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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擼擼黃色圖片 薛柔躺在皇

    薛柔躺在皇宮雍容華貴的大床上,身下是柔軟的羊絨毯子,手上摸到的是繡著精美花紋的綢被,床上四角墜著掛飾。屋子還點著促進睡眠的熏香。

    按理來說,怎么都比將軍府的房間好的多了。

    可薛柔摸著身下的柔軟,依舊覺得不適應(yīng),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換了環(huán)境,還是因為沒有那個人。

    小皇帝對她是特別的,跟別人不一樣。雖然是皇帝,仍舊真心拿她當(dāng)姐姐看待,時不時地陪她吃個早餐或者晚飯。但薛柔總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

    小皇帝觀察著她的神色,有時候吃著吃著吧嗒吧嗒就落下淚來,我見猶憐。

    況且因為食不下咽,睡也睡不好,人也變得憔悴。中途還叫了太醫(yī)過來看,也沒什么好的方法,只是開了些促進胃口的藥方,讓熬了吃,但胃口也沒有因此大開。

    太醫(yī)覷著小皇帝的臉色,不敢多說什么,匆匆地就離開了。心里卻是有些著急,這薛姑娘體內(nèi)的毒素仍舊沒有清除,他擔(dān)心啊,怕什么時候出問題。

    那民間的神醫(yī)冷天意,他也與對方交流過,都知道是中毒了,但拿不出來什么好的方法,只能相對著嘆氣。

    太醫(yī)出門時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薛柔面如死灰,忍不住嘆了口氣,“陛下,我看薛姑娘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啊?!?br/>
    說完,他便拎著藥箱匆匆地離開了。

    中毒能解毒,但這心病,他可是治不了。那模樣,還不像是中毒導(dǎo)致的,可又因為中毒,加上心情不好,變得愈發(fā)憔悴。他擔(dān)心的是,兩相結(jié)合,更難治好了。

    薛柔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看見小皇帝站在她身邊,俊俏的小臉滿是嚴(yán)肅。她心里有些暖意,也扯出一個笑容來,“陛下別管我了,朝政忙,快去休息吧?!?br/>
    小皇帝瞄了一眼,幽幽地說,“你知道你現(xiàn)在笑起來多難看嗎?還不如不笑呢?!?br/>
    薛柔把笑容收回去了,嘆口氣,“陛下,我想休息了。”

    小皇帝無奈,從薛柔來皇宮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看起來十分傷心。但是問她怎么了,又不愿意說。小皇帝也沒辦法啊,他豆丁大點。都說皇家的孩子早熟,他那點智慧全部拿來打理朝政,學(xué)習(xí)治國理政了。這些大人類的情感問題,他也不會。

    小皇帝看著薛柔把被子掖好,睡過去。也只能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卻在想著,把袁君逢叫來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袁君逢著玄色,頭發(fā)高高束起,十分威嚴(yán),面上沒有表情,看起來很是冰冷,難以接近。

    “不知陛下喚微臣前來,有何要事?”他說的一板一眼,好像不知道薛柔在此,也不知道皇帝為什么要叫他來的模樣。

    小皇帝抽了抽嘴角,“你不知朕叫你來的意思?”

    袁君逢說,“確實不知,請陛下明示?!?br/>
    小皇帝嘆了口氣,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會裝,看起來還是那么回事。他攥了攥自己的衣角,知道屏風(fēng)后面藏著薛柔,她在聽著他們說話。

    他站起身來,小步走到袁君逢身邊,小聲說,“袁大哥,現(xiàn)在身邊只有你我二人,也就不分什么君臣了。你告訴我,你跟薛姐姐之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或許是因為那一聲袁大哥,把兩個人的心思拉近了,袁君逢的面色微緩,“沒什么,陛下多慮了。我們之間好的很。”

    小皇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拿朕逗樂呢?沒事她怎么會跑來皇宮。”

    袁君逢無奈,“有什么事情,您可以直接去問她?!?br/>
    小皇帝瞪了他一眼,“她要是能說,朕還來問你?”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么回事,一個對土匪要從嚴(yán)處理,一個又來給土匪求情。一來二去的,就這么起了分歧和矛盾,現(xiàn)在倒好,人都住進他這里來了。

    以小皇帝僅有的年齡來看,根本看不懂這奇奇怪怪的男女關(guān)系。他又是個打直球的,便直接說道,“你對那女土匪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意思?除了憐憫之外的?!?br/>
    袁君逢背脊挺直,“是?!?br/>
    一言既出,前面的小皇帝和屏風(fēng)后面的薛柔都感覺到了震驚,一下子懵的有點回不過神啦。

    “你你你…你怎么能對土匪頭子有意思呢?”

    袁君逢看著他,“月生雖為匪首,有她錯誤之處,但也是被脅迫的。跟月生相處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了她的率直和可愛,她是一個值得被我呵護的女子?!?br/>
    像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響,薛柔只覺得腦袋里嗡嗡的,光記住了袁君逢的那句話:她是一個值得被我呵護的女子。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去呵護她了,所以就把我拋棄了?

    薛柔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胸口悶悶的,還有些疼痛,她用力錘了幾下。感覺血液上涌,喉頭都感受到了血腥味,她直直地看向袁君逢,平日里一雙靈動的美目現(xiàn)在盡是哀傷,“袁君逢…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袁君逢抬頭望她,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的,“我知道。”

    薛柔突然笑了起來,笑自己的幼稚。是啊,都多大人了,還能不知道自己話里的深層含義。

    小皇帝看著薛柔有些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趕緊讓宮人攙扶她去休息,“薛姐姐,再去休息一會兒。這兒有我呢。”

    薛柔卻站在原地,雙手顫抖著,也緊緊抿著唇,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他。

    小皇帝看了心里也覺得難過,讓宮人給薛柔搬了一把椅子來,讓薛柔坐在椅子上聽他們說話。

    小皇帝自己也坐到了桌子后面,雙手放在膝蓋,神色也變得嚴(yán)肅。這會兒他不再是跟他們親昵的弟弟了,已經(jīng)成為一個皇帝了,他說,“袁君逢,你口口聲聲說你要呵護女土匪頭子,可有想過他人?”

    薛柔緊緊抓住扶手,看著他。

    袁君逢神色不變,仍然說,“臣所說的一切都已經(jīng)打過腹稿千萬遍,自然是真情實意的,也是考慮過了的?!?br/>
    小皇帝冷哼一聲,“那你可想過,你也曾經(jīng)有過婚約!”

    他這一句擲地有聲,聽起來像是真的生氣了,嚇得宮人們跪了一地。小皇帝背著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袁君逢,“與土匪私通,你對的起你的將軍之位嗎?移情別戀,對的起與你有婚約的薛姑娘嗎?求到了朕的面前,你可有一分愧疚羞恥之心?!”

    他的質(zhì)問一聲比一聲大,不光是替薛柔出氣。事實上小皇帝自己也想不通,袁君逢好好一個將軍,怎么就跟個土匪頭子攪在一起了,實在是不雅。

    袁君逢的手垂在兩邊身側(cè),看起來十分的淡然,“我愿意接受陛下一切責(zé)罰。但同時,也希望陛下明白,感情的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我的確對不起薛姑娘,但我也要說出來,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值得她愛的男子?!?br/>
    “我移情別戀了,我愛上了月生。即便她是匪首,我也愛她。即便她曾經(jīng)做過不好的事情,我也愛她。我對她的心意,我自己明白?!?br/>
    “你明白?”小皇帝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看上她什么了?她除了那一張臉能看,還能有什么?”

    小皇帝不想說的太難聽,更別說那女土匪還曾經(jīng)委身于其他的土匪,哪里像個良家女子了?這眼睛是被驢踢瘸了吧!

    袁君逢說,“我喜歡月生的率直可愛,喜歡她的單純,喜歡她對著我笑??偠灾埍菹鲁扇??!?br/>
    他深深趴在了地面上,小皇帝恨不得一腳踹翻他,再看看這腦子里是裝了什么。

    薛柔坐在一邊,從他的第一句話開始,就緊緊地抓著旁邊的扶手,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她的臉色蒼白,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現(xiàn)在的哀傷,只是不愿意讓眼淚落下來而已。

    她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袁君逢就這么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自己移情別戀了?難道她做錯了嗎?

    薛柔突然好后悔,她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去顧文家治病,不應(yīng)該跟師父分開,這樣冷家上下或者能夠避開屠戮,也見不到那女人了。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好痛啊…心里怎么會這么痛…

    袁君逢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深深地趴著。

    “袁君逢啊袁君逢,你讓我怎么說你?”小皇帝背著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還想要朕成全你什么?!”

    袁君逢說,“臣請陛下成全,取消臣與薛柔的婚約。臣要與月生成婚?!?br/>
    他一字一句,字正腔圓,每個字都是薛柔認(rèn)識的,怎么組合起來就覺得如此難懂呢?他在說什么?薛柔突然間懵了,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空白,她呆呆地伸手一抹,摸到了一臉的淚水。

    原來…哭了嗎?

    小皇帝還沒有說什么,薛柔已經(jīng)站起身來了。她使勁地憋住淚水,摸到了袖口里的銀針,走到了袁君逢的面前,那銀針逼近他的脖子,再近一步,就要飆血了。

    小皇帝嚇了一跳,“薛姐姐,手下留情啊!”

    薛柔輕笑一聲,“你再說一遍,你要做什么?怎么我剛剛聽不懂呢?”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