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她真的是要當楚蒙那家伙的同桌?還是單獨的同桌,意思是她只要他們兩個人并排坐嗎?”班里其他男生都在心中驚訝道。
尤其是剛才莫名覺得秦柳柳對自己有意思的周處,在秦柳柳說出那句話后,他的嘴就好像清除遺忘了關閉功能,大張著,久久未能閉上。
只有才從小憩中醒過來不久的楚蒙,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瞪著迷茫的眼睛,在四周投來目光的人臉上一一掃過。
雖然他們的神色各異,但楚蒙還是從他們的臉上讀到了同一種情感——羨慕。
就在剛才,陳蓉問到了秦柳柳愿意和誰做同桌,而這一問題就像撒進烈火中的一盆油,使班里幾乎所有男生內心里的激動和興奮之情,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秦柳柳卻說暫時沒有想法,表示在原來那個位置坐著就好了,也正是這句話讓陳蓉注意到了睡覺的楚蒙。
雖然沒能在今天成為這位美女插班生的同桌,但這些在其他的男生眼里,都不過是小插曲。
他們都覺得日后的自己還有機會,還有機會和這位漂亮的插班生同桌,畢竟秦柳柳說的是暫時沒有想法,而他們也都覺得自己仍有可能在某一天,被幸運女神垂青,直到秦柳柳忽然手指著楚蒙,說出了那句話。
不過好在還有老師。他們覺得如果秦柳柳要和楚蒙做同桌,至少老師這一關是過不了的,即使秦柳柳表達了這個意愿。
平日里陳蓉對楚蒙的排擠他們也都是看在眼里,再加上楚蒙又在剛才這個節(jié)骨眼上,因睡覺被老師責罵,這個概率就更低了,在他們心里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可能。
“好的,既然你愿意,那你就和楚蒙坐一起吧?!?br/>
“謝謝老師,那我先回去了?!?br/>
當那些男生還在心中找各種理由和辦法安慰自己,認為楚蒙不可能成為秦柳柳的同桌時,這段對話卻隨之在課室響起,如驚雷般轟碎了他們內心最后一絲幻想。
接著,這群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男生,就眼睜睜地看著表達謝意后的那曼妙身軀,緩緩走下講臺,并漸漸地往楚蒙座位靠去。
在秦柳柳坐下的那一刻,這些人心頭好似又被重物猛地錘擊了一下。
……
“好了楚蒙,我們現(xiàn)在是同桌了哦?!闭0土艘幌铝辆ЬУ拇笱劬?,秦柳柳偏了偏小腦袋,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淺笑。
倘若剛才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柳柳自我介紹的那群男生,看到了秦柳柳這個笑容,指不定會在心中贊嘆一句佳人一笑百媚生。
因為這種笑意,在臺上的秦柳柳可是未曾顯露過,或者說,從進這個班開始,秦柳柳就只在楚蒙面前笑過。
“那她呢?她怎么辦,就讓她今天就這么著?”楚蒙頭未偏,眼未斜,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講臺上講課的陳蓉,淡淡地說道。
雖然現(xiàn)在楚蒙和秦柳柳坐的那一排,只有他們倆人,但楚蒙說話的聲音卻還是壓得很低,生怕遠一點的人能夠聽到。
自陳蓉同意秦柳柳的要求后,楚蒙便把座位挪到了秦柳柳座位所在大組,成了兩人并排的同桌,至于胖子周處則變成了一個人坐的孤家寡人。
周處雖未多說什么,但從他那有些鄙夷的眼神來看,楚蒙知道今晚是少不了“割肉”,請周處吃點東西了,不然他嘴里準會落下對楚蒙重色輕友的評價。
其實楚蒙也不是很愿意和秦柳柳同桌,他和班里其他男生不一樣,他對秦柳柳的了解也絕不是其他人可比的。
他知道這女人身上的秘密不比社會上那些明星們少,也正是這些秘密,讓看不透秦柳柳的楚蒙下意識地想要與她保持一段距離。
即使秦柳柳還未做過什么對他不利的事,但楚蒙仍舊本能地想和這位從出現(xiàn)就自帶神秘光環(huán)的女人保持距離,更何況現(xiàn)在辟邪還處于沉睡狀態(tài)。
“你是說上課的老師么?”秦柳柳白皙臉龐上的柳眉一揚,看上去有些驚訝,“看來你看出來我對她使用了攝魂術?”
“攝魂術……又是一種仙術么?”楚蒙聞言,在心中暗自揣測道。
“我沒看出來你對她用了什么攝魂術,畢竟這東西我不認識,我只是看出她今天有些奇怪罷了。”
聞言,秦柳柳的俏臉上又是一笑,不得不說對于擁有清冷氣質的女子而言,她們每一次露出的笑靨都具有一股分外動人的魅力,但在楚蒙眼里這笑意他總能讀出另外一番意思。
“想不到你還挺實誠的。”秦柳柳夸贊道。
知道秦柳柳所說實誠所指何物的楚蒙,偏過頭來,又道:“那她中的攝魂術……”
“不過是我看不過她這般說你,臨時起意對她使用罷了,除了在我想控制她的時候我會控制一下她,其余時候她會按著自己的思維意識行動?!?br/>
“那你會這樣一直控制下去?”楚蒙繼續(xù)問道,表情看上去有一抹難以掩飾的緊張。
“我又不是想永久控制她,一小時后時效一到,這攝魂術就自然解了?!闭f完,秦柳柳饒有趣味地反問道:“不過你這么關心她干嘛,我怎么記得她對你并不是很友好?!?br/>
在說著話的同時,秦柳柳那雙纖纖玉手,一只無聊地翻閱著課本,另一只則撐著小腦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愜意輕松,與不知為何略顯緊張的楚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猶豫了一下后,楚蒙摸了摸鼻頭,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我是怕你也會對我用這種仙術。”
“噗嗤!”
被楚蒙這句話逗樂的秦柳柳,趕忙舉起翻書的纖手,捂住了自己殷紅的小嘴,止住了即將沖破雙唇束縛限制的笑意,然后嬌笑道:“才一天不見,你怎么變得這么怕我?”
“那是我之前不知道被天仙島上的人突然盯上意味著什么?!背砂底脏止镜馈?br/>
由于今天一天辟邪都不能再蘇醒,所以昨晚辟邪進入沉睡狀態(tài)前,特地叮囑了楚蒙幾件事,當中就包括小心無端端對他好的秦柳柳,尤其是當楚蒙想起辟邪告知他要小心的原由時,他更是心中一顫。
因為據(jù)辟邪所知,天仙島上有一種修行方式極為奇特的魔修門派,專門以奴役妖修之人,甚至是吸食妖修之人的靈氣來提升自己修為,而作為天仙島上的人,又無端端對楚蒙好的秦柳柳就自然更有可能是那個門派的弟子。
“難道吳宇玄他沒跟你說明我的來歷?”這時,秦柳柳忽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