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突然,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脫衣服!”伊水香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清冷而禁谷欠。
歐陽希眼里閃過驚訝,這思維也跳脫得太快了,有些防備的看著她,“你要做什么?”
“你說我要做什么?”突然,整個身子往前面湊了湊,離他很近,近得能看清楚他到底有多根睫毛。
聲音在他耳邊有些暖昧,低低的,暖暖的,歐陽希的心劃過了什么東西,變得很軟。
鼻息間都是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那好像是屬于少女特有的清香,很迷人,更加的醉人。
兩人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了,他一直不敢太過靠近她,因為知道她就是男人的毒藥,致命的,又帶著無法抗拒的。
可是現(xiàn)在,不知道是不是他受傷的緣故,心變得不那么堅定起來,好像意志力也薄弱了許多。
他沒有動,可不知不覺間,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一呼一吸間都很灼熱。
身子蹦得很緊,就這樣防備的看著她。
伊水香看他的樣子,笑了,把身子退離開來,“怎么,剛剛不是還調(diào)1戲我嗎,現(xiàn)在又這么乖了,你說你這樣不是很裝逼作死嗎?”
歐陽希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居然被反調(diào)1戲了。
“我的傷沒事,醫(yī)生已經(jīng)給我動過手術(shù),所以不需要你這樣的江湖郎中來給我治療?!?br/>
他才不要把自己送到她手上,小時候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可是領(lǐng)教了不少。
“脫衣服,我說你一個男人磨蹭什么,比一個女人還磨嘰?!辈幌牒退^續(xù)廢話,直接動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可惜,他穿的是禁谷欠系的白色襯衣,扣子什么的最難解了。
“喂,伊水香,你要做什么,你住手,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隨便扒一個男人的衣服?!?br/>
“住嘴!”瞪了他一眼,繼續(xù)和扣子奮斗,“這什么扣子,怎么這么難解。”
解了半天,才解開一個扣子,她已經(jīng)火氣上漲了。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某人的眼中閃爍著矅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
“啪啪……”那干凈無暇的白襯衣就這樣讓伊水香用最快的速度解開了。
當然,是直接用武力解開的,拉著衣服,用力一扯,拿襯衣就自動開了。
“你能不能斯文點,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這么粗魯,走出去別說是我老婆,不然還以為我有什么特殊愛好,這么重口味?!蹦橙吮凰粗稍诹松嘲l(fā)上,嘴上還喋喋不休的說道。
“閉嘴,不要動!”
伊水香脫掉他的襯衣,才看到他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很長的一道口子,還能看到嫩肉,一看就是最新的傷口。
而且,他身上還傷口無數(shù),有舊的,也有新的,深深淺淺。
看到這樣的一副身體,她實在是太過震驚了,但是她的眼神里面,除了震驚,還有一樣東西,那是心疼。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會心疼吧。
但是歐陽希卻看到了,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但是也沒有敢往那方面想,知道她從小喜歡的人是誰,所以不會去亂想。
就算看在從小認識的份上,她這樣的心疼應(yīng)該也是很正常的。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怎么,被嚇著了?”聲音很輕,如同羽毛拂過。
伊水香看著他的臉頰,很熟悉也很陌生,記得小時候,他最愛惜自己的臉和自己的身體,只要碰到一點皮就嚷嚷著要去著修復(fù),可現(xiàn)在,他卻全身的傷疤。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變成如此的模樣。
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讓他滿身的傷。
“你這里是刀上,應(yīng)該是一個星期前的刀傷,傷口深八公分,縫合了二十針,要是再偏差一毫米,就傷到心口要害,你小命也算沒了?!?br/>
伊水香說著他傷口的病情,聽得他挑了挑眉頭,“說得很準備,我現(xiàn)在很好,快點給我把衣服穿上吧,難道你想欣賞我的身材?!?br/>
“不要岔開話題?!敝浪@樣的意思,“你現(xiàn)在是病人,我是醫(yī)生,所以你必須聽我的。”
“我什么時候成你病人了,我記得,我沒有說過要你來醫(yī)治我?!?br/>
“不需要你同意不同意,你現(xiàn)在在我手上,那就得聽我的。”無比霸道的說道。
歐陽希嘴上不滿,可眼里沒有任何不滿的樣子,“我可以抗議?!?br/>
“抗議無效。”伊水香拿出自己的藥箱來,這個藥箱還是她專門去定做的,現(xiàn)在很少能買到這樣傳統(tǒng)的中醫(yī)藥箱了。
拿出一個盒子來,“這是一種軟膏,可以讓你的傷口迅速止血結(jié)疤,就是可能到時候有點癢,你要忍住,不要去撓它?!?br/>
“我不撓,那你幫我撓好了。”某人神情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無恥的話。
伊水香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又接著說道,“你看看這里還在往外面冒血,明明知道自己受了這么受的傷,也不說,你說了,我肯定不會打你的?!?br/>
“……”
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奇怪,某人的嘴角抽了抽。
她沒有再繼續(xù)說話,而是用手沾了些許藥膏摸在他受傷的位置,很輕很輕,也很小心翼翼。
“其實,你不用那么小心,我是一個男人,不怕痛的,你只管上藥就是。”見她眉頭緊蹙的樣子,他心里也不后受。
“你以為我想這么小心嗎,還不是我藥貴重,我用了好多希貴藥品制作的,要是隨便給你摸上,浪費了多可惜,我當然要仔細些,不能浪費一絲一毫?!?br/>
“就當我沒說!”歐陽希自討沒趣的閉上嘴,感覺著她帶著溫熱的小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摸了摸的。
這哪里是在給他抹藥,完全是在撓他的心啊。
一個漂亮的年輕少女,跪坐在自己身邊,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自己的心口,他想,是個男人都會浮想聯(lián)翩的。
其實,這個藥摸在傷口上之后,涼涼的感覺,瞬間就感覺到傷口不再那么火1辣辣的痛了,效果還真的是很好。
看來她這些年真是學到一些真功夫的。
看著她專注給自己上藥的樣子,很認真,也更加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都說一個人專注做著一件事情的時候,也是最有魅力的時候,這句話還真不假。
那最大的一個傷口,終于處理好了。
她把先前拿出來的那個盒子收起來,再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一個小一點的盒子,“這個膏藥有修復(fù)的作用,每天洗完澡抹上之后,你身上的那些疤痕就會消失掉?!?br/>
“不需要,男人丟掉疤痕算什么?”他一點都不在乎的說道。
可伊水香遞給他盒子的手,卻并沒有收回去,還是那樣的看著他。
“我說了不用,你收回去吧,這些東西,女人才喜歡?!?br/>
他一個大男人,不需要那些修復(fù)的東西,要是早那么在意,他就直接飛去隔壁國家整容修復(fù)了。
“躺好!”見他真的不要,她再次命令道。
“我說了不用?!?br/>
“躺好!”
那有些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看著他,某人還是乖乖的躺好,不說話了。
伊水香打開拿盒子,瞬間一股清香傳來,如同山間的芬芳,很沁人心脾。
她再次用手沾了一些藥膏,輕輕的抹在他的疤痕上,他身上的疤痕很多,交錯開來。
都不知道,他怎么可以受那么多的傷。
“這道疤,三公分長,深度一公分,應(yīng)該是一年前留下的?!?br/>
“這道疤,七公分長,深度兩公分,看樣子有點了久了,起碼有五年?!?br/>
“這道疤,應(yīng)該也是一星期前留下的,八公分長,好在只是皮外傷,所以很快就結(jié)疤了,都不用縫針。”
“這一道疤,是槍傷……”
“……”
伊水香每給他抹一處,就說出那一道疤痕的來歷,和情況,就連用什么傷的,她都能分析得一清二楚。
歐陽希很驚訝的看著她,她說得都正確,有些是一年前留下的,有些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記是怎么留下的了。
她居然用看的就能看得出來,不簡單的女人。
“好了,都抹好了,傷口不要沾水,今天不能洗澡?!?br/>
收拾好藥箱,還不往像醫(yī)生對病人那樣的啰嗦幾句。
“啰嗦的女人,還真當我是你的病人了?!睔W陽希無語的嘀咕。
其實,他剛剛被周身上了藥,現(xiàn)在全身就是一股藥膏的味道,雖然有些味道,不過還在這些藥膏還真是有效,那心口的位置,本來剛剛縫了針,還有些痛,更加不能做劇烈的動作。
現(xiàn)在,她的藥膏抹上之后,疼痛感消失了很多,他感覺人也精神了不少。
伊水香收拾藥箱,也沒有理會他,把箱子放好再出現(xiàn),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fā)上的他已經(jīng)閉著眼睛躺著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看著他安靜的樣子,褪去了平時給人的凌厲狂妄的感覺,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熟睡中安靜的少年。
找了一床毛毯來給他蓋上。
“這些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有那么多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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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疼我們家希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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