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爾,洛比托山脈中,一座巨大的山峰上。
五名身穿黑色大氅,遮頭蒙面的神秘人,屹立在山峰頂端。
他們像黑夜里的五匹孤狼,威武,霸氣、雄風依舊。
他們同時望著天空中那個閃亮而巨大的殺字,卻是一聲不吭,顯得異常安靜。
不一會兒,其中一名黑色大氅的女人說道:“他瘋了!
“香妃,他要做什么?”一個黑色大氅的男人問道。
“他瘋了!毕沐p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居然要全面剿滅多國特種部隊,他這是在召集所有在中東地區(qū)額殺手和雇傭兵!
“天吶。”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的問道:“他有這么大能量嗎?”
香妃抱著胸,冷笑著說道:“天奴,你最好把那個嗎字去掉,我們這位小主人,自從出山以后,在外面不是白混的!
被叫做天奴的男人震驚的說道:“可……那是來自不同領域的殺手和雇傭兵啊?”
香妃沒吭聲,露在外面,明艷動人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無奈。
不同領域的殺手怎么了?不同領域的雇傭兵又怎么了?
他們長長在第一線作戰(zhàn),第一線執(zhí)行生死任務,難道他們不會負傷嗎?
那小子的殺人名醫(yī)頭銜,是怎么出來的?不就是受過他恩惠的那群殺手和雇傭兵叫出來的嗎?
紫金令一出,有家屠家,無家屠門,任何殺手組織,任何雇傭兵組織,只要受過殺人名醫(yī)恩惠的人,在看到資金令的一刻,都會毫不猶豫的趕過去,都會放下所有個人的恩怨,同時趕去。
不得不說,紫金令是殺手界的王者召喚,那個小家伙,也早已經是殺手界的主宰了。
沉吟了一會兒,天奴緊盯著香妃問道:“副使,小主人有危險,我們難道不出手嗎?”
香妃扭頭白了一眼天奴,沒好氣的問道:“我們一出手,你認為駐扎在中東那群老怪物會不出手?”
天奴一聽急了:“那就眼睜睜看著小主人陷入危險中,我們怎么跟雪老交代?”
香妃再次轉過身,望著天空中依然閃耀的殺字,冷笑著說道:“這小家伙搞這么大的陣仗,最后總會驚動那群老怪物,我們就留下來收拾殘局吧!
天奴再次問道:“要跟他們正面交手?”
香妃無奈的嘆了口氣:“交什么手,我們都沒出手,他們也沒有資格參與異能界以外的事情!
天奴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的笑道:“副使,還是您聰明!
香妃深吸了一口氣,緊盯著天空中的殺字說道:“我只是替派出特種兵的幾個國家感到悲哀,這小家伙是下了狠手的,恐怕這里的多國特種兵基本會報銷,那幾個國家損失這么多精英,恐怕會肉疼到死!
天奴傲慢的說道:“那也是他們活該,誰讓他來惹我們小主人!
香妃咯咯笑道:“是啊,這是個煞星,希望他將來進入異能界,也能是誰也招惹不起的小煞星吧!
中東,魯爾,費希爾莊園里一個巨大的高爾夫球場上。
一位身穿阿拉伯服裝,頭裹面巾的老人拿著高爾夫球桿,望著天空中那道閃耀的殺字,出神的沒有說話。
“他要鬧什么?”這時,旁邊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白胡子老人悠悠的問道。
裹著面巾的老人無奈的說道:“我也想知道,是誰激怒了他?”
黑色長衫老人有些生氣的說道:“在我們的地盤上鬧這種大事,太不給我們面子了吧?”
“你能怎么辦?”裹著面巾的老人問道。
黑色長衫老人突然很生氣的扔掉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誒,真是一群豬,U國、Y國、T國、F國和東洋都是一群豬,沒事你招惹他干什么。”
裹著面巾的老人輕嘆道:“算了吧,只要香妃他們不出手干預,我們也找不到借口干預。”
“她們沒那么蠢,或許正等著給我們下馬威呢!遍L衫老人說著,突然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望著天空中那個殺字,他憤憤的說道:“那個老妖婆,教出來的都是些什么人,簡直無法無天。”
“那你就去挑戰(zhàn)她好咯。”裹著面巾的老人說完,一揮手中的高爾夫球桿,直接將一顆銀白色高爾夫球打了出去。
一桿進洞,毫無懸念,他甚至都難得看,就捏著高爾夫球桿在黑色長衫老人的身邊坐下。
長衫老人很生氣的說道:“鷹皇那老東西雖然癱了,可那老妖婆還在,害得我們有家難歸啊!
“這里不也挺好嗎?”裹著面巾的老人牽起身上的寬松的阿拉伯服裝,無奈的笑道:“當然,穿這么一身,誰也不會認為很好。”
長衫老人扭頭說道:“你跟我東渡怎么樣?”
裹著面巾的老人急忙搖頭,然后匆匆站了起來,轉身走了。
看著面巾老人的背影,長衫老人怒吼道:“陳唐坤,你個狗日的就是害怕那老妖婆!
魯爾,費希爾國際大酒店。
這是中東唯一一家八星級大酒店,也是全世界三大八星級酒店之一。
一間豪華奢侈的房間里,一身銀白色冬季睡衣的東方季薇,正慵懶的躺在床上。
她的手中,拿著一本商界精英的書籍,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她是那么安靜,像下凡的仙女,風姿卓絕。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間門隨著叮鈴一聲被推開。
同樣身穿一身銀白色冬季睡衣的白欣匆匆走了進來。
她美麗的臉上顯得很是興奮,來到東方季薇身邊,就激動的說道:“小姐小姐,天空中發(fā)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東方季薇挑起眼皮,平靜的問道。
白欣手舞足蹈的說道:“天空上出現(xiàn)了好大好大的一個殺字,而且好亮,好漂亮的!
東方季薇一聽,緊鎖著黛眉,然后迅速合上手里的書,扭身匆匆下了床。
在白欣的陪同下,她迅速走到外面的陽臺上,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成紫金色,十分耀眼的殺字。
看到這里,東方季薇緊鎖著的黛眉,凝得更緊了。
白欣興奮的指著天空中說道:“小姐,你看,多漂亮,都持續(xù)好久了!
東方季薇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后偏頭看向白欣:“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白欣一愣,接著茫然的搖了搖頭。
“這是紫金令!睎|方季薇輕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天空中那個巨大耀眼的殺字,悠悠的說道:“小瘋子,你還真是瘋啊。”
白欣一怔,扭頭看向東方季薇問道:“小姐,你怎么突然提起風揚了?”
“這就是他的杰作!睎|方季薇無奈的說道。
“?”白欣猛的瞪圓了美眸,一臉震驚的指著天空中的殺字問道:“這……這是風揚發(fā)……唔唔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即被東方季薇捂住了小嘴。
緊接著,東方季薇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才將白欣拖著進了房間。
一把松開白欣,東方季薇有些生氣的問道:“你怎么這么冒失?”
“額……小姐,對不起!卑仔兰泵Φ狼,然后再次指了指外面,盯著東方季薇震驚的問道:“這真是風揚做的?”
“你當這是什么好事?”東方季薇輕嘆了一口氣。
白欣一聽急了,匆忙湊近到東方季薇身邊:“您……您是說風揚有危險?”
“他要殺人!睎|方季薇扭身上床,再起拿起了剛才那本書。
白欣看著東方季薇,頓時一頭霧水。
風揚要殺人?要殺誰啊?
轉眼間,她又立即瞪圓了美眸,詫異的沖著東方季薇問道:“您是說,他要把一千多圍困他們的特種兵都殺掉?”
東方季薇點了點頭,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只知道他叫風揚,但你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名號!
“啊?”白欣急忙扭身坐在東方季薇的床邊,一臉震驚的問道:“什么?”
“殺人名醫(yī)!睎|方季薇虛瞇起眼睛說道。
“殺人名醫(yī)?”白欣長大了小嘴,露出見鬼的神情。
她視乎對這個名字挺熟悉,因為曾經在跟風揚一起去東方國際醫(yī)療中心的時候,碰到的副院長司徒央也是這么說。
當時她還以為司徒院長是開玩笑,現(xiàn)在想起來,終于驗證了。
沉吟了一下,白欣又接著問道:“那他怎么殺人呀?就憑這一個殺字?”
“這只是一種召喚!睎|方季薇再次合上書,扭頭看向白欣,耐心的說道:“這叫紫金令,凡是看到紫金令,受過殺人名義恩惠的殺手或者雇傭兵組織,都會群起響應!
白欣忍不住一個激靈,她終于全明白了。
風揚不是自己要殺人,而是他要著急大批殺手和雇傭兵殺人,殺的還是多國特種部隊的精英。
這太恐怖了,恐怖到她不敢想象。
看著白欣突然被嚇呆的表情,東方季薇眨著明艷動人的眸子問道:“現(xiàn)在還喜歡他嗎?”
“。俊卑仔烂偷幕剡^神,看著東方季薇美若天仙的臉龐,愕然的說道:“我……我怎么就一直沒看出來呢?”
東方季薇搖了搖頭:“因為他平時不常用,也不會用!
“那為什么這次就用了?”白欣繼續(xù)問道。
東方季薇抿著紅唇仔細想了想,然后輕嘆著說道:“或許是因為她吧,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
“她?她是誰呀?”白欣刨根問底的追問道。
東方季薇:“他的母親。”
白欣再一次瞪圓了美眸,美麗的臉上露出無以復加的震驚。
東方季薇看了一眼白欣:“好了,該說的已經說了,去睡覺吧!
白欣突然一臉尷尬的站了起來:“小姐……我……我想跟你睡!
東方季薇翻了翻眼皮,然后整個嬌軀朝床另一邊挪了挪。
白欣頓時一臉欣喜,立即爬上了東方季薇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