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真棒!”丁敏說著鼓起掌來。..cop>“好!”眾人立即都鼓起了掌來。
大家玩得挺開心的。
方濤唱完后,笑著說:“好,又是新一輪的成語接龍了,只要輪到我就是新一輪了,我可以不用這個定開頭接成語了。這次我要用二來打頭,二龍戲珠?!?br/>
徐艷霞笑著說:“珠聯(lián)壁合?!?br/>
郝紅笑著說:“合,合,和……”
于是眾人開始數(shù)數(shù)了:1,,……
郝紅接道:“和風(fēng)細雨!”
毛新海接道:“雨,雨,雨露陽光!”
“不行,不算!”眾人笑著說道。
毛新海立即又開動腦筋開始想著,突然他眉開眼笑地說道:“雨過天晴?!?br/>
劉順東立即接道:“晴天霹靂。”
李國璋接道:“靂,歷,厲害人物。”
“這個也不算成語,我們來數(shù)數(shù)?!毙炱G霞笑著說。
于是大家開始跟在徐艷霞后面開始數(shù)著:1,,,……
如果數(shù)到十還是沒有想出來的話,就該表演節(jié)目了。
李國璋摸了一把臉,在眾人數(shù)到九的時候,大聲說:“厲聲喝道。”
眾人又哈哈哈大笑,數(shù)道:“1,,……”
李國璋實在是沒轍,只好投降,接受表演節(jié)目的懲罰。
徐艷霞笑著說:“歷久彌堅!”
李國璋翻了個白眼,說道:“咋不早說?還要表演節(jié)目。..co
“大家說,讓他表演個什么好呢?”方濤問道。
“我想要他表演一下如何追到女神的!”毛新海笑著說。
“滿足新海吧,他是壽星!”徐艷霞笑著說。
“唉,好吧!”劉順東開始講述他如何追到女神的故事了。
很老套的故事,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有幾個混混攔住了他心中的女神,想要欺負,劉順東同學(xué)英雄救美,打走了流氓了,贏得了女神的芳心。
“哦,還以為是很有新意的故事呢!”徐艷霞嘟著嘴表示著淡淡的失落。
“嘿嘿,其實有一個新版本的,那個只是一種假說!”劉順東笑著說。
“劉英雄,你要選擇真心話,否則,我們不介意再次懲罰你?!焙录t笑著說。
對于懲罰人,她和徐艷霞都有高招。
真實的故事情節(jié)是這樣的,劉順東和女神是童年時的伙伴,有著這一層的關(guān)系,女神自然不會太拒絕他。
再加上女神是個念舊的女孩,對于童年的感情,自然是很珍惜,所以,劉順東自然就擔(dān)任了護花使者,鄰家大哥哥。
遇到了女神反感的追求者,女神自然拿大哥哥——劉順東來說話,趕走對方,于是,一來二去,劉順東追到了女神的結(jié)局,令很多男性羨慕嫉妒恨。
實際上,劉順東一直到畢業(yè)還是和女神保持著無比純潔的青梅竹馬的兄妹情分。
劉順東自然也不會向任何人解釋,直到女神選擇了她所愛的人,離自己遠去。
“合算你就是在給女神作嫁衣???”方濤有些不滿地說。
“呵呵,我一直把她當(dāng)作我心愛的妹妹?!眲㈨槚|笑著,有些言不由衷地說。
徐艷霞卻能感覺出他眼中的落寞,心說,莫不是人家只想把你當(dāng)哥哥,你受傷了吧?
“好了,游戲繼續(xù)吧!”徐艷霞笑著說。
劉順東說著:歷久彌堅。
李國璋早就想好了,說道:堅持不懈。
丁敏接道:“懈?血?卸?謝?血流成河?!?br/>
她不愧為腦子轉(zhuǎn)得非常靈活的人。
“算過了!”徐艷霞笑著說。
“河,和二為一?!睆埲柿x笑著說。
他得為自己的女朋友著想啊。
于是趙蕾很快就接下來了:一心二用。
方濤笑著說:“用,用盡力?!?br/>
“這個算不得成語,再重新想一個!”李國璋笑著說。
“用,用盡廢退?!狈綕f。
“退!退一步海闊天空?!毙炱G霞笑著說。
“不行,要四字的成語,你這個過不了?!泵潞Pχf。
徐艷霞笑著說:“好,我再想一個。退,退避三舍!”
這女孩腦子一轉(zhuǎn),就得出一個新成語,讓人感覺到了可怕。
郝紅笑著說:“舍己為人?!?br/>
毛新海笑著接:“人山人海?!?br/>
劉順東接道:“海闊天空?!?br/>
李國璋笑著說:“空空道長?!?br/>
“哈哈哈,數(shù)數(shù)開始,1,……”于是眾人又開始數(shù)起來。
李國璋笑著說:“空空如也。”
“好吧,算他過了吧。繼續(xù)!”徐艷霞笑著說。
“也,野,葉落歸根。”丁敏笑著說。
“這個音也錯的太遠了吧?”張仁義笑著說。
“那就再想個?”眾人笑著說。
“也,野外露營!”丁敏笑著說。
“這個不算成語??!”張仁義又笑著說。
“那表演節(jié)目吧!”趙蕾開始幫腔道。
丁敏沒辦法,只好讓為大家唱了一首歌。
……
大家在一起玩在很開心,除了成語接龍,又玩了猜拳,喝酒,到了最后,一個個都玩嗨了,喝得東倒西歪。
徐艷霞從來不喝酒的,可是因為今天開心,也喝了一杯。
她沒有量,很快就頭暈了,就了醉意。
方濤看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很是心動。
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她一口。
這一幕恰好被毛新海拍了下來。
郝紅雖然也喝了一杯,但她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毛新海和劉順東二人也對她很尊重。
二人甚至盼望著她也象徐艷霞這般不勝酒力就好了。
但是,郝紅讓他二人失望了。
她還承載著保護徐艷霞的重任,自然不會放松警惕。
“大家散了吧,我要送我女朋友回家了。”方濤說。
“我沒醉!郝紅,你剪頭發(fā)了?頭發(fā)怎么短了這么多?”她居然把方濤看成了郝紅。
“哈哈,我的徐教授,我是方濤,你看看,還認識嗎?”方濤笑著問道。
“方濤?方濤是誰???噢,是那個冰塊臉??!哈哈哈……?!毙炱G霞囂張地說。
方濤的臉上掛不住了,心說,不能讓她到這里,一會不知又會說出什么胡話來。
“毛毛蟲,劉順東,郝紅美女,你二人一起送回家,我就送我女朋友回家了?!狈綕愿乐?。
“可是?這樣不好吧!”郝紅有些不放心地說。
“沒事,你放心吧,我會交給你一個完整的閨蜜?!狈綕J真地說。
“好吧,我信你這一回?!焙录t說道,又望了徐艷霞一眼,就走了。
心說:酷酷,別埋怨我啊,我相信你的眼光,這個冰塊臉其實很優(yōu)秀的。
方濤扶著徐艷霞叫了一輛的士,直接拉回到了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