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離她再近一些。
否則,他總有一種,他和她之間隔著很遠的一段距離,那份疏離感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蘇心……”
“嗯?”
見秦寒突然走過來,蘇心以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微微地仰著纖細的脖頸看向他。
誰知道這人,喊了她一聲之后,就又轉身離開了。
秦寒沖到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這腦子好好地清醒清醒。
他可能是魔怔了,剛剛居然有想要低頭去親吻蘇心的沖動。
——
慕云初按照和秦寒的約定,來蘇心的辦公室找人,卻只瞧見了蘇心一個人。
“蘇輔導員,秦寒哥哥呢?”
蘇心見到她,眼神都不知不覺地柔了幾分,她真的太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沒人的時候,你喊我姐姐吧!秦隊長他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嘛了?!?br/>
慕云初點頭應了聲好。
坐下來之后,便給秦寒發(fā)了條信息,說自己已經到了,問他在哪里?
秦寒摸出兜里的手機,看到了信息就立即趕了回來。
“云初妹妹是這樣的,我們的人又排查了兩位死者的社會關系,試圖尋找出兩人的共同之處,然后就查出來了,這兩人之前都是話劇社的社員?!?br/>
“我想帶你一起去話劇社看看,詢問一下這兩人的情況,你覺得如何?”
秦寒是知道慕云初有多厲害的,帶她過去,她就可以用心眼看到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盡快地查清楚案件,避免悲劇再次發(fā)生。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第三起,第四起……
“嗯,可以。”
既然已經插手了這個案子,慕云初就不會丟下不管。
就這樣一行人,去了學校的小禮堂。
話劇社的社員和指導老師,都已經收到了通知,坐在禮堂里等著了。
秦寒讓人把話劇社的人,一個個帶到一旁的房間里問話。
最先進來的男人,有著一副好皮相,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身形略顯的單薄,笑起來透著幾分溫潤。
視線看到蘇心的時候,臉上閃過很明顯的驚喜。
“蘇學妹,你怎么也在?”
“院方安排,我配合他們查這個案子,怕他們對學校不熟悉?!?br/>
蘇心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哦,這樣??!”
男人的視線卻依舊沒有,從她的身上挪開,一旁的秦寒見狀突然就有些不爽了!
“沈千你要搞清楚,我們找你來是協(xié)助調查的,不是來嘮嗑得”
秦寒冷冷的開口,低沉的嗓音隱約地包夾著火氣,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沈千文質彬彬,動作優(yōu)雅的拉開秦寒對面的椅子坐下,姿勢隨意閑適。
“這位先生,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我一定會如實回答。”
秦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深邃的黑眸之中透出一道凌厲十足的冷芒。
“孫語彤和江小雅,你認識吧?”
沈千微微頷首,神色冷靜自若:“嗯,認識,她們是話劇社的社員?!?br/>
“她們都出事了,這個你也知道吧!”
“知道,她們兩個人的事,整個帝都大學應該都知道?!?br/>
沈千依舊是很放松的一個狀態(tài),并沒有因為秦寒的問話,而表現(xiàn)出任何緊張的情緒。
慕云初坐在秦寒的后方,在沈千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她就開啟心眼朝著他看了過去。
心眼看到他的因果畫面雖然很少,但也沒有什么問題。
秦寒繼續(xù)開口。
“你是話劇社唯一的指導老師,那這話劇社內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不少。
比如孫語彤和江小雅,在話劇社是否與人結怨?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沈千勾了一下唇角。
“那恐怕要讓這位警官失望了,我知道的并不多,除了社團的排練活動,私底下的那些事情,我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的太多?!?br/>
“好,那就說說你知道的?!?br/>
“孫語彤是我們話劇社正在排的話劇《海棠》的女主角,她的戲不錯。
江小雅之前是女配角,不過,在孫語彤出事之后,女主角就換成了她。”
“江小雅的戲不如孫語彤,但她這個人,比較勤奮刻苦,這算是她的優(yōu)點吧?!?br/>
沈千頓了頓又道。
“至于她們在話劇社有沒有和人發(fā)生矛盾,這我就不清楚了?!?br/>
秦寒看了一眼慕云初,見她神色如常,并沒有做出什么指示,便讓沈千先離開了。
接下來,接受問話的是話劇社的一哥,也就是《海棠》的男主角,蔣林。
慕云初曾聽顧子萱說過這個蔣林,比她們大一屆,是藝術系的系草。
據(jù)說是憑借著“最帥學長”的一系列照片爆紅網絡,雖然才大三,卻已經參演過了不少的戲。
在帝都大學,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紅人了。
男生此時穿著一身,帶著logo的名牌服裝,戴著黑色的潮牌鴨舌帽,帽檐下是一張化著精致妝容,卻看不清本來面貌的臉。
進來之后,動作很拽地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朝著秦寒他們掃了過去,口氣里透著幾分不耐煩。
“你們要問什么就快點吧!我這邊時間很緊,待會兒還要去參加一個活動。”
秦寒也不慣著他,抬手在桌面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能不能給我坐好了!不會好好坐的話,我可以讓人幫你?!?br/>
秦寒聲音低沉,隱約能聽見一絲惱火,那緊繃著的黑臉,確實能把人震懾到。
蔣林臉上的表情一僵,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你們到底想要問什么?不就是死了兩個人嗎?你們犯得著這樣嗎?”
“不就是死了兩個人?那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
秦寒慍怒,很不喜歡蔣林這態(tài)度。
他生平最煩的就是這種,對人命不尊重的玩意了。
但眼前的人不是罪犯,他必須克制住自己的火氣。
“我的意思是,她們自己自殺,和別人有什么關系?”
蔣林很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名牌表。
秦寒朝他淡淡地掃了一眼。
“沒關系?你是男一號,兩名死者都曾是和你演對手戲的女一號,你們之間應該很熟悉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