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被推開,左斌進來,看見自己的兒子跪在地上,急忙上前擋在左徐陽的面前,“左時川,你這是干什么!”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子,都干了什么?!?br/>
左時川的臉色陰沉,冷冷的掃了左徐陽一眼。
左斌看向左徐陽,蹲下身要攙扶他起來,左徐陽卻跪著不敢動,左斌拉著他的手,他卻疼的哀嚎一聲,臉色慘白,冷汗直下,左斌見他疼的哆嗦,這才注意到他的手有問題,當下更加生氣,站起身就滿臉怒意的指著左時川。“左時川,你太過分了,徐陽怎么說也是你弟弟,他到底做錯什么了,你要把他打的這么慘?”
左時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慘?”
他看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左徐陽,“我這已經(jīng)算是輕的,你們私自把她越來,就應(yīng)該想到我會怎么做?!?br/>
“你不要以為,有你爸給你撐腰,我就拿你沒有辦法,我怎么說也是你的二叔!”左斌搬出自己長輩的架子,可是,顯然不頂用,左時川的臉上沒有半分尊敬就算了,眼中還劃過輕蔑的笑意,仿佛是聽到什么笑話,氣的左斌臉色鐵青。
“二叔,我今天把話說清楚,誰做錯事,就要承擔,別想著用這些沒有用的招數(shù)來威脅我,我左時川從來不是什么好人,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警告。”
說著,拉著一夢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他們一走,左徐陽那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急叫著,“爸,快打電話給醫(yī)院,我的手不行了。”
他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左時川下手真的夠狠,不帶任何商量,上來就把他的手折斷。
左斌趕緊打電話給醫(yī)院,打完電話,回頭看自己兒子疼的不像樣,心里著急又心疼。“你到底是怎么把他惹了?他要這么打你?”
左徐陽要說什么,又止住了。
要是說出剛才那一幕,父親肯定也要責怪他去招惹左時川的人。
他知道,左時川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但是,一個女人而已,至于嗎?
換做是他,送給對方都行。
“也沒什么,還不是怪你,我早就說了,這一招行不通,你偏要約那個女的吃飯,還故意告訴左時川,讓他知道,他又把柄在我們手里,左時川那人,從小就不怕被人威脅的,你越威脅他,他越囂張,你剛才也聽見了,他說的那些話,明顯就是在警告我們,要是再敢拿那個柯一夢威脅他,他下次廢的不止是我的手了!”
左徐陽抱怨著,把責任推給父親。
左斌聞言,也皺緊了眉頭,臉上寫滿了悔意,“這招要是行不通,我真是想不通,還有什么辦法能威脅他了?!?br/>
“本來以為,他應(yīng)該會顧及,不想讓那個女人和他爸見面,通過這次的吃飯,知道我們掌握他的把柄,那對于情人島的事情,就不會一直追查下去,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那怎么辦?他要是一直追查情人島的事情,不就查出,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