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葉蓁蓁走出手術(shù)室的那一刻,她摸著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還有些云里霧里,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完了。
“醫(yī)生,你確定我馬上就可以懷孕了嗎?”葉蓁蓁還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醫(yī)生點頭笑了笑,“葉小姐不必緊張,手術(shù)非常成功,再過不久你的肚子里就會有兩個小豆丁了?!?br/>
“兩個是什么意思?”葉蓁蓁一臉驚訝。
“葉小姐還不知道嗎,夜先生吩咐我們做的是對雙胞胎呢?!贬t(yī)生耐心地解答。
“雙胞胎!”
葉蓁蓁的聲音有些大,顯然沒想到夜爵會這么做,他都沒提前跟她打過招呼。
雖然心里不爽,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好像也挺好的,雙胞胎的話就比顧染還多了一個呢,到時應(yīng)該會得陸家看重。
葉蓁蓁又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那是男孩還是女孩?”
“兩個都是男孩哦?!?br/>
聽到醫(yī)生的回答,葉蓁蓁終于放下心來,心里美得不行,已經(jīng)開始在暢想未來。
她兩個孩子都是男孩,保不齊以后就是陸家的繼承人,如果顧染生的是個女兒的話,那就更輸她一頭了。
到時就算陸易城還是不肯要她也算了,她還有兩個陸家的兒子依靠,照樣能瀟瀟灑灑地活一世。
突然,葉蓁蓁覺得自己這決定做得可真是太對了!
日子就這平靜地過了一個月,顧染的肚子越發(fā)大起來,陸易城每天下班也越來越早,爭取花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女人。
這天吃完飯,顧染就陸易城抓去了書房。
然后男人搬出一堆雜七雜八的書,什么微觀經(jīng)濟學(xué)、建筑學(xué)概論、時間簡史甚至還有文言文大全。
“陸先生,你這又是準(zhǔn)備唱哪一出?”顧染懵比地看著眼前的一大摞書。
陸易城故作神秘的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而是從眾多書籍中拿了本古詩詞鑒賞。
“關(guān)關(guān)雉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男人清越低沉的嗓音響起,猶如靡靡的大提琴聲,好聽極了。
但顧染卻莫名升騰起一絲困意,她愈發(fā)看不懂這個奇怪的男人了。
“陸易城,你發(fā)什么病呢,對著我念什么《關(guān)雎》啊,難道這是你最新get到的求愛新技巧?”
陸易城停下來,沒好氣地用書輕輕敲了下女人的腦袋。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自戀呢?誰跟你求愛了,要點臉行不?!”
“我怎么自戀了,你現(xiàn)在不是在跟我求愛嗎,你說你求就求吧,還整什么這些文縐縐的古詩詞,我聽著牙都酸了?!鳖櫲咀鲃菸孀∽约旱娜鶐妥?。
陸易城無奈地看了女人一眼,解釋道:“我明明就是在給孩子做胎教,這位女士請停止你的自戀好嗎?”
“???”顧染這下可真懵比了,還有這種令人窒息的操作!
“啊什么啊,我待會還要念經(jīng)濟學(xué)原理、牛津詞典,你打起精神好好聽,我可是犧牲工作時間來做胎教,你不要打瞌睡耽誤了我兒子學(xué)習(xí)!”
“……”
然后接下來一個小時里,顧染通過某男的講解,將古今中外的群書都博覽了一遍,幾次想打瞌睡都被無情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