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拿一天片酬,就挺香的。
走出化妝間,司楠剛好碰到了同樣做好妝造的宮哲修
跟在她身后的經(jīng)紀人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再次悄悄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
早就聽聞宮哲修演戲可塑性很強,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他的妝造沒有司楠那么隆重,素白的衣物加上隨意披散的長發(fā),配上那張畫好妝的臉。
造型師簡直是把鳳天弈身上的清冷之感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司楠抬眸看著宮哲修那張臉竟有一瞬的恍然。
弄得跟鳳天弈還真挺像。
燈光道具等工作人員已經(jīng)準備就緒,剛從化妝間出來的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導(dǎo)演那邊就開始喊人開拍了。
第一幕戲在一片竹林里。
竹林之中有一個小屋。
鳳天弈出場時便是坐在院中細細品茶。
寂靜的院中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一名暗衛(wèi),單膝跪于他跟前匯報著玉國想將其送去東棠國當質(zhì)子的消息。
司楠則是被帶去了另一個片場,拍攝屬于她的第一幕。
她的拍攝點在皇宮,朝堂里大多都是群眾演員
但古青泱跟胥琪的演員是導(dǎo)演在這之前精心挑選的。
宮哲修那邊演戲倒是挺快的。
皇宮里的這張戲拍完時,他那邊也剛好結(jié)束。
因為兩人拍戲速度有些出乎意料的快。
導(dǎo)演為了不讓司楠白拿一天的片酬,在拍完她在城樓上看了眼鳳天弈那場戲后,臨時給她加了一張夜戲。
大致內(nèi)容便是流玥讓人去查一查鳳天弈的底細,最后查到的也只是他從小悲慘的身世。
這也為流玥為什么一開始會對鳳天弈格外的關(guān)照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最開始對鳳天弈的態(tài)度只有同情。
當然真正的流玥是真花癡他的顏,真喜歡,沒有任何同情,甚至從來沒有派人去調(diào)查過他。
劇本而已,出入改動之處跟司楠所經(jīng)歷的還是有些不同。
但該有的都沒有刪減。
拍完一天的戲份之后,司楠褪去了身上厚重的衣袍,卸過妝后便直接去了導(dǎo)演給演員安排的酒店。
《天弈》導(dǎo)演甚至都沒有對外有所宣傳,悄悄摸摸的就開始了拍攝。
想來是想到時候直接空降。
畢竟宮哲修跟白瀟的熱度都擺在那了。
能節(jié)約一點宣傳費用也挺不錯的。
司楠在酒店里吃了經(jīng)紀人給她送過來的盒飯便去浴室洗了個澡,打算上床睡覺。
擦著自己還有些濕潤的長發(fā),司楠從滿是熱氣的浴室中走了出來。
也是這時房門忽的被人敲響。
她停下擦拭的動作,慢吞吞的去開了門。
宮哲修站在門外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人,淡聲開口:
“方便我進去坐坐嗎?”
猶豫了片刻,司楠往后退了一步讓他進了屋。
合上房門,她走向自覺坐在床尾的男人:
“宮先生找我有事?”
“相比起你叫我宮先生,我更喜歡你叫我哥哥?!?br/>
男人的話說得很輕,莫名讓人覺得有些不對。
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司楠隨意將手中的毛巾放在了桌上,坐上扶椅沖宮哲修挑了挑眉:
“宮先生竟然還有這種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