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木愚有些后悔遲起床了,尤詩珊等禮儀小姐一直在暗中較勁,爭奪木愚的歸屬權,這也讓走在最后面的麻臉男心中暗恨不已。
木愚依舊面無表情,對任何禮儀小姐不假辭色,謙遜而有禮得拒絕了她們的各種殷勤,他明白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當然木愚也不是很排斥,不過這些事情私下做就可以了。
問清楚冷若冰她們所去的樓層之后,木愚往相反的方向清理布置。
“不太對勁,一路上一只喪尸都沒有看見,按理說總會有落單的漏網(wǎng)之魚。除非。。。,是有東西把它們召集了起來?!蹦居蕹谅曊f道。
“?。坎粫??難道是比普通進階喪尸更高級的?”尤詩珊總會在木愚身邊刷著存在感。
“這種東西說不準,不過哪怕不是召集也是被什么東西吸引走了,希望是后者?,F(xiàn)在發(fā)生了不可預料的變化,先去找冷若冰她們會合,問問她們那邊什么情況?!蹦居揶D身帶著他們順著安通道向上走去。
還未等雙方碰面,上層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聽到槍響的木愚一個加速脫離了隊伍,云嘉緊隨其后,剛過幾個轉彎的樓梯,只見密密麻麻的普通喪尸堆滿了安通道。
“該死的,絕對是什么人指揮了這群喪尸,她們那邊碰到的喪尸應該是進階過的,不然不會有這么急促的槍聲,眼前的這些普通喪尸只是為了拖延我們支援的速度,不過敵人低估了我,現(xiàn)在的我可跟之前不一樣?!闭f著木愚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打算直接控制這群喪尸腦部的血液殺死它們。
通道內(nèi)一陣類似鞭炮被點燃的聲音響起,那是喪尸腦袋爆炸的聲音,一時間紅的白的漫天飛舞,染滿了整個通道。
“呼,雖然這群喪尸沒有太大反抗的意識,但是數(shù)量太多了,不過還好,喪尸的血液不比死物難操控多少,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消耗不算太大?!蹦居揲L出了一口氣,盡量壓制著腦部微微的暈眩,穿過這群喪尸向上跑去。
上層的槍響聲慢慢變得稀疏了,木愚不由焦急起來,趕忙使用異能加速自身血液供給,提高著速度。
“到了,就是這層?!毖垡娒媲暗耐ǖ篱T緊緊關閉,木愚把精神力加大輸送給中二帽子,“門后沒有任何生物?!?,上前一個飛踢,踢飛大門,進入了過道。
木愚看見幾只修長喪尸趴伏在公共洗手間門口,像是防止里面的人出來,怎么才幾只就把她們逼成這樣?
木愚沒有多想急忙上前控制地上的血液形成幾根繩子綁住它們,掏出腰間的小手槍,對著腦袋一槍一個殺掉。
“是小木嗎?”洗手間內(nèi)傳出了苗思源那略帶焦急的聲音。
“是我,外面安了,出來吧?!蹦居薏恢肋@里發(fā)生了什么,打算叫她們出來問清,話音剛落,入眼是苗思源那緊張又帶著些許愧疚的俏臉。
“快去救冷若冰,她為了救我們獨自一人吸引一群進階喪尸向天臺跑了,都怪我們沒什么用,幫不上忙?!辈坏饶居薨l(fā)問,苗思源就拉過木愚的手打算從另一個安通道向上追冷若冰。
“我去就行了,你們先集合起來返回1706等待我的消息?!边€不等話說完,木愚已經(jīng)消失在了苗思源的視線中。
去天臺的路上,木愚碰見了數(shù)不清的進階喪尸,它們像是哨兵一樣,以每幾米一只的間隙分布著,“看來這群喪尸的指揮者對我有一定的了解,明白我的異能發(fā)動需要時間,只要把喪尸分散開來,就能最大程度得拖延我追擊的速度,不然豬都知道聚集在一起的喪尸才是戰(zhàn)斗力最強的狀態(tài)。”
經(jīng)過艱苦又漫長的戰(zhàn)斗,木愚終于接近了天臺大門,距離大門五米站定,控制中二帽子探查著,“門又是反鎖著,門后沒有人?!?br/>
由于是鐵質大門,木愚沒有再次使用暴力,而是抽出匕首,對著自己左手動脈就是一刀,大量的鮮血像噴泉一般飛濺了出來。
木愚控制血液從門下穿過,沿著大門外側向上攀爬,成功開啟了大門,功成身退的血液又順著原來的路徑返回木愚體內(nèi),左手傷口處只剩下一層淡淡的血痂。
木愚脫下外套,左手抓著門把,突然開啟,右手丟出外套,一個閃身躲在了水泥制的掩體之后,微微側頭向天臺望去。
木愚感覺自己頭上有只烏鴉“呱呱”叫得飛過,“沒有人?怎么可能?那自己這套完美的回避動作不是做給鬼看么?還怕感知范圍之外有遠程攻擊的敵人呢。之前絕對有人,不然天臺的門是誰上的鎖?”
“不對,是我被敵人誤導了,以冷若冰的體能不可能在這么多進階喪尸的追擊下安跑到天臺的,先回1706與他們會合吧?!爆F(xiàn)在木愚唯一能確定的是冷若冰暫時沒有危險。
回到1706的木愚看見眾人都集合在大廳內(nèi)等待著他的消息,除了冷若冰,其余人一個不少,這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冷若冰被敵人抓走了,按照我的推測,她應該是在向上跑沒幾層就被抓住的,我被敵人誤導追到了天臺,奇怪的是一路上的進階喪尸都沒什么戰(zhàn)意。當時我猜測是敵人追趕匆忙導致的指揮不當,后來想了想發(fā)現(xiàn)不是,哪怕不壓制它們的天性也比那種狀態(tài)來得強,也更符合敵人拖延時間的目的。究竟是何原因我也想不明白?!蹦居薨欀碱^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嘿嘿,你怎么知道冷若冰是被抓走的,而不是當場被吃掉了?竟然還會被敵人誤導,你這樣的人來領導小隊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喲?!甭槟樐性谝慌孕覟臉返?,看著木愚被那么多美女擁簇著,他早就不爽了。
木愚沒有理會麻臉男的嘲諷,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有處置不當?shù)牡胤?,其實他早就猜測冷若冰被敵人抓住了,只是心底一直希望有奇跡發(fā)生,才順著喪尸指引的道路追到了天臺,如果當時仔細一點,或許有機會救下冷若冰吧?雖然這概率無限接近于零,去往天臺的通道上布滿進階喪尸,連天臺的大門都能提前反鎖,說明敵人有足夠的時間與兵力安排那條真正的撤退道路,哪怕自己選擇正確了,面對的只會是更多的進階喪尸,一旦脫離這個酒店,那就是這位喪尸控制者的天下了。
木愚不在意麻臉男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云嘉上前一個側踢,再次把麻臉男踢倒在了墻上,伴隨著的還有肋骨斷裂的聲音,“敢罵我主人!”
“哎喲,你這瘋婆子,木愚都不在意你瞎操什么心,別人之前說木愚都沒見被打,媽的,老子骨頭都被你踢裂了,不行,你要和老子上床賠我?!甭槟樐锌粗萍温懵对谕獾陌啄燮つw,浮凸有致的身體,不由吞了吞口水,想通過大義的名義來把她搞上床,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望,他知道只要任何事情會損害到木愚的利益,這云嘉絕對會服軟,讓她做什么都會愿意,從之前堵門挨打不還手就可以看出。
云嘉像一條等待主人訓斥的狗一樣趴伏在木愚腳前,“主人,如果這個舉動損害到了您,請責罰我,哪怕讓我陪麻臉男。。。”
不等云嘉說完,木愚揮了揮手打斷云嘉,“不用了,我早就想揍他了。”
“別吵了,木愚你怎么知道冷若冰是被抓走的而不是被吃掉的?”苗思源看氣氛不對,趕忙上前轉移話題。
“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么?之前圍困你們的幾只修長喪尸只是蹲在洗手間門口不讓你們出來,如果想殺你們的話,普通喪尸與進階喪尸混合起來就能直接沖破你們的防線。但敵人卻沒有這么做,到現(xiàn)在我們還未出現(xiàn)人員傷亡就能推測出敵人并不希望我們死亡?;ㄟ@么大代價抓冷若冰不可能只是為了吃。具體是什么原因我還沒有頭緒?!蹦居迖@了口氣,豬隊友就是麻煩,還要自己給他們解釋。
“先這樣吧,讓我回房考慮一下怎么救出冷若冰?!蹦居迵u了搖頭,看來辦法只能自己想啊,隨后打開房門進入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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