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宛如魔音一樣,萬物寂靜,唯有琴音,水中的魚兒停止了游動,正在吃草的牛羊也呆泄了,雞鴨也停止了閑逛,貓狗也緩緩地座了下來,似乎他們也陷入了回憶。
唰唰唰!
一道殘影一閃而過,宛如幻覺一樣,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一道殘影,一人專心撫著琴,一人輕歌曼舞。
正在這時,琴音緩緩消散,那正在跳舞地人兒也緩緩地停下來了。
一輪明月緩緩升起,皓月當(dāng)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兩人臉上。
“傾城,這里的月亮好大,好白,感覺伸手就可以抓到一樣,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笔捄斐鍪殖铝磷ト?,似乎想把月亮抓到手中。
“吃,那你去吃啊?!弊韮A城撇了撇嘴,縱身一跳緩緩落在蕭寒身旁。
“算了吧,不過為什么這里看月亮?xí)趺创竽??”蕭寒伸出手不斷的打量這月亮,對著月亮手緊緊一握,如同要把月亮握在手中。
“蕭寒哥哥別,手對著月亮是對月亮的不尊重,會遭到月亮的懲罰的?!弊韮A城連忙拉住蕭寒的手低聲說道。
“呵呵,傾城你也太迷信了,我到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懲罰?!笔捄呛且恍?,在次伸出手抓想月亮。
醉傾城翻了翻白眼,倒是沒有在去阻攔蕭寒,畢竟這就是個傳說而已。
胡鬧了一會蕭寒也就收回手了,而是專心的看著這一輪明月照耀下的景致,湖中出現(xiàn)明月的倒影,魚兒在明月倒影出嬉戲,家畜等動物已經(jīng)陷入了睡眠,兩人無聲無息地看著這景致。
……
“走吧,傾城,天快亮了?!辈恢肋^了幾個時辰,天已經(jīng)有些微亮了,月亮的月光越來越淡,那輪明月也逐漸在消失。
“嗯!”
“等一下,來自外面的人?!辈恢缽氖裁吹胤礁Z出一個人,不準(zhǔn)確的說是一個少年,看年齡與蕭寒差不多。
那少年身材胖胖的,手里拿著一柄方天畫戟,黑發(fā)隨意披散在腦海,劍眉大眼,鼻子挺拔而肥碩,嘴唇也是厚厚的,臉上帶著稚氣如果不是擁有這一股稚氣的話或許會以為是那一個老怪物在那,身高一米七多,因為身材偏胖顯得并不高,走到蕭寒面前明顯比蕭寒矮了許多。
“兩位可是來自外界?”那少年再次問道。
“是,不知道友是?”蕭寒踏前一步說道,醉傾城緊跟其后隨著蕭寒也是朝前踏了一步。
“果然是來自外面的人,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難道外面的迷陣消失了?!鄙倌隂]有回答蕭寒的話而是再次發(fā)問。
“迷陣?”蕭寒一臉不解的看向醉傾城,他來時可沒有見到過什么迷陣,醉傾城也是一臉迷惑地看向蕭寒,顯然她也不知道外面有迷陣。
“難道是因為陣法能量耗盡,迷陣消失了,想來也是?!鄙倌曜匝宰哉Z打量著四周:“果然如此,連元氣也開始淡化了,看來真的是陣法能量耗盡了?!?br/>
“道友,你的迷陣是怎么消失的我們可不真的啊?!笔捄B忙解釋道,畢竟不知道此人性格脾氣,如果懷疑是他們搞的鬼的話得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不用緊張,這迷陣是自然消失的,看來我也得出去了?。 鄙倌晡⑽⒁恍?,表示他沒有惡意無須緊張。
“難道道友之前一直在這里生活?”蕭寒問道,至于醉傾城此刻早已不復(fù)之前的樣子了,俏臉上變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即使蕭寒都感覺的了冰冷,看著醉傾城的樣子蕭寒也微微一笑,這些年醉傾城不管面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有他們兩人在的時候冰冷才會消失不見。
“當(dāng)然,這里是我的家,我從出生就在這里,一直一個人在這里?!闭f道這里那少年臉上明顯暗淡了一下。
“你要出去的話,也沒有認(rèn)識的人,在外面也人生地不熟的,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吧。”蕭寒說道。
那少年陷入了沉寂,沒有在說話默默地打量著蕭寒和醉傾城。
蕭寒兩人也沒有急著開口,對于他們來說跟著于不跟著也無所謂。
“好吧,如果哪天我覺得跟著你們不好玩的話我可是會離開的。”少年良久才開口說道,手里的方天畫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那是當(dāng)然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很多姿的,你不會覺得厭倦的?!笔捄衲巧倌晟斐鍪帧?br/>
啪!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是歷史性的握手,也是二人兄弟之情的一握。
“嗯,這人的血脈好熟悉??!……”劍魂說道
這一握手整個天下也因他們顫抖,這一握手創(chuàng)下了許多可歌可泣地故事,這一握手兩人的路上充滿了腥風(fēng)血雨。
“我叫蕭寒,她叫醉傾城?!?br/>
“我叫曹輝!”
兩人對視一笑,旋即松開了手,兩個少年臉上都露出笑容,笑容充滿的陽光,真摯。
“稍等我一會,畢竟要離開這里了,一會不知道還回不回來的,我在去好好看看吧?!辈茌x說道。
兩人跟在曹輝身旁,都沒有人說話,畢竟這里等于是曹輝的家,離開過后能否回來也是一回事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離開的。”終于蕭寒打破這種氣氛。
“不,我父親留給我的信上說過,只要沒有人進(jìn)來你不可出去,而當(dāng)有人來時,來的那人能對這里沒有貪婪,你便可以出去了,切記,你出去以后不能去尋找我,我已經(jīng)死了。”曹輝取出一封信,信封上已經(jīng)泛黃顯然已經(jīng)年代久遠(yuǎn)了,他只念了其中一斷話便把信封收了起來。
“而你正好符合了我父親在信里的要求,你們沒有對這里產(chǎn)生貪婪,而且你的那一首琴曲打動了我內(nèi)心的孤獨這才是我愿意跟著你一起出去的原因,當(dāng)然我一定要尋找到我父親,我相信他絕對沒有死。”曹輝臉上露出堅毅之色。
蕭寒沉默了,醉傾城依舊是那一副冰冷的樣子,誰也不知道她想這什么,也看不出她的表情變化,唯獨蕭寒知道她也沉默了。
良久蕭寒開口聲音堅定無比一字一字說道“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父親!”
“憑你這一翻話我跟定你了,你趕我走我也不走?!辈茌x堅定地說道。
“好!等找到你父親后,我們一起闖天下,一起登臨巔峰!”
“好!”
兩人哈哈大笑,即使醉傾城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
因為她是女人不懂男人之間的情誼,明明兩人才見沒有多久就已經(jīng)這樣了,但是醉傾城不知道,即使有些人天天見面,情誼也不見得有多少,但是有些人才見面一次就可以交給對方后背,蕭寒和曹輝就屬于后一種,兩人一見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