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卓良又這么問,他自然實話實說:“叔叔,我對凌希的心自然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br/>
凌卓良道:“小希還小,芳心懵懂中,你應(yīng)該多多主動,人不是常說日久生情嗎?日子久了自然會看見你的好。”
短短一句話,余貴了然于心,也就在兩人剛剛聊完,夜宇恰好來到門口,見到了兩人眉開眼笑這一幕。
見人起身,夜宇迅速躲進旁邊墻角,待凌卓良走了以后才冒出頭來,不過,正巧不巧的面對面碰上了余貴。
“余,余醫(yī)生..”夜宇驚慌后退兩步。
余貴似笑非笑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夜宇強作淡定:“我是來問一下我身體的具體情況?!?br/>
“凌希早就拿走檢查報告,這么久了她都沒跟你說嗎?”
“說了,我不是擔心自己身體有什么意外狀況,而你又不好跟她說明白的嗎?想親口聽聽你的分析?!币褂钅抗忾W躲,支支吾吾。
余貴終于笑開:“是么,那進來我跟你仔細講講?”
“不用了?!币褂钸B忙拒絕,然后匆匆跑掉了。
星期六,凌希一直窩在房間里,中午下樓吃飯的時候,凌卓良說:“小希,我和你媽媽一會就走,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打電話?!?br/>
孟婉也道:“天氣越來越冷了,你多穿點,別著涼,自己照顧好自己。”
凌希很詫異,感覺父母會陪著她一段時間,“你們這么著急嗎?”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總不能甩手不管,所以我一直期盼你學成回來幫幫我?!?br/>
凌希點點頭:“我知道了爸,我會努力的,你們也要照顧好身體,過年我就回家?!?br/>
孟婉噗嗤一笑:“就等你這句話了。”
吃完午飯后,凌希送父母到機場,直到他們登機才回家,不過身邊總是跟著兩個人,凌希很不自在。
回到別墅,凌希命二人站直,然后圍著二人打轉(zhuǎn),拍拍他們堅硬的胸膛,就這硬朗堅實的身材不打架還真可惜!
不過這一身身正裝實在太嚴肅了,換一套休閑的?打扮得慫一點才利于隱藏身份??!
凌希來回摸著下頜,質(zhì)問道:“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我爸派來監(jiān)視我的奸細?!?br/>
兩人齊齊搖頭。
“摘下墨鏡。”凌希又命令。
二人迅速摘下,兩雙小眼睛露了出來,一米八幾的大個,臂彎有力,身形壯實,臉龐如瓜有型,小眼睛上是彎彎的眉毛,眉毛上是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fā)。
兩枚俊男呢,就是眼睛小了點,不過這兩人長相怎么有點相似?
“你們不會是雙胞胎吧?”
凌希脫口而出,兩人立刻齊聲回答:“報告主人,我們是雙胞胎?!?br/>
還真是啊!凌希嘴角抽抽:“既然你們跟了我,以后是不是都聽我的?”
“任憑小姐吩咐。”
長得一樣就算了,居然聲音也極其相似,雙胞胎不假了。
凌希玉手一拍,“那行,現(xiàn)在我們就定幾條規(guī)矩,一:以后我的蹤跡和事情一律不能告訴我爸。二:你們乖乖呆著,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才能出現(xiàn)...”
凌希一口氣列出十幾條,最后道:“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其中有人透露消息,立刻把你們譴回去,是去是留自己想想?!?br/>
兩保鏢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也只能乖乖點頭,但他們心里可沒有這么乖巧,時刻保護小姐是他們的責任,不讓明著跟,那就只能暗著來。
所以凌希轉(zhuǎn)頭去醫(yī)院的時候他們就跟著去了。
已經(jīng)幾天過去,宋小旺傷口好了很多,但腦子依舊糊涂,睜開眼就一直注視明亮的窗外,什么話都不說,見到人也沒有絲毫情緒,跟陌生人無異。
醫(yī)生說他可能撞壞了腦子,暫時失憶了,或者說他不想回憶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而選擇忘記,不愿意清醒。
宋福來夫婦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斷斷續(xù)續(xù)哭個沒完沒了,昆凝十分痛恨自己,也怨恨程子風,再次約他出來就是索要千萬之天價。
程子風當然不樂意,一般賠償,比如住院費之類他是愿意的,但負全責不可能,人是他叫去的沒錯,但也是宋小旺愿意,而且中途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又不知道。
幾天過去,警察那邊都沒有線索,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他是不會應(yīng)允昆凝的無理要求,除非警察宣布全責在自己。
昆凝剛剛抹淚離開,凌希就到了,夜宇也隨之而至。
“你怎么來了?”凌希有點意外。宋小旺的事情一直沒跟他說,估計是從別人嘴里知道了。
夜宇道:“剛剛聽說這個事情,所以來看看。”
又是一個朋友來看望,宋福來夫婦很欣喜:“你好,你也是小旺的同學吧,感謝你們能夠過來看望他,我替小旺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了。”
宋小旺是個什么樣的孩子,他們作為家長最清楚不過,吊兒郎當?shù)哪酉氡厥菦]有什么交心朋友,沒想到落難后卻有這么多人關(guān)心,他們心里也多了不少慰藉。
走出醫(yī)院,兩人緩緩走在路上,凌希跟他說了原委,夜宇不由揪心。
宋小旺這個人雖然不怎么的,但也不希望他出這樣的意外,作為朋友也替他難過惋惜,當下只能祈求他盡快恢復。
兩人去附近的咖啡館喝咖啡閑聊,突然發(fā)現(xiàn),兩人好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時間慢慢。
“你家公司怎么樣了,有沒有收到凌董事長的消息?”
夜宇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道:“還沒有,可能凌董事長還在斟酌中?!?br/>
夜宇心里本來有一連串疑惑想問,但看著凌希眉開眼笑的臉龐后卻問不出來,畢竟他沒有什么真憑實據(jù),再仔細想想,他又有什么權(quán)利和身份去質(zhì)問這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私生活。
這么想著,夜宇也就只能默默吞下疑題。
“上次你給了我凌董事長的行蹤,我爸說要謝謝你,想邀你到我家見面,你覺得行嗎?”
凌希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是么,這樣合適嗎,我以什么樣的身份呢?”
夜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已經(jīng)為公司做出努力,現(xiàn)在也想為自己的愛情爭取,不能無聲無息毀滅了這段真摯的感情。
至少讓她浮出水面見到陽光,哪怕一瞬,也是努力過,而不是一直沉默在海里。
夜宇認真注視女朋友:“我打算帶你介紹給我爸媽,女朋友這個身份可以嗎。”
“這樣行嗎?金家知道了怎么辦,問題是夜氏還沒有得到其他公司的資助,這事要是讓金家知道了會讓夜氏徹底陷入懸崖,你愿意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
凌希沒想到他會在最困難的時候帶自己去見父母,這無疑是一條死路,如果爸爸不支持他們,夜氏就會失去金家的幫助,離真正宣布破產(chǎn)就不遠了。
凌希思考著,夜宇又道:“我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應(yīng)該把你介紹給我父母,讓他們知道這段感情的存在,這事對當下的他們來說確實突然,但我覺得這么做是勇敢、有意義的?!?br/>
“我絕對不可能跟金鈴鈴訂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況且我爸也一直說會支持我的決定,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