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程初禾會承了這個情,哪知她輕輕甩開他的手,盯著骰子哥,“我還沒開骰盅,怎么就定了輸贏?”
季當旿皺眉。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骰子哥已經(jīng)搖到了三個一點,她必輸!
這是所有看官們的想法。
“小妹妹,難得季少這么體貼你,你居然不承季少的情。嘖嘖,真是有骨氣。”愚蠢至極。
骰子哥得意的靠著椅子,點了一支煙,很愜意的吞云吐霧,“開吧。別浪費大家時間了?!?br/>
程初禾的目光從骰子哥那張飛揚拔扈的臉上慢慢的移到手上。
那只漂亮的素手緩緩的拿起了骰盅,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
他們并沒有期待,只是一副看好戲的嘴臉,還帶著諷刺,嘲弄。
季當旿的眸光卻是緊鎖那已經(jīng)打開一半的骰盅。
這個女人太淡定,太自信了。
當骰盅拿起來的那一刻,原本要嘲笑的嘴臉都僵住了。
季當旿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怎么算?”骰子哥后面的小弟眨著眼睛。
骰子哥皺眉,還沒開口,一旁的季當旿語氣帶著揶揄,“三粒骰子,只比大小。骰子哥的搖了三點,她搖出了一點。這勝負已分,難道你們都眼瞎嗎?”
誰都沒有想到,程初禾竟然把三粒骰子搖成豎立,最頂上的只有一點。
這,算是使詐。
但人家一開始就說了規(guī)則,現(xiàn)在人家一點,自然是最小。
骰子哥的臉色極難看,煙灰都忘記彈掉。
程初禾深吸一口氣。
還好,她鉆了空了,搖出了這樣的一點。
這一切還都歸于曾經(jīng)在賭場學的技術。
那時,骰子哥用這一招,可是贏了不少人。
今天他沒有用,那是因為對她沒有防備之心。
算是贏的僥幸。
“骰子哥之前說的話算數(shù)嗎?”程初禾穩(wěn)了穩(wěn)心神,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緩。
骰子哥瞇著眼睛盯了她好一會兒,這才狠吸了一口煙,眼角瞥向季當旿,吐出煙圈,“當然算數(shù)?!?br/>
“骰子哥,可是三十萬吶。要是崔哥知道了……”小弟緊張的提醒骰子哥。
骰子哥怒瞪他,“你是要我做言而無信的人?”
“我……”
“好了。既然賭也賭了,輸贏也分出來了,咱們走吧。”季當旿站起來,斜了程初禾一眼,“我送你回去?!?br/>
程初禾現(xiàn)在不敢拒絕他。
她伸手輕輕的拉了拉季當旿的袖子,“能等我一下嗎?”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可跟剛才那個面不改色的模樣相差太大了。
季當旿低眉看著她漂亮的手指,不耐煩的說:“趕緊的。你耽誤爺太多時間了?!?br/>
程初禾抿了抿嘴,直視骰子哥,“骰子哥能否把我今晚出現(xiàn)的監(jiān)控錄像刪了?”
“我說,你要求還真多!”那個本就不滿三十萬就這么輸出去的小弟兇神惡煞的瞪著程初禾。
程初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直勾勾的望著骰子哥。
她不能留下在這里出現(xiàn)過的視頻。
畢竟是賭場,她一個學生不該,也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骰子哥見她眼神執(zhí)著堅定,倒是越來越覺得她有點意思。
手一揮,“通知監(jiān)控室的兄弟,把她在的畫面都刪了。”
“謝謝骰子哥。”程初禾微微低下了頭。
心頭對這個人恨的要死,她現(xiàn)在只能忍著。
骰子哥歪頭看著她,“小妹妹,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搖骰子的技術從哪學來的?”
“怎么?骰子哥要拜她為師?”季當旿哪里不知道這人腦子在想些什么,“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家洗洗睡了。”
說罷,拍了一下沒動靜的程初禾,“還不走準備留下來吃夜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