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擦著頭發(fā)上的水,穿好睡衣打開浴室門看了一眼房間。
奇怪,他明明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
他微微皺著眉,打量著眼前的房間,屋子里和剛才一樣,沒什么變化。
厲寒軒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了浴室。
拆下額頭上的傷口防水貼,他吹干了頭發(fā)想著早些休息。
躺在床上的時候,厲寒軒的腦海里卻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那個離婚證......
回到厲氏集團,他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去見到林伊然。
如果林伊然真如白婧柔所說的一樣,那林伊然把他當成了什么?
他緊緊的攥緊拳頭,拿起手機搜索著林氏集團的資料。
看到林伊然的介紹那一欄,厲寒軒的臉色驟變,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毫不在意的架勢。
靠在床上的他下頜線條越崩越緊。
厲寒軒長呼一口氣,看到林伊然在國外以Gi
a的身份生活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緊緊的攥住,在頃刻間,收縮成一團。
他用力的將手里的手機摔在地上,起身拿起一旁的大衣準備去找林伊然問個清楚。
手指放在門把手的那一瞬間,他松開了緊繃了眉宇,放下了手,也放下了手里的大衣。
離婚證都已經(jīng)送來了,他還需要去問什么?
再次坐回了床上,厲寒軒閉上了眼眸,極力的忍耐著林伊然帶給他的痛楚。
有關于林伊然的記憶,他只停留在林家破產(chǎn)的時候。
在他的腦海里,也只記得林家破產(chǎn)的事,對于自己娶了林伊然的事卻沒有一絲的記憶。
盡管今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自己,盡量記起過去的事情。
可是事與愿違,他越是想記起什么,越是什么都記不起來。
離婚協(xié)議書是真的,離婚證是真的,林伊然拿回了林氏集團也是真的。
所有的真相都擺在他的眼前,他去找林伊然能問些什么?
還要得到什么樣的真相來證明,林伊然嫁給他利用他,只為了拿回林氏集團。
煩躁不安讓厲寒軒的頭痛加劇,他躺在床上捂著太陽穴的位置,在反復的疼痛中昏睡過去。
他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正在承受的疼痛,是林伊然嫁給他那三年的習以為常。
厲寒軒做了一個很沉的夢。
夢里的林伊然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她不再善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誓不罷休。
夢里的林伊然口口聲聲的恨他,怨他,最后拿走了厲氏集團......
“不要!”
厲寒軒在夢中驚醒,他緊擰著眉宇,看著眼前已經(jīng)打開的房門。
走出房間,他并沒有見到外面有什么人。
正準備要回房時,他才感受到自己被一個滿是香水味的懷抱緊緊攬住。
側(cè)過頭的瞬間,厲寒軒才看到了身后的人,白婧柔。
坐在輪椅上的白婧柔艱難的攬著厲寒軒的腰,她頂不住眼前男人的魅力,只能卑微的抱緊他,“寒軒......我做了噩夢。我夢到了我們什么都沒有了,我一心只想留在你的身邊,你卻不停的拒絕我......求你,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