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當保安的時間也很久了,大到巨山公司,小到工地食堂,這些他都熟悉,像這種豪華的小區(qū)一般每個房子都會有兩個鑰匙的,一把在業(yè)主身上,另一把在售樓處
一行人下車,由張豪帶隊,先摸進了保安室,不出所料這里的人已經(jīng)跑光了,把多余的兩個對講機帶走之后,又撿了一根鐵棍,剛好替換掉薛曉東那根已經(jīng)被他打歪的鋼管
“售樓部那邊有動靜,等我試探一下”
一行人掃蕩了保安室后,就開始去往售樓部,剛到售樓部外,張豪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里面有人,很可能還活著”
楚林海的親戚也是在售樓部賣房子的,他也是這種地方比較了解,如果發(fā)生危險,那么這里應該會變成人間煉獄才對,一般為了節(jié)省出更多的地方建造居住區(qū),售樓部都很狹小,人在里面跑也跑不開,可這里居然只是把門關上,就連前臺都很干凈,看不出有人離開的樣子
“那也就是說這里面可能有幸存者?”
“差不多,不過我也不敢保證是死是活”
面對張梅梅的疑問,沒有人知道如何回答,他們也只是覺得有疑點,并不能百分百的確認
最后還是陳海濤跟張瑞峰兩人自告奮勇的上去打探,兩個人個子不低,一前一后走過去,打開玻璃門后用武器敲了敲售樓部的墻壁,制造了一點點噪音,保證不會引起太大的聲響
等兩人確定大廳沒有人后,就繼續(xù)往里深入,先是進入了試衣間,這里空無一人,打開他們的柜子后也就只有兩瓶水的收貨而已
在連續(xù)搜索完更衣室,廁所,經(jīng)理辦公室之后,就只剩下會議室一個屋子了,這個屋子相比其他屋子來說是最大的,正因如此,他們才不敢貿(mào)然進入里面
“你們小聲點,我先把門鎖死”
薛曉東和張豪也摸了進去,薛曉東先用自己的舊鋼管插在會議室的門把手上,保證大門不會被推開,之后由張豪去前臺打開監(jiān)控看看這里的情況,陳海濤和張瑞峰則是在大廳尋找這里的別墅備用鑰匙
“我的媽呀,還好沒開門”
看到頭上冒冷汗的張豪,幾人都湊了過去看電腦屏幕上的畫面,這里是監(jiān)控拍到的會議室內(nèi)部,里面站著至少十只喪尸,沒一個都身穿工作服,應該是這里的員工
等張豪把畫面調(diào)回日食之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在開會,突然幾人開始口吐鮮血,襲擊四周的其他人,近二十人的數(shù)量竟然沒有一個離開那個屋子,甚至還有一個站著拍照發(fā)朋友圈的,對于這種人,幾人都覺得活該
張瑞峰在前臺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鑰匙,但樣子很奇怪,跟一般的鑰匙不同,張豪第一時間想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果然在哪里找到了一個保險箱,這箱子藏的很深,差點迷惑了幾人的眼睛,要不是薛曉東不小心撞掉了擋在保險箱前的擋板,可能幾人真的要空手而歸了
“別催,馬上就好”
看著急切的三人,張豪也只能讓他們放平心態(tài),然后自顧自的開保險箱
“張豪,想不到你當保安的居然懂這么多”
面對三人的夸獎,張豪也毫不掩飾,但身為一個從小就老實懂事的人,他也不敢過分自夸,還是把自己不懂專業(yè)知識什么的短處也道了出來
“開了!”
保險箱打開后,果然里面有一大串的鑰匙,以及一大堆的現(xiàn)金和支票,但那些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廢紙,沒什么用了
四人出去后,李曉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自行車鎖鏈,本質(zhì)上這就是個帶鎖的鐵鏈,剛好把售樓部的大門也給鎖上,免得里面的喪尸跑出來襲擊人
至于售樓部的玻璃門,楚林海讓大家不用擔心,這種東西都是防彈的,槍都打不爛,那些感染者不進食的話,根本砸不開
“行了,別貧嘴了,先找個地方住下了,今天一天我們就跟死亡擦肩而過了好幾次,心臟有點受不了了”
薛曉東無情的打斷了楚林海的話,帶著大家進入了一號別墅內(nèi),這里的住戶已經(jīng)跑路了,幾人很幸運的沒有遇到喪尸,外加別墅的獨立供水系統(tǒng),還美美的輪流洗了個熱水澡,也接了不少的水燒開裝起來備用
當天晚上由華正楠和李曉兩個老師守前半夜,后半夜的活交給了劉金和黃北二人
由于是別墅,臥室還是很多的,除了張梅梅是個女生,獨立一人睡以外,其他人擠一擠也還可以休息,病毒爆發(fā)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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