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炎也滿是期待的看著高申飛,荊炎與獨孤樂章都清楚,魔氣來自妖刀,而妖刀妖云在荊家鎮(zhèn)守之前一直都是魔族人看守的,魔族人應該有應對魔氣之法才是,等了半響才聽高申飛說道:“師父,我看不透大師哥,他身體上的氣太強大了。”
影子劍客一聽急忙說道:“別急,我去把他打散!”
說著整個人便向荊同沖了過去,令狐青見荊炎靠近了師父急忙趕了回來,并問道:“怎么了?他荊炎要做什么?”
獨孤樂章虛弱的說道:“青,想辦法控制住你大師哥,不能讓他狂暴起來,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說完極速的呼吸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了起來,令狐青對師父拜了拜,然后對高申飛說道:“照顧好師父跟你師姐?!?br/>
話音剛落便沖向荊同。
這時候獨孤夢問道:“荊炎為何突然站在了我們這邊?”
高申飛雖然看透了一切,可是依舊沒能讀出荊炎的內(nèi)心世界,獨孤樂章卻知道當年發(fā)生的一切,說道:“當年荊炎魔氣爆發(fā)墮入魔道,荊家人為了制止荊炎導致全族都死在了月光一下,唯一幸存下來的只有荊炎的弟弟荊同,也是荊炎祈求我救他弟弟的?!?br/>
“這一切都是影子劍客布的局?”
獨孤夢不可思議的問道,獨孤樂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獨孤夢與高申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正在與荊同戰(zhàn)斗的荊炎,這個哥哥為了自己的弟弟已經(jīng)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令狐青水痕劍輕甩而出,劍氣凝結而成的強大水流奔涌而去,影子劍客見狀急忙閃開,剛剛這簡單的揮劍看起來簡單實則威力巨大,大到排山倒海移山填河,可是荊同那詭異的瞳孔透漏出來的并不是害怕,而是喜悅,看到美味般的喜悅,嗜血的樣子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紫氣迅速凝聚,擋住了令狐青的攻擊,令狐青見狀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的進攻會被輕而易舉的擋住,影子劍客見狀急忙提醒道:“令狐青,幫我**他一會,我想辦法困住他!”
“困住之后呢?”
令狐青的想法是直接打敗大師哥,可是現(xiàn)在看來想要困住大師哥荊同似乎不太可能,正想著的時候荊同已經(jīng)近在眼前,巨闕猛揮,令狐青根本沒看清動作,只覺得耳邊勁風突起,撕裂空間的吱吱聲傳了過來,影子劍客大呼,“快躲開!”
可是哪里還來得及,只見令狐青直接被擊中,整個人直直的從空中沖了下來,如同一顆飛速的炮彈一樣,呼嘯而下,直接砸進了土中,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二師哥!”
獨孤夢見狀就想跑過去,剛起身,只見荊同從天而降巨闕舉過頭頂借著俯沖之勢猛的劈了下來,瘋狂的大喝一聲,“去死吧!”
轟隆??!劍云峽谷的地面劇烈的顫抖起來,令狐青周圍的地面全都消失了,一個十多米的大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煙塵散去,只見荊同陰險的笑著,巨闕似乎被擋住了,巨闕的下邊是水痕劍,水痕劍被令狐青死死地握在手中,身上的衣物早已經(jīng)被轟了個粉碎。
“荊同,你給我醒醒!”
“不可能了!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只見荊同伸著頭向腳下的令狐青發(fā)著狠,“你能奈我何?還能起來嗎?”
令狐青只覺得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整個人被土擠壓著,那把巨闕的力量似乎不可估量一樣,影子劍客從荊同身后襲來,短劍之襲荊同后心穴道,荊同頭也不回,突然將巨闕揮舞出去,一下便把荊炎擊飛了,令狐青見巨闕離開急忙想要逃跑,可是那巨闕回來的速度更快,影子劍客還沒飛出去,令狐青便被巨闕狠狠的砸進了土中。
獨孤夢現(xiàn)在坑的邊緣,大喊著,“大師哥,二師哥,你們不要打了,我求求你們!”
影子劍客撞在劍云峽谷的山壁上,身上的關節(jié)盡數(shù)被震散,如果不是自己第一時間凝聚力量防守,現(xiàn)在的自己可能已經(jīng)是廢人了,“沒想到這么強!”
剛才的動作所有人都沒看清,就發(fā)生在眨眼間,用壓住令狐青的巨闕把身后偷襲的荊炎拍飛,然后又把想要逃走的令狐青拍到了土里。
荊同陰陽怪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就這么點本事,就這么弱的一群家伙,竟然不能搞定,你看對于我來說多么簡單?!?br/>
巨闕被荊同扛在了肩上,令狐青已經(jīng)起不來了,影子劍客更是動彈不得,荊同大吼一聲,“如何?看到了嗎?這個世界,我回來了!感受一下我的憤怒把!”
這一聲大吼讓剛邁進劍云峽谷的齊圣衣嚇了一大跳,心道:“不好,樂章有危險!”
說著便快走了起來。
這時候獨孤樂章站了出來,對荊同說道:“荊同!你還能聽見為師的話嗎?”
荊同突然出現(xiàn)在獨孤樂章的跟前,陰陽怪氣的說道:“老家伙,我告訴你,你的寶貝徒弟聽不見了,這副軀體,現(xiàn)在我說了算?!?br/>
“你不屬于這里,也不屬于這個世界,說吧,你用了什么詭計占據(jù)了我徒弟的軀體?”
“他很迷茫,打不過這里的所有人,報不了仇,他在內(nèi)心苦苦的哀求,說只要能打敗這里的人,他愿意付出一切。”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在場的眾人,獨孤樂章嚴厲的說道:“荊同,你聽著,無論你怎么選擇,也不該墮入魔道,也不該丟失自我,聽為師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糟老頭子,你怎么不去死!”
話音剛落一巴掌便把獨孤樂章扇了出去,這一幕正好被齊圣衣看到了,大怒道:“大膽狂徒!敢爾!”
峽谷盡頭鎖深情,再見無緣何處情;
不是此生無緣份,只待來世續(xù)此情。
荊同聞聲望去只見齊圣衣憤怒的沖了過來,影子劍客荊炎見狀大喜,心道:“她來了或許可以與荊同一戰(zhàn)?!?br/>
這時候獨孤樂章對齊圣衣大吼道:“小心,是荊家魔劍!”
聽了這話齊圣衣略微一怔,荊家魔劍名聲在外,中州大陸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令人聞風喪膽。
荊同見齊圣衣來勢洶洶不屑的切了一聲,手中巨闕猛地一揮,劍氣之勢排山倒海,勢不可擋,齊圣衣見狀心中頓時一驚,心道:“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齊圣衣雖然聽說過荊家魔劍的威力,卻依舊沒想到荊家魔劍的威力會如此的強大,手中邪月劍不由得緊握兩分,真氣也隨之強橫起來,瞬間便擊潰了荊同的攻擊。
荊同見狀有興趣的看了看齊圣衣,說道:“女人,你來這里做什么?找死嗎?”
齊圣衣二話不說,邪月劍法突然使出,荊同眼神突然變了,脫口道:“改良的妖刀訣嗎?”
巨闕揮出劈坎而去,巨大的力量波動轟擊著地面,如同一場小型的地震,眾人腳下皆是一陣不穩(wěn)。
這時候獨孤樂章強忍著疼痛,在獨孤夢與高申飛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來,說道:“阿衣,小心!”
齊圣衣聽見獨孤樂章見了自己心頭一暖,扭頭瞥了獨孤樂章一眼看到獨孤樂章似乎受了傷,怒火一下子竄了出來,“你今天死定了!”
“是嗎?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怒火到底有多恐怖吧?”
荊同陰陽怪氣,毫不在乎的說著,滿口挑釁的味道,“有那個本事就把我打回去,女人!”
齊圣衣徹底被激怒了,邪月劍嗡鳴一聲,人劍合一,這把能克制妖刀妖云的神兵似乎被激活了,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強大的力量波動波及到整個劍云峽谷。
齊圣衣的邪月劍猛然撞擊在巨闕之上,刺耳的摩擦聲轟擊著周圍所有人的耳膜,在強大力量的較量之下,荊同陰險的笑了,對著齊圣衣說道:“果然有兩下,可是對于我來說你也只是有兩下而已,我活了太久了,久到與日月同輝,女人,你的怒火看來還沒有完全被激發(fā)出來??!那么給你點絕望如何?”
這時候高申飛突然對獨孤夢大吼道:“師姐,快帶師父跑!”
獨孤樂章一把甩開獨孤夢的衣袖,用盡最后的力量將獨孤夢與高申飛推開,只見荊同手中巨闕突然改變了進攻的方向,齊圣衣見劍氣已經(jīng)向獨孤樂章飛了過去,急忙追了過去,可是哪里有劍氣飛行的速度快?
“快躲開!樂章!”
齊圣衣呼喊著,可是那道劍氣威力異常強大,速度出奇的快,齊圣衣根本追不上。
高塔之上的琦仙手中九天驚雷法訣捏在手中,思考良久才緩緩的收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也許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徒弟?。〔皇菫閹煵粠湍?,就算救下了獨孤樂章你們兩個依舊不能在一起?!?br/>
說著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搖著頭很是難過,齊圣衣是琦仙最喜歡的徒弟,堪比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到女兒為情所困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從頭到尾都像極了自己。
琦仙佝僂著背,拄著拐杖,看著劍云峽谷的方向,巨大的能量波動讓琦仙猜到了所有人的結局,或許這一切自己可以改變,但是自己已經(jīng)是逆天改命之人,不該管這凡塵之事,一旦插手便會折天命。
“不是為師不幫你,你們你天命引來的是九天驚雷,我插手就變成了逆天而行,那個時候引來的就不是九天驚雷了,而是天外神火啊!”
琦仙終于打破了時間對人類的束縛,可是卻依舊受天命的擺布,到了這個境界的人只會更明白一個道理,人勝不了天。
劍云峽谷被死亡的氣息籠罩著,獨孤樂章被自己徒弟荊同的劍氣擊中,強橫的劍氣在原地留下一個大坑,獨孤樂章昏死在大坑中,齊圣衣見狀仰天大吼,“不!”
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眼通紅淚流滿面,獨孤夢與高申飛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獨孤樂章要把自己推走,“爹爹!”
,“師父!”
令狐青身受重傷一步一步的向獨孤樂章爬過來,獨孤夢與高申飛連滾帶爬的下到坑底。
“怎么樣?感受到了嗎?最絕望,最心痛的怒火是不是從心底燃燒起來了?”
荊同手一攤,那個表情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剛才的舉動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齊圣衣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連滾帶爬的向獨孤樂章移動著,到了坑下獨孤夢惡狠狠的對齊圣衣吼道:“你還要做什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