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在心里的火不出來,幾個人的脾氣自然也越來越差。
這天慕容在一個平民區(qū)的大娘口中聽說她家附近有一個木匠,平時言辭比較過激,同時還參加了一個什么組織,今天晚上那個組織會有一個活動,所以慕容讓俞升晚上陪她去監(jiān)視一下這個組織的活動,因為俞升的夜間偵查能力畢竟是幾人中最強的。
李郁、胡艷當然知道俞升和慕容的性格,他們兩個對待工作和任務都是一絲不茍的人,但盡管如此,李郁還是要調侃一下俞升和慕容。
“大黑天的,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出門,可快活得很嘍!”李郁對著將要出門的俞升和慕容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來呀!”最近大家都很沉重,難得有人開個玩笑,于是俞升也笑著回了李郁一句。
“我怕被你們兩人圍著打呀,算了,還是在家里安全一點!崩钣衾^續(xù)酸啾啾的說道。
“咯,咯”“要么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杜鐵突然急急的說道。
俞升、慕容和李郁都是一愣,接著都是滿臉黑線。
胡艷最近心情不好,對杜鐵更是一直看不慣,她立刻對杜鐵吼道:“哼,人家是執(zhí)行任務去,你跟著干什么去?”
“咯、咯”“怎么了?我去就不能執(zhí)行任務了嗎?”杜鐵毫不示弱。
慕容見兩個人要吵架,馬上對杜鐵說道:“今天晚上,我們是跟蹤別人,而且也沒有什么危險,兩個人就足夠了!
杜鐵忿忿的“咯,咯”轉身坐到了院中的石頭上。
慕容看了一眼杜鐵,然后又對胡艷說:“我們會快去快回的!
胡艷現(xiàn)在是看到杜鐵越生氣才越開心,他掃了杜鐵一眼,然后大聲的對著慕容說道:“不用,你們兩個今天要是忙得太晚了,就干脆在外面住吧,今晚不用回來了!
慕容臉上一紅,馬上說道:“你個死丫頭,凈胡說!闭f完轉身匆匆走了。
俞升也跟了上去。
現(xiàn)在院中就剩下了胡艷、李郁、杜鐵三人。
胡艷轉身看到依然坐在石頭上生悶氣的杜鐵,心里又是一陣不平道:“哼,也不看看自己半近還是八兩,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罵誰?”杜鐵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喊了聲癩蛤蟆你就跳起來,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哈哈!”胡艷因為小計謀得逞而開心的笑。
“你,你……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倍盆F氣得臉色通紅。
“喂、喂,兄弟,你不要打擊一片好不好,我可什么也沒說呀!崩钣粼谝慌砸荒槦o辜狀。
“哼,你們還不是一伙的!倍盆F看都不看李郁一眼。
“哼,你個鐵疙瘩,我們還用一伙嗎?我一個人就能把你砸成破鐵片!焙G對于杜鐵不給李郁的面子很在意。
李郁知道胡艷的脾氣,忙上前拉住她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隊友,不要跟他計較了!
杜鐵聽到胡艷罵自己鐵疙瘩,眼中早就冒出了火,他死盯著胡艷吼道:“你罵誰?”
胡艷被李郁勸了一下正要收回怒氣,突然見到杜鐵的眼神,氣得也是胸中冒火:“罵你,怎么了,鐵疙瘩,大怪物。”
杜鐵的理智再次被暴虐吞沒了,眼中又是一片血紅,他上去就要抓胡艷。
李郁忙攔下了杜鐵。
“兄弟,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居然要對女人動手。”李郁對杜鐵吼道。
“誰讓他罵我?”杜鐵依然掙扎著向胡艷沖。
李郁氣得一下把杜鐵推到一旁,指著他的鼻子吼道:“杜鐵,你他媽的是新人,我不想跟你計較,但你不明白事兒我得告訴你。你知不知道你加了個高級技能,我們跟你擔多大風險。你作為一個新人進來就有九陰真經練,這都是這個團隊給你的,結果你他媽的還敢對團隊里的人出手,你還算不算是個人?”
“我不聽你說,你們都是一伙的!倍盆F居然又沖過來和李郁對視。
“好,你想打是嗎?瑪?shù),我不管了,你不是說我和她是一伙的嗎?這回我站在旁邊看熱鬧,看看到底是誰打誰?”李郁氣得臉都白了,他自然知道胡艷和杜鐵打,胡艷當然不會吃虧,他想保護杜鐵,沒想到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我看你這個鐵疙瘩就是欠教訓!焙G見李郁生氣了,心里更是有火。
杜鐵再次聽到鐵疙瘩立刻瘋似的“咯、咯、咯”的沖了上來。
胡艷輕蔑一笑,運足氣照著杜鐵的肚子就蹬出一腳。胡艷也知道杜鐵的身體硬,所以她不打、不踢而是蹬了杜鐵。
杜鐵完全想象不到胡艷這樣的身體會有這么大的力量,他完全倒飛了出去。
“嘭”
杜鐵立刻趴在了地下。
“你以為你殼硬你就會變成烏龜嗎?”胡艷依然站在那里,她看到杜鐵爬在地下心情好多了。
但杜鐵兩眼變得更紅,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居然雙手由拳變爪,鍵步踏出,跨步迅向胡艷逼近。
李郁本想讓胡艷教訓一下杜鐵后,就拉開胡艷,但見到杜鐵這種架勢又是一陣寒心“媽的,他居然用從這個團隊中學來的功夫,對付自己的隊友,真他媽的是個白眼狼。”
胡艷見到杜鐵的招勢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敢大意,因為對方畢竟用的是九陰真經,而且對方如鐵般的手指再配上九陰白骨爪的招勢,恐怕威力更是驚人。
所以胡艷只是利用他突破潛力二級的度和力量與杜鐵周旋。其實胡艷也并非拿杜鐵沒辦法,九陰真經上可還有‘摧心掌’的功夫的。那功夫可正是杜鐵的克星。那‘摧心掌’掌法正是以不傷敵人外表,而擊碎敵人心臟的掌法。
胡艷雖然脾氣不好,但理智還是很清醒的,她當然不會對杜鐵用出‘摧心掌’。
杜鐵的九陰真經練得雖然刻苦,但畢竟練功的時間短,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而胡艷對九陰真經上的功夫也是了如指掌,只是四、五個回合,胡艷就利用自己力量上的優(yōu)勢,把杜鐵再次放倒。
“哼,你還不認輸?”胡艷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大好,不想再與杜鐵打下去了,所以收了手,轉回身正想往李郁身邊走。
“小心!”李郁突然大叫一聲。
就在胡艷轉身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杜鐵,手爪迅猛的向胡艷小腿抓來。
胡艷聽到李郁的叫聲,忙收腿,但還是晚了一點,杜鐵的爪在胡艷的小腿上掃過。
“呀!”
胡艷一聲尖叫,她撩起褲腿一看,小腿上幾條青紫?梢姸盆F的像是鐵條一樣的爪力的歷害。
“你……”李郁本想罵杜鐵不但不是男人,更加不是人。但想到剛才自己說過不參與的,所以只得忍住。
“你自己找死!”胡艷這回真的火了,她的身形以鬼魅般的度沖到杜鐵身邊,舉掌就要拍杜鐵。
“不要!”李郁忙喝止住沖動的胡艷。
胡艷舉掌猶豫了一下后,一掌拍到杜鐵的肩頭。
“啊”杜鐵還是慘叫一聲。
“姑奶奶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歷害。”胡艷雖然知道剛才的一掌不輕,但她心里的氣顯然沒消,她抓住杜鐵的胳膊,一下把他擰得爬在地上。
杜鐵雖然有鐵皮一樣的身軀,但力量上根本沒辦法和胡艷相比,他被胡艷按在地上依然狂叫著:“我不服,我要打死你。”
胡艷臉氣得更紅,她干脆用右手抓起杜鐵的一條胳膊放到眼前。胡艷左手上突然生出一團火苗,向杜鐵的胳膊燒去。
“啊……啊,我,啊……”杜鐵這回再也罵不出口,他痛苦的大叫著。
火才是杜鐵的克星,杜鐵的身體雖然堅硬,但卻不耐高溫,而且高溫在杜鐵的手上傳導的特別快。一會的功夫,杜鐵的整條手臂都快被燒紅。
李郁忙上去,把胡艷拉開了:“好了,教訓他一下就行了!
“哼,今天放過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們過不去,我就把你烤成燒王八。”胡艷氣得依然咒罵著杜鐵。
杜鐵爬在地上疼痛的**著,他眼中的腥紅并沒退去,他只是閉上眼睛,把那腥紅色隱藏了起來。
這件事情三人都沒有和慕容和俞升說起,所以慕容和俞升并不知道杜鐵和胡艷之間生的這次打斗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