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陰陽臉在……”
“去“寂夜”ktv吧!”司馬云軒突然說了一句。
“公子,您怎么知道陰陽臉在寂夜?”楚河愣住了,下一秒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血蝶回來了?”
司馬云軒點了點頭,楚河拍手道,“太好了,這些日子兄弟們天天盯著陰陽臉,都快報廢了……”
“血蝶剛回來,今天出完任務(wù)后,需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彼抉R云軒冷冷的來了一句。
“公子,不是吧?”楚河故意扮可憐的看著司馬云軒,“看來兄弟們還是得繼續(xù)盯著了,不過很快就不用再盯著他,只要我們今天將他干掉就省事了!”
“公子,往這邊來。”楚河拿著識香草,警覺的看著四周,招呼司馬云軒過來。
“小妞,是不是很寂寞,別擔心,大爺我好好疼疼你……”陰陽臉迅速的開始扯掉姐妹花的衣服……
“轟!”的一聲,把陰陽臉嚇了一跳!
他轉(zhuǎn)身一看,“司馬云軒,你找死!”被人破壞了好事,陰陽臉立刻惱羞成怒!
只見他快速的朝司馬云軒方向撒出一大把粉末。
“小伎倆!”司馬云軒拿出一把折扇快速的扇開了粉末,同時也撒了一把粉末給陰陽臉。
陰陽臉立刻迅速的后退了好幾步,捂住鼻子倒,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研究出蝕骨散了!臭婆娘也沒白疼你??!”
“閉嘴!”司馬云軒右手執(zhí)扇放出幾枚暗器。
陰陽臉靈巧的躲了過去,“怎么,敢做不敢當啊?當年你若不是和那個臭婆娘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如霜又怎么會死!”
“你沒有資格提她!”司馬云軒眼神憤怒的冒出火來,如霜!如霜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不許任何人提起她!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司馬云軒旋轉(zhuǎn)扇子,一個近身斜劃,扇子突然冒出幾根鋼針來,密密的扎向陰陽臉。
陰陽臉馬上吹了個口哨,只見他衣服里飛出好多只毒蜂,毒蜂直奔鋼針,刷刷刷!鋼針和毒蜂都啪啪的掉落在地。
“司馬云軒,你也不過如此!這么多年,你一直徒有虛名罷了!白玫瑰會所早就應(yīng)該換人了!”陰陽臉得意的笑了起來,袖子一甩,只見好幾條毒蛇飛向司馬云軒。
那些蛇是五彩蛇,毒性特別強,一口就可以取人性命!
“公子小心!”楚河大驚,連忙上前一步擋住司馬云軒。
司馬云軒冷笑一聲,手中多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只見他快速移動,精準的用刀揮砍,嘩嘩嘩,那些毒蛇轉(zhuǎn)眼間都成了肉泥!
“陰陽臉呢?”楚河突然問了一句。
司馬云軒板著臉沒有說話,看了看那兩名昏迷的姐妹花,一言不發(fā)的出了包房。
那對姐妹花只是暫時昏迷,并沒有生命危險,藥性一過就會自動醒來了。
陰陽臉,真是可惡!就差一點,又讓他給跑了!這個禍害不除,始終是個大麻煩!
“公子,你沒事吧?”楚河看著司馬云軒冷如冰窖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加派人手繼續(xù)跟蹤陰陽臉,下一次,絕對不能讓他逃走!”司馬云軒說完就走了,去他最愛呆的書房。
楚河看著司馬云軒落寞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忍,他和如霜當年如同一對璧人,沒想到結(jié)局卻如此令人唏噓。
“落云,你打算瞞墨雨多久?”星子有些著急的看著落云,他已經(jīng)連續(xù)兩晚沒有回墨雨那里了,時間長了墨雨肯定會生疑的,而且這事也不可能老瞞著,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我也有些為難,墨雨已經(jīng)懷孕了,而且我和她都領(lǐng)證了!如果我媽知道肯定會大鬧一場,我怕她們雙方都下不了臺!”落云皺著眉頭。
“那你打算怎么辦?”星子也有些一籌莫展。江夢瑤的性格他也知道一些,陰晴不定的,讓人難以捉摸,看來事情很難辦。
“我先試著分別和她們溝通一下,墨雨這邊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她的性格很好,也比較好說話,只是我媽那邊……”落云嘆了一口氣。
他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很要強也很獨斷,要不然怎么供他上學(xué),怎么面對外面的冷言冷語!
如果她知道自己不但和墨雨結(jié)婚了還有了孩子,他真的不敢想象她會氣成什么樣!想到這里,他忽然有一絲后悔,他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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