在外面過年,不妥?!?br/>
“桃子這才剛好不到一年,今年是她好之后的第一個年,也是她結(jié)婚后的第一個年,怎么能在外面過呢?還有景弘,他是個孤兒,多少年沒在家過年了,更應(yīng)該在家過年?!?br/>
呃,沒想到我媽給我打電話,是為了說這件事。
“媽,你怎么還想這事啊?”我也想讓桃子他們回來過年,可是為了桃子的安危,這話我不能說。
不僅不能說,我還得勸著我媽,讓我媽斷了想讓他們回來的念頭。
“你說不想就不想啊?!蔽覌寫涣宋乙痪?,道:“桃子,我也算是帶了六年,跟親的一樣了。如果真是親的,是你的話,你敢在外面過年不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r/>
嗚嗚嗚,我媽不是好人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兇了,還打斷我的腿?
不過從我媽話里的意思,我也聽出來了,她是不想桃子他們在外面過年。
我又何嘗不想呢,只是……
就在我想著該如何勸我媽的時候,手機被我爸接過去了,我爸對我道:“可可別聽你媽的,她就是閑事管得多,還老土。現(xiàn)在年輕人在外面過年,多正常?!?br/>
“爸。”我感激的叫了一聲爸,不知道怎么說,怕說多了說錯了。
“可可……”我媽在手機那邊叫我,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但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我爸搶了。
我爸道:“可可,就這,沒事了,我先掛了?!?br/>
在我爸掛電話的時候,我還聽到我媽在那邊說著什么。
但因為我媽一說話,我爸也跟著說話,把我媽的聲音蓋住了,我沒能聽到我媽說的是什么,隱隱約約聽到桃子,過年之類的。
電話掛了,我媽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但是我并不開心,反而難受了。
“主人,你沒事吧?”天福飄過來擔(dān)憂的問道。
我對他搖搖頭,說:“沒事。游戲結(jié)束了嗎?”
“結(jié)束了,我被舉報了。主人,你看看你的,你有可能也被舉報了?!?br/>
不舉報才怪,一個坑,一個掛機。
我打開游戲界面,重新進入游戲,果然收到被舉報信息。
“主人不好意思啊,我坑你了?!?br/>
“沒事?!蔽椰F(xiàn)在很難受,都沒心情想游戲的事情了。
天福問我還打嗎,我說不想打了,天福也沒再讓我陪他打游戲,而是陪我說話。
……
午飯后,天福讓我午睡一會兒,說這樣時間過的快。
但是我睡不著,也不想做什么,就在沙發(fā)上干坐著。
天福在旁邊陪著我,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聊著聊著,我不知怎么睡著了。
還做了一個夢,一個噩夢。
我夢到桃子從過山車上摔下來,摔的身體變形,摔的渾身是血,樣子十分慘烈。
她躺在血泊里,向上抬著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忽然,我看到她的魂魄脫離她的肉身,她的魂魄氣憤的喊道:“莫可,為什么你們不讓我回國?”
說著,她的魂魄便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來。
我一下驚醒了,從沙發(fā)上滾下來,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