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歌等人還沒下車,就看到有人早早地在門口迎接著他們。
車緩緩?fù)T谛枪饧瘓F的門口,沒等司機打開車門,就已經(jīng)有負(fù)責(zé)開車門的保安,替眾人打開了車門,而且為了防止下車時,腦袋會碰到車門,他們特意將手放在了車門上面。
張杰等人不禁心里感慨著,星光集團不愧是大集團,人家連招待合作方都這么客氣,服務(wù)更別說了,都是一頂一的好,他們盛氏集團跟人家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盛長歌下車后,身前便迎上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夫人,請您跟我來,陸總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迸嗣鎺⑿?,語氣十分的溫柔。
“好,帶路吧?!笔㈤L歌點頭道。
臨走前她特意囑咐張杰,讓眾人不要隨便亂走亂逛,表示自己一會兒就會去找他們,在這之前他們負(fù)責(zé)審查合同就好。
張杰點頭答應(yīng),表示一定會完成任務(wù)。
盛長歌這才放心地跟著女人離去。
后面的幾個人則被帶去了會議室,只有她一個人去了總裁辦公室,他們一行人被刻意地分開。
盛長歌頓時明白了,心想,看來還真是陸胤臣的手筆。
至于為什么陸胤臣那邊那么快收到消息,想必那家伙早就安插了人在盛氏集團,自己這邊剛剛揍完程藺,后腳就有人匯報給了陸胤臣那邊。
跟盛氏集團一樣,陸胤臣的辦公室也在頂樓。
難不成所有公司的頂樓都是私人的辦公區(qū)?
唯一不同的也許就是電梯,星光集團這邊有總裁專屬的個人直升電梯,而盛氏集團的電梯倒是沒有刻意地分出來。
女人帶著盛長歌走進(jìn)公司,坐上電梯之后,又繞了好幾個圈才終于到達(dá)了目的地。
頂樓并不是只有陸胤臣一個,附近別的地方也有辦公區(qū),只不過看上去應(yīng)該是協(xié)助總裁辦公的秘書,而眼前這里最大的一塊兒地方就是總裁辦公區(qū)。
“夫人,就是這里,您進(jìn)去就可以了,我還有工作就先下去了。”說完女人便踩著小碎步離開。
盛長歌打量著外面,應(yīng)該是為了防止外面的人偷窺,外面的這層玻璃似乎是單向的玻璃鏡子。
顧名思義,里面的人看外面是一覽無余,但是外面的人看里面卻看不見。
盛長歌推開門就看見陸胤臣背對著自己,只能看見他黑色的碎發(fā)。
“你來了?!标懾烦嫉吐曊f道,緩緩將椅子轉(zhuǎn)了過來,冷峻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冰山難得融化,盛長歌的心禁不住也猛跳了一下。
盛長歌輕聲道:“嗯?!?br/>
她剎那間突然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原因,不禁問著眼前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打了程藺,料到盛國華會找我的麻煩?”
“嗯,盛小姐果真很聰明?!标懾烦伎滟澋?。
“陸先生才是料事如神,要不是多虧了陸先生的圍魏救趙,恐怕我直接就被盛國華給開除了。”盛長歌調(diào)侃道。
這一番話直接惹得陸胤臣發(fā)笑,他搖了搖頭,對盛長歌的這種說法表示無奈。
“盛小姐真是絲毫不見外,竟然直接在我面前這樣說,難道不怕我告訴別人嗎?”陸胤臣打趣著眼前的盛長歌。
盛長歌攤了攤手,表示道:“我們兩個人如今已經(jīng)結(jié)了婚,還有什么見不見外的?夫妻本為一體,我覺得這樣倒是理所當(dāng)然。”
陸胤臣臉上的笑意突然頓住,一時之間被盛長歌的這番話弄的措手不及。
結(jié)了婚?
夫妻本為一體?
他有時候確實會忘記兩個人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先生!您不能進(jìn)去!”
一陣女聲突然打破了僵局,外面似乎有人要強硬地闖進(jìn)來,陸胤臣眸光一閃。
“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去?我是陸胤臣的大伯!”陸呈大聲吼道,他臉上帶著怒氣。
一旁的秘書見此也有些嚇得后退,小聲說著,“陸總在里面正在招待客人?!?br/>
陸呈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直接推開了一側(cè)的秘書,直接推開了門。
秘書尖叫一聲,直接跌倒在地。
而里面的兩個人此時內(nèi)心也有些無語,陸呈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盛長歌見陸胤臣的眼睛還是沒有光澤,不禁犯了愁,“你帶著墨鏡來了嗎?”
“沒有?!标懾烦颊\實地說道,他也沒有料到陸呈會選擇這個時候過來。
盛長歌看四周也沒有什么好的遮擋物,心下一橫,直接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揉亂頭發(fā),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陸胤臣走過去。
“你要干什么?”陸胤臣剛說完,便覺身上一沉,盛長歌竟然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
兩人之間距離近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
他瞬間挺直了腰板,渾身的汗毛似乎都要豎立起來,精神此時也高度緊繃。
辦公室的門隨即也被打開。
陸呈抬頭看去,眼底一片愕然,這是……
陸胤臣被遮擋了大半,看不見臉只能看見露在外面的黑色碎發(fā),他半靠在旋轉(zhuǎn)椅子上面,盛長歌整個人坐在陸胤臣的懷中,胳膊抱著他的腦袋,長腿搭在椅子得扶手上面,而人姿勢曖昧。
畫面十分的惹人上火。
陸呈的視線停留在兩人的身上不過三秒,便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他猛然關(guān)上了門,臉色的顏色反復(fù)變化。
他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穩(wěn)定了心神,背對著辦公室的大門朝著里面說道:“胤臣啊,凡事都要循規(guī)蹈矩,不能因為一時的放縱而放縱,今天我過來是為了和你商量項目的事情,你那邊快些收拾一下,我去辦公區(qū)等你?!?br/>
陸呈說完便大步離開,他嘴上說的倒是好聽,其實心里恨不得陸胤臣早點放縱死。
這樣他就沒心思管公司里的事情了,而自己就可以直接扳倒星光集團。
周圍的人聽到陸呈的這一番話紛紛感到奇怪,什么不能因為一時的放縱而放縱?
他們總裁放縱過嗎?
一想起陸胤臣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下輩子放縱倒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