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定住心神,不能因為情緒的起伏而影響了治愈的過程,因為古涯目前的狀況有些特殊,不能進行逐步的治療,必須要全身均勻的治愈才能最快的讓古涯恢復。
這種全身的灼傷,如果采取逐步治療的方法,尚未恢復的部位就會持續(xù)的撕裂并且出血,從而讓古涯再次陷入險境,所以冰柔只能先謹慎地幫古涯進行全身止血,然后助他生成新的體表肌膚,隨后再徹底的掃清殘余在身體里的雷霆之力。
這三步都需要冰柔集中精神,決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尤其是最后一步。因為剛剛修復的細胞以及新生的肌膚都很脆弱,一旦在去除殘余的雷霆之力時發(fā)生錯誤,就會產(chǎn)生連鎖反應的炸裂,前功盡棄的同時讓古涯再次面臨生死的危機。
搶救的時候就是如此,因為焦急心痛而沒能緩過來這一口氣,心力憔悴的冰柔差點也暈了過去,好在絳云眼疾手快的渡入綿柔的水屬性力量,才讓冰柔緩了一口氣,堅持著將古涯搶救了回來。
而如今正值最后一步的關鍵的時刻,更是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深呼吸一口氣,冰柔強行壓下了悲痛的心情,集中精力尋找并清楚著殘存的雷霆之力。
一路平穩(wěn)無阻,當最后的一縷雷霆也被冰柔成功去除之時,在身后屏息等待的眾人終是發(fā)出了興奮的低吟。之前的他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生怕影響到冰柔的治療,但如今的古涯總算是真正的脫離了危險,他們便再也忍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
不同于之前古涯的負傷,那時候雖然每位情緒選擇者都有探望慰問,但冰柔和古涯心里很清楚,所有人里就僅僅是有折鳶和天裂是真正關心著古涯的傷勢的,其余人也僅僅是走個過場,就連雪謙和絳云也只是因為古涯守護情緒選擇者這個身份,才會擔心著他的傷勢。
也就是說,大多數(shù)人只是在意守護情緒的戰(zhàn)力會不會減弱,影響到己方勝利的可能性,雖說是為了天下蒼生,但根本不是關心古涯的這個人。
但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卻多了一抹說不出來的情緒,像是急切的眼神,卻又有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雖然是切切實實的在擔憂古涯的傷勢,但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如果古涯的能看見,他一定會告訴冰柔那是一種狂熱,一種對于力量的向往與對于靠山的熱心,他們根本沒變,又或者說其實是變本加厲了。
不僅沒有重視古涯本身作為同伴的存在,反而在明白他能爆發(fā)出足以抗衡戮默的實力后,更加把他當做強力的戰(zhàn)斗工具,這樣以后的戰(zhàn)爭中他們就可以遠離前線,少出些力氣的同時讓自己的性命更有保障。
但涉世未深的冰柔自然看不出來這些花花腸子,單純的她只是認為古涯的努力得到了幾位前輩的認可而已,心里甚至還替古涯高興著。
呼~
重重松了一口氣,冰柔虛弱地躺倒在身后專門為她準備的舒適軟床之上,濃濃的倦意瞬間襲來,將冰柔帶入了美好的夢境...
身后的人也不閑著,雪謙凝固空間,將古涯輕輕與黏上的床單分離,盡量不讓他的身軀受到任何的撕扯,爾后絳云迅速換上新的床單,再由雪謙將古涯緩緩放下。
替冰柔更衣的綺雪,輕輕為冰柔按摩的折鳶,端上茶水的影月,還有左晃右晃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么的天裂...
半天后...此時已是第七天的中午,冰柔悠悠醒來,簡單的飲食之后繼續(xù)為古涯治療著。此時的房間空曠了許多,除了親自坐鎮(zhèn)保護冰柔二人的雪謙,都已經(jīng)回到了各自的崗位,盡著自己應盡的責任。
輕車熟路的替古涯溫養(yǎng)著脆弱不堪的身體,在多次的至于過程中,冰柔漸漸對人體的脈絡構造有了詳盡的認識,愛意之力也更加的渾厚綿稠,相信等到成年覺醒的時候會更加的水到渠成,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變故。
突然間,古涯的身體似乎顫了一下,但轉(zhuǎn)瞬而逝的感覺讓冰柔以為這是她的錯覺。但是不久之后,古涯竟然發(fā)出了聲響,雖然身體未動,但喉嚨之中卻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響。
大喜過望的雪謙將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案桌上,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古涯的身邊,想要聽清古涯說的什么,但聲音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也可能只是夢境中沒有意識的囈語。
不過雪謙并未看輕這點,因為這說不準能探聽到古涯身上的秘密呢?雖然雪謙尊重他,沒有強迫古涯說出來,但并不代表雪謙就不關心著古涯的情況。
畢竟力量總是伴隨著努力、天分、運氣以及風險,這四個可能可以說是囊括了站在巔峰的強者的所有可能性,而雪謙所能看出來的是古涯兼有努力與天分兩個方面的路途。
這二者結(jié)合確實可以完美的成就一名無上的大能,但并不可能在一個月內(nèi)就能達到別人千百年修行的高度。風險也只是努力中受的傷又或者是強大招式帶來的副作用,運氣又完全看不出來,僅僅是憑這幾點結(jié)合在一起,雪謙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古涯如此強橫的理由。
所以,雪謙擔心的,是古涯無意之中獲得了飲鴆止渴的錯誤方法,并且一時心急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就像是身體里不知來歷的魔氣。
但因為古涯一直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異常而且之前的魔氣連古涯也不知道原因,覺得古涯不像是說謊,所以雪謙便只好停止了追問。
如今,古涯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自己所有的理解范疇,雪謙已經(jīng)準備好,如果古涯不愿交代,就算是用強也要讓古涯說出實話。
這樣一來,也許還能來得及勒住即將掉入懸崖的馬匹!
凝起謙虛之力集中于耳部,彎腰側(cè)臉將耳朵輕輕置于古涯焦化的嘴唇之上,古涯呢喃的話語慢慢傳來,夾雜著那細碎的脆性物質(zhì)在蠕動嘴唇的過程中不斷發(fā)出的碎裂之聲。
終于,雪謙聽懂了古涯的所言,可卻在下一瞬間凝固了面龐。
好嘍~停一下了~悲催的大學狗要進入復習周了,接下來的更新就不能確定了~請大家諒解~道個歉先~七月初重新穩(wěn)定更新~謝謝支持~謝謝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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