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管結(jié)局如何,都會有一場戰(zhàn)斗。
要是在戰(zhàn)斗中有普通人走出樓房,后顧不堪設(shè)想。
黃九憂心道:“小李子,你這樣做也只是讓他們死得沒有痛苦而已?!?br/>
“嗯?”我不解的看向黃九,問道:“什么意思?”
黃九道:“陰胎里的大胖小子,出來的時候看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食物。真把他逼急了,恐怕整個小區(qū)里的人都要遭殃。”
“吞噬一個小區(qū)的人,冒天下之大不韙,三陰教敢嗎?”
真的動了那么多普通人,都不用左道然他們清查,玄世界就會和三陰教徹底割裂。
而且發(fā)生那樣的慘案,還會有別的勢力插手。
但我嘴上這樣說,臉上卻是悚然。
敢不敢,取決于胖娃娃對三陰教的重要性。
據(jù)我觀察,能被他們稱之為神,分量是足夠重了。
而我就算借助江水的力量,最多也只能斬殺他們,無法做到同時護(hù)住小區(qū)里的居民。
一時間,我陷入了兩難。
黃九道:“等等看,袁飛叫來的人要是多,我們就動手。叫來的人少,那就算了?!?br/>
我沒有回他話。
今天一放,后患無窮。
因為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協(xié)調(diào)好玄世界和十萬大山的關(guān)系,等到神子成長起來進(jìn)了十萬大山,玄世界只會樂得坐上壁觀。
可是不放,胖娃娃一張嘴,這里的人可就都沒了。
正當(dāng)我糾結(jié)的時候,電話響了,是袁飛打來的。
我接起來,低聲問:“怎么樣?”
袁飛有些氣憤的道:“我見了龍虎山在城里的負(fù)責(zé)人了,他各種推脫……”
我問:“你說了情況沒有?”
袁飛道:“我說孫國棟魂魄被隱蛇感染,發(fā)生變異,被三陰教的人利用,養(yǎng)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陰胎娃娃?!?br/>
“可就算說了這些,他還是推脫。”
袁飛很著急,三尺大漢,在電話里聽著都快哭了,咬牙切齒的道:“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帶兄弟過來?!?br/>
我忙道:“袁大哥,你別過來了,就留在別墅里,看著家?!?br/>
擔(dān)心他沖動,我道:“袁大哥,咱們合作那么久了,相互都有了默契,這種時候可不是沖動的時候。”
袁飛無奈嘆道:“我知道,只是龍虎山那群人,他們不來,你一個人……”
我道:“放心,不管今晚如何,明天一早,我就去收拾他們!”
我本不想用賞罰令,奈何不用不行了。
他們的膽,太肥了。
看來還真不是張懷靈想坑我。
而是他太了解龍虎山的弟子了。
我掛掉電話,黃九憤怒的道:“想要對付三陰教,就得先除草。這里的事,咱們別管了?!?br/>
現(xiàn)在這情況,只能這樣了。
此刻江水已經(jīng)蔓延了上來,開始灌入小區(qū)。
可準(zhǔn)備好了又能如何?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讓黃九撤掉起水局的時候,身后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樣子有些猥瑣。
細(xì)細(xì)一看,是毛小云。
我剛要行禮喊前輩,他就嘿嘿笑道:“小師弟,別來無恙??!”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是二代弟子了。
而各門各派在江湖露面的,輩分最高的也就跟我同代。
像葛懷安、張懷靈那個輩分的人,不是天大的事,他們極少會入世。
“嘿嘿,師兄,好久不見!”
我像是遇到了救星,急忙迎了上去。
毛小云看了眼小區(qū),瞇著眼睛道:“小師弟,你好像遇到麻煩了啊!”
我拉著他的手道:“師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都摸到這里了,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br/>
“哦喲,小師弟這話說的,我只是路過,路過!”毛小云笑得有些猥瑣。
看得出來他想撈好處,只是這話我不太好直接問。
黃九充當(dāng)了這個角色,問道:“老叼毛,你就別打哈哈了,有什么要求就說?!?br/>
毛小云一聽,急忙搖頭道:“沒要求,沒要求,我茅山一門,山門都長草了,還能提啥要求?!?br/>
“只是……”
我和黃九等著他說下去。
以我對茅山的了解,他們嫉惡如仇,不是眷戀財富的人。
不然也不會混成玄門丐幫。
毛小云見我們不搭話,只能自顧自的說道:“只是我茅山人才凋零,山里正好缺兩個名譽(yù)長老?!?br/>
“你說這事搞得我,一想起來就牙疼,道氣都聚不起來?!?br/>
我入了龍虎山,理論上就不能再加入任何門派了。
不過這些年玄世界也與時俱進(jìn),加上“名譽(yù)”這個前綴,倒也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
癡道人就是這樣,多家門派里都有他的職位。
只是毛小云這胃口有點大,把黃九都算上了。
我們要是加入了,茅山就等于和十萬大山,龍虎山都打好關(guān)系了。
但眼下要是不答應(yīng),他的牙估計會一直疼。
我想了下,茅山也算是正宗里為數(shù)不多,行俠仗義的門派了,當(dāng)即問道:“毛師兄,我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有兩個,一是對付里面被困住的三陰教的人,二就是保護(hù)里面的居民。”
“我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對付三陰教的人?!?br/>
毛小云眼睛一亮,問道:“小師弟有把握對付里面的陰胎?”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路過么。
還知道得那么清楚?
“有把握,只是今晚所見,還請師兄替我保密!”
現(xiàn)在想想,龍虎山的人不來也好。
我說著,挪到了高處,因為江水已經(jīng)上來了。
毛小云也不多問,拿出兩塊木牌遞了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上面刻著茅山兩個字,做工還不錯,就是木料差了點,估計是隨手撿一塊木板就雕了。
茅山,是真的窮。
我遞了一塊給黃九,他拿爪子扒拉了一下問:“我們拿了這名譽(yù)長老的令牌,你不會讓我們往茅山派里填錢吧?”
毛小云嘿嘿笑道:“不會,不會,茅山弟子都能自食其力,當(dāng)然兩位長老要是看著茅山過于破落,也可以出資修繕一下?!?br/>
毛小云說著,又拿出四張符遞給黃九。
黃九拿過去一看,驚喜道:“茅山鎮(zhèn)尸符!”
我詫異的看向毛小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見面禮為什么沒有我的。
毛小云嘿嘿一笑道:“黃長老,符是單獨孝敬你老的,我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黃長老把我茅山的令牌戴在脖子上,不多,一張符一天,戴四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