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酒樓。
夜。
天青城進(jìn)行宵禁,連賭場以及青樓,還有諸多酒樓,都是進(jìn)行了宵禁,但是郭天祥卻是利用權(quán)力,給一品酒樓破了個例。
美其名曰一品酒樓是天青城的新酒樓,怎可在當(dāng)天便關(guān)閉,這不吉利。
所以一品酒樓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即便是早已吃飽喝足的客人,都是臉上洋溢著醉醺醺的笑容,賴著不走。
雖然酒樓沒有趕他們,甚至連一點暗示都沒有,可是他們也知道自己該走了,但雖然賴著不走,可他們卻是也繼續(xù)在自己的桌子進(jìn)行續(xù)費。
這導(dǎo)致一品酒樓的工作量大大增加,甚至連同一品酒樓周圍的客棧和小酒樓,都是暫時借給一品酒樓來用了。
一品酒樓人滿為患。
卻也是人氣沖天,熱鬧得很。
因為他們也是不想錯過這一場好戲。
畢竟,一品酒樓的品酒活動還沒開始呢。
到了晚上,歌姬和舞姬都已經(jīng)是彈累了,唱累了,跳累了,所以也便是回去休息。
而不知何時,在一品酒樓中央的空曠地帶,是拉起了一條橫幅,上面寫著:一品酒樓啤酒大會。
而且獎品全都擺在了那臺上,所有人都是看得見。
“品酒大會,有點意思哈,老張,要不你上?”
郡守的小少爺回頭看著一旁的護(hù)衛(wèi),笑著說道:“你可是咱們大云郡府的酒王了,這也是關(guān)系到了大云郡府的面子,你應(yīng)該不會輸吧!”
聽到這話,這郡守小少爺?shù)淖o(hù)衛(wèi)臉上帶著幾分傲然之色:“呵呵,少爺放心,就這小地方能有多少海量之人?即便是有,能比得上我張百斤?”
他在大云郡府中,雖然是個護(hù)衛(wèi),但也算是靠近核心層次了,所以他才會有資格來保護(hù)少爺,而他在大云郡府,有著一個響亮的名頭,張百斤。
號稱喝酒都可以喝百斤。
當(dāng)然,這也是一個夸贊,不過這也能證明此人喝酒確實很厲害。
他透過窗戶,看著中央那臺上忙碌的人,笑呵呵的說道:“少爺,這王墨釀造的酒,確實不錯,酒很烈,很有挑戰(zhàn)性,所以我倒是愿意去嘗試一下,也算是過過酒癮了,你放心,我要是醉了,還有其他人可以保護(hù)你!”
郡守小少爺擺了擺手,沒有說什么。
在另外一邊,大興王朝長公主也是放下了手中王墨的資料,清眸微動,也是淡淡說道:“紅袖,我記得你的酒量也是很好,千杯不醉,試試?”
聞言,在她身后站著的高馬尾黑衣女子面露幾分意動以及糾結(jié)之色,但還是點頭:“既然是小姐的吩咐,那么我紅袖,便去走一遭!”
她是長公主的護(hù)衛(wèi),是所有場合的擋箭牌,尤其是在長公主與各方會晤的酒桌上,更是如此。
她的酒量,是練出來的,什么酒都嘗過。
“阿二,你去試試吧,王大壯那小子在這酒樓里面,而且還攛掇著老爺子來,今天我來這里,也算是給他一個面子了,你去試試!”
在另外一個包廂里面,是一個渾身流露出肅殺威嚴(yán)之氣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把玩著酒杯,淡淡說道。
身后一個青年淡淡一笑:“馮將軍,這都是小場面,不過這個酒確實不錯,我倒是愿意多喝幾杯,呵呵!”
聞言,這威嚴(yán)男子也是露出一抹笑容:“這天青城,可是臥虎藏龍啊,你可不要掉以輕心,要是丟了本將的臉,呵呵,我覺得你還可以去神風(fēng)營里面多磨練幾年!”
聽到這話,這青年臉色微變,而后正色道:“放心,將軍,我必定不辱使命,我早已經(jīng)歷無數(shù)的刀山火海,這點小場面算得了什么……”
“……”
類似的事情,在各大包廂里面都有上演。
而在酒樓的中央空曠地帶,是陸仁拎著一壺酒,偶爾喝一口,然后大笑道:“請所有參與品酒大會的客人們上場,在這第一關(guān)很簡單,那就是喝下自己桌上的三碗酒而不倒下的,便可進(jìn)入下一輪。”
隨著紅袖等人進(jìn)入場中,在眾人注視下,聽到了陸仁所說的規(guī)則,她們也是看向了自己面前擺上的三碗酒。
當(dāng)看見這酒,眾人都是微微愣住一下。
因為這酒,并非全是一品酒樓所出。
反而這三碗酒,只有一碗是來自一品酒樓,另外兩碗,分別是果子酒和市面上最廉價的紅薯酒。
最后這種酒,百姓們都喝得起,當(dāng)然,對于口感什么的來說,就不必去追求了。
這一刻,諸多參加這場品酒大會的選手們,都是暗罵一品酒樓是老狐貍,也是正視起來,這一品酒樓搞的品酒大會,能奪得魁首,有點難啊。
因為這三碗酒混在一起。
那更有勁,確實有一些挑戰(zhàn)性。
而很多人,則是直接拎著三碗酒,噸噸噸的就喝了下去。
張百斤,紅袖等人都是微微皺眉,因為他們主要是從未喝過百姓家的這種紅薯酒。
入口很苦澀,卻又是帶著一種酒烈。
即便是不喜歡喝酒的人,都可以很明顯的從這三碗酒當(dāng)中,分得出一個上中下來。
當(dāng)然,在這場中,類似他們這種出身權(quán)貴的,還是少之又少,大多數(shù)都是天青城的百姓以及家族之人。
所以他們對于這紅薯酒,還算能有免疫力。
很快,三碗酒都是被他們給喝光。
“現(xiàn)在各位都是喝了酒,那么請先離場等待一盞茶的功夫?!?br/>
隨著陸仁吩咐,張百斤等人便是離開了中央空曠地帶。
很快便是有人撤了桌子,并且很是麻溜的扯出一條條紅布,放在地上。
陸仁笑著說道:“諸位醉不醉,便在這上面走一遭,若是有腳踏出紅布之外,那么便算輸了,反之便算是過關(guān)?!?br/>
聽到這話,張百斤露出一抹笑容:“有點意思。”
上面諸多包廂里面的人,也是在看戲。
隨著陸仁的一聲令下,張百斤和紅袖等人,紛紛踏上了這紅布,除了他們,也有不少人,在這紅布之上走著,腳根本就不會踏出紅布之外。
當(dāng)然,更多的人都是罵罵咧咧的離開,因為他們失敗了。
“這個紅布這么窄,只能容納一只腳多一點點,這根本不好平衡!”
這紅布雖然很簡單,但也是能辨別眾人是否清醒。
因為過去半盞茶的功夫,他們的酒勁也是開始上來了。
見到有著三分之一的人來到臺上,陸仁笑容很是濃郁,摸著八字胡,笑著說道:“所謂愛酒之人,那自然是品過很多酒,這不僅是需要千杯不醉,更是需要對各種酒能分辨出來?!?br/>
“所以這第二關(guān),名為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