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山雖然不是很高,也并不陡峭,但草木頗為茂密,上山和下山都只有一條用碎石鋪就出來的路。
楊重背著背包下了龍云山之后,很快便下到了龍云山下的村莊。
這個村莊名為鳳新村,是豐州市古平鎮(zhèn)下的一個偏僻的村子,全村只有不到兩百來戶,而且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出外打工,只留下一些老弱婦孺,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龍云觀正這種村莊之上,又沒有什么名氣,也難怪到了楊重這一代差點都要難以為繼了。
這一次下山來,楊重是打算將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黃金兌換成現(xiàn)金的,而這種事情在古平鎮(zhèn)做當(dāng)然是有些顯眼,所以他打算去豐州一趟,分批兌換,這樣才不會惹人注意。
從鳳新村想要去豐洲,只能到鎮(zhèn)上的汽車站坐車,而鳳新村離鎮(zhèn)上的汽車站可是有著近七八里的路程,他住在山上,連一輛自行車都沒有,所以只能先步行到鎮(zhèn)上汽車站,到時候再買票去豐州了。
幸好的是,經(jīng)過兩年的鍛煉,楊重早就不是之前那個瘦弱的子了,現(xiàn)在他的身體經(jīng)過修煉,已經(jīng)是一個明勁的武者,七八里的路程雖有些遠,但還是不在話下。
不過,就在楊重打算靠著自己走去汽車站的時候,走了十多分鐘之后,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摩托車發(fā)動機的聲音,楊重剛走到旁邊一點,突然那摩托車在他身旁停了下來,隨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楊家子,你這是要去哪里?”
楊重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騎摩托車之人竟然是一個中年大漢,皮膚黝黑,滿臉的胡渣,看起來頗為粗狂獷的感覺。
“李叔,原來是你啊,我打算去鎮(zhèn)上坐汽車去市里一趟?!边@人楊重還真認識,據(jù)曾是自己老爹楊子義的同學(xué),叫李健,在老爹還在的時候,還曾經(jīng)上過道觀跟他喝過幾次酒。
“要去鎮(zhèn)上,來,上來,我剛好也要過去,我送你?!甭牭綏钪氐脑捴螅铈I拍了拍自己的后座道。
楊重沉吟了一下,而后笑道,“好,那就麻煩李叔您了。”
完,他也沒有客氣,直接腳一跨,坐了上去。
楊重并不是一個迂腐之人,有車不坐,偏偏要走路,而且李健也算是舊識了。
“沒事!”李健是一個直腸子的漢子,見到楊重直爽了坐了上來,也沒有多什么,笑了笑之后便發(fā)動摩托車動了起來。
有了摩托車坐著,原本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到達汽車站,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到了。
“謝了,李叔,還真是麻煩你了?!毕铝塑囍螅瑮钪匦χ乐x道。
“誒,客氣什么,你自己一個人去市里?”李健擺了擺手,而后問道。
“是,有點事要去一下?!睏钪攸c了點頭。
“自己一個人心一點,錢要藏好!”李健頓了頓,而后道。
“好,我知道了,李叔,您放心,我可不孩子了。”雖然這些楊重自然知道,可是聽到李健的叮囑,還是讓他心頭不由一暖,微笑的點頭道。
“還真別,你子一直躲在山上,我也才幾個月沒見,怎么感覺你似乎長大了不少?”李健這個時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楊重,有些狐疑的道。
“哈哈,李叔,我這叫成熟了?!睏钪匦χ忉屃艘痪?,而后道,“好了,李叔,那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你有事快去忙吧?!?br/>
“我哪有什么事,好了,你也快點去買票吧,走了!”李健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多停留,揮了揮手,而后便發(fā)動摩托車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李健離開,楊重眼神閃爍了一下,而后便轉(zhuǎn)身朝著車站走了過去。
鳳新鎮(zhèn)離豐州只有五十多公里左右,兩地往緩的汽車并不少,楊重很快便買到了車票,又等了的四五分鐘,便踏上了前往豐州的汽車。
用了一個多時,楊重終于到了豐州汽車站,在車站旁邊先是找了一輛摩的,讓司機帶自己到附近最大的珠寶店。
若是對城市巷陌的了解,什么所謂的街道辦主任之類的,根本無法與出租車司機或者摩的司機相比,這些人每都需要穿胡過巷,早就對整個城市了若指掌,否則人家怎么能吃這碗飯。
在楊重的要求之下,摩的司機很輕易的便載著他來到了數(shù)公里之外的一間大珠寶店,付了車錢之后,他重徑直背著書包走進了珠寶店。
半個時之后,當(dāng)楊重再從珠寶店中出來的時候,背包中雖然少了一份黃金,但也多了二十多萬華夏幣。
這次楊重從那個世界的港島中帶回來的黃金都是所謂的萬足金,每一克現(xiàn)在的收購價都在二百八十華夏幣左右,不過因為楊重沒有發(fā)票,所以收購價少了五十華夏幣,只有二百三十華夏幣,縱使如此,一公斤的黃金也讓他的背包中多了二十三萬的華夏幣。
其實,倒不是楊重真的沒有發(fā)票,只是他的黃金畢竟是在其它世界中所買的,就算有發(fā)票,可是若是拿出來的話,恐怕更會給他惹麻煩,倒不如少賣一點,反正這筆錢對他來已經(jīng)暫時足夠了。
而之所以讓珠寶店付現(xiàn)金,是因為楊重不想在珠寶店中留下什么痕跡,哪怕珠寶店中有監(jiān)控,就算有人想要查他的,僅憑著一段監(jiān)控,又不動用國家機器,難度還是不的。
更何況,他也只是賣一公斤的黃金,想來沒有人會這樣費力氣來查自己。
將一件事弄得這么復(fù)雜,有時候楊重也會覺得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癥,只是他一向心謹慎習(xí)慣了,認為心使得萬年船,倒也不覺得自己多些一舉了。
隨后,楊重又故計重施,讓摩的載自己到另外的一家珠寶店,很快又將另外的一份黃金也賣掉了。
就這樣,他的背包總共就足有四十六萬華夏幣,或許這對別人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一直生活在山中道觀的楊重來也算是一筆巨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