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一聲巨響,倉庫的屋頂被開了一個大洞,上面飄著一個穿著紫色法袍的女人。
“就是你。。。。綁架了宗一郎大人嗎?。俊迸舜蠼兄?。
而立飛則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柄利刃從他袖子口滑出,架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脖子上。
“啊呀呀,你看這個東西什么呢?一個閃著白光,能夠劃破皮膚的東西是什么呢?”立飛笑嘻嘻的說道。
女人的臉則越來越陰沉。
“沒錯,這玩意叫刀,只要我手稍微抖一下,這家伙的就會體驗到頭身分離的感覺,老子可是在威脅你!不是在與你和氣的討論問題!”
“你不過是個區(qū)區(qū)普通人!有什么資格說這些,快放了宗一郎大人!”
哼,果然在懷疑他的手段啊。
“咳咳。。?!备鹉咀谝焕稍谶@時,虛弱的咳出了血。
“別這樣看我,我沒有對他進行折磨或者攻擊,我只是下了毒而已,這毒還有幾分鐘后就會發(fā)作,只有我有解藥,并且,你覺得自己速度比我的刀快嗎?”
魔術師盡管非常不爽,但考慮到她現(xiàn)在的立場,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說出你的條件吧,只要能放了宗一郎大人,讓我做什么都行。”她認了,這個在神話故事中象征背叛的魔女,向立飛妥協(xié)了。
“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美狄亞吧,擁有的寶具。。。是萬符必應破戒對吧?”
聽到這里,魔術師的臉色再次黑下來。
這東西帶有和其他從者所持之寶具有明顯區(qū)別的能力的寶具。
作為武器的性能等同于沒有,卻可把以刃刺中的對象的所有魔術“破戒“,能破戒的對象是,被魔力強化過的物體,基于魔力的契約,或利用魔力而誕生的生命體。
能將它們重置到魔力被使用之前的狀態(tài)。
換言之基于魔力的契約會化作白紙,用魔力誕生的生命體會當場消滅掉,為此,雖然用途相當有限制,但于有著從者系統(tǒng)的圣杯戰(zhàn)爭中其效果極大。
是終極的對魔術寶具,不過寶具例外,不管等級有多低都產生不了作用。
此魔術武器是背叛之魔女神性的具現(xiàn)化。
美狄亞曾在fate里用過這件寶具,成功切斷侍奉其他御主的契約。把劍士和弓兵他們兩個暫時作為自己的從者來使役著。
“所以你明白要做什么吧,對自己使用寶具吧,魔術師?!绷w的語氣無比冰冷。
別看他這副從容的樣子,實際上他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了,如果魔術師和葛木宗一郎的關系并沒有原作那么好,他就立馬跑路,能跑多元就跑多遠,他手中可是有飛劍的,這飛劍的速度比一些賽車都快。
他可沒信心在戰(zhàn)力方面拼得過一個有傳說加成的魔術師。
“哼,如果我這么做了,你真的會放過宗一郎大人嗎?我可不信你會這么好心?!泵赖襾唵柕?。
她雖然愛著葛木宗一郎,但她不是一個莽撞的丫頭。
但是,美狄亞說完這句話后,立飛手中的刀一橫,葛木宗一郎的右手小指被砍了下來。
對方用充滿怒火的眼睛注視著立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撕成碎片。
“這位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是在威脅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什么事情,你要我說幾遍啊?快點做決定吧,你猶豫上幾分鐘,我就會在他身上砍多少東西,這一次是手指,下一次就是手臂或者大腿,你有能耐就過來,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你的魔術快,還是我的刀快?!?br/>
美狄亞聽了之后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在思考了幾十秒后,她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朝著她自己的身體捅了進去。
她身體內部產生了巨大的魔力反應,嘴角吐出一絲血跡。
“這樣就行了吧,快放了唔。。。。?!?br/>
就在這時,一柄利劍直直插入了美狄亞的胸口處,刺穿了她的心臟。
這是立飛的飛劍,看到對方真的照做后,用靈氣催動飛劍,給她來了致命一擊。
做完這一切后立飛收起了飛劍,甩干了劍上的血跡。
至于怎么處理葛木宗一郎,他可是個很守信用的人,給他喂了解藥后便把鎖鏈卸了。
此時的宗一郎沖到了美狄亞身邊,抱起了她,不過表情還是冷冰冰的。
“沒關系,宗一郎大人,像我這樣的女人。。。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墒?。。。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別呢。。?!闭f完這句話后,美狄亞的身體便化作光點,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立飛耳朵傳來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他完成了任務,看來對方真的死了。
葛木宗一郎依舊沒什么反應,只是面對立飛,做出了迎敵的架勢。
“喂,你這是在干什么?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想被殺嗎?為什么這么做?”
“理由,我找到了戰(zhàn)斗的理由,僅此而已?!?br/>
“是因為我殺了魔術師?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和我戰(zhàn)斗?腦子有病吧,這家伙是從者,一個本來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家伙,你要為了她戰(zhàn)斗?好不容易撿到一條命就給我珍惜啊混蛋?!?br/>
葛木宗一郎沒有說話,只是擺好架勢,沖了過去。
他曾經屬于一個奇怪的集團,直到最后,他都不知其真面目。
集團在遠離人煙的大山深處“生產“這些他們這些“工具“,他們出生后二十年間沒走出過這片方圓十里的森林。
他們平時什么都不做,只是每天重復地鍛煉管理者教的一套動作,幾年后,他們知道自己是為了讓某個素不相識的人使用而被生產出來的工具,接受不了現(xiàn)實的人都在得了“失心瘋“之后消失了。
雖然他們不太愿意,但因為總有一天要用到所以也讓他們學習人類的知識。獲得知識的他們也知道了自己的“用途“的名稱--殺人。
他們住在另外一邊的寺廟里,讓管理者們感到恥辱的人會被移植動物的腦子,表現(xiàn)不佳或是違反命令的人會被活生生地肢解,作為小孩食用的肉被放置在水槽里,他(葛木)曾去過那里但四面的墻壁潔白連一絲污點也沒有。
不過葛木知道這些殘忍的行為確實在別處進行過。
由于從小被洗腦,他沒有正常的善惡觀--對他來說殺人不是罪惡,工具不能發(fā)揮作用才是錯的。若說有什么問題的話,就是從沒懷疑過自己的用途。如果哪天被更換用途的話,不知自己會怎么樣。
二十年后,他被“使用“的一天終于到來。他所使用的臂法“蛇“,是組織花費了兩千萬的金錢與時間培養(yǎng)的,只是為了作為一次暗殺要員的道具。
他們不采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是為了更容易接近暗殺對象。要行使暗殺的話相應地需要穩(wěn)固的社會身份。
集團奉行“一人殺一人“的規(guī)則,不斷鍛煉的技能但卻只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使用機會,之后就會被命令自殺。
他接受這個規(guī)則,且他也很想知道,自己花費二十年的鍛煉能達到什么程度,即使最后是死,有期待就足夠。
任務意外地簡單,他在踩點的時候就殺掉了目標,其容易程度使他覺得自己花費整個人生所做的準備變得十分可笑。
殺完人后的葛木既沒有感到興奮,也不覺得悲傷。
如果此時他有任何一種感情的話,或許之后會走上不同的路,但此刻他心中只是空蕩蕩的。
對并非以自己的意志成長和殺害只知姓名的人感到悔恨。
為了補償過去的罪(雖然不知如何才能補償),他并沒有自行了斷,而是往遙遠的城市逃離,利用為了暗殺而得到的教師身份開始了普通的生活。
為了贖罪,停止了此前當作生存唯一意義的鍛煉,努力融入日常。
原以為這樣的生活只能維持半年不到,沒想到就這樣持續(xù)了五年。集團沒派人追捕他,他也下定決心要生活下去。
三年前來到冬木市,被柳洞寺的住持相中住在那里,在私立穗群原學園任職教師。
他的人生沒有期待或目標,只是把“活著“當作身軀腐朽前要完成的任務,什么也不追求,什么也得不到,因此稱自己為“腐朽的殺人鬼“的理由也不難明白。
但是這個殺人鬼,在某一天發(fā)現(xiàn)了奄奄一息的美狄亞,隨后將她救回寺中,在看到魔女的一瞬間,無論何事都一直按規(guī)律跳動的心臟似乎停頓了一瞬。
這個女人醒來后向他訴說圣杯戰(zhàn)爭的事,并請求他擔任自己的御主。
葛木絲毫不懷疑女人的話,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令魔術師也大感意外,原本魔女是打算在他葛木拒絕的瞬間操控他的心志的。
葛木并不是因為想要圣杯,只是因為已經答應了要幫助女人就要盡力發(fā)揮作用,只要魔術師不放棄圣杯,自己也不會停手。至于為什么要放棄以往努力追求的普通生活,選擇向女人伸出援手的原因,此時他還未察覺。
之后葛木就成了魔術師的御主。
像美狄亞對葛木有著好意一樣,葛木對美狄亞也找到了意義,能讓這位像行尸走肉一樣的男人戰(zhàn)斗的理由。
當然,他知道,和眼前的男人戰(zhàn)斗是非常可笑并且沒有意義的事,對方的實力想殺他,就像對方剛才輕易的用飛劍刺穿美狄亞的心臟那樣簡單。
但他依然選擇戰(zhàn)斗,不為什么,正是因為他找到了戰(zhàn)斗下去的理由,找到了生活下去的理由,但是被眼前的男人輕而易舉的毀壞。
“你不殺我嗎?”葛木宗一郎雙眼無神的躺在地上,對方只用了一招就把他擊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卻沒有下死手。
“我為什么要殺你?我說了,你和我戰(zhàn)斗壓根沒意義,我殺了你也沒意義,而且我可能是個爛人,但也沒爛到不守信用的程度。”
“是嗎?”
“我說你啊,魔術師直到死去前都想要你活下去,你這么糟蹋她的努力真的好嗎?人是要向前看的,活下去吧,這也許是你能為魔術師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闭f完這句話,立飛的身影就消失了。
立飛走后,葛木宗一郎無言的看著天空。
活下去?他活下去的意義早就找到了,那就是為美狄亞而戰(zhàn),這就是活下去的理由。。
他明白,用一輩子去鍛煉都對付不了那個男人,但他依然會為此戰(zhàn)斗。
這就是他的意義,這就是他要去做的事,就算再渺小,他也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