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還不放手?”
“啊……”
郝紹夫走出班級后,柳云還沒等有其他動作,耳邊就響起了孫鈺瑤咬牙切齒低語,隨即腰間一陣劇痛,柳云不由得開口叫了一下,但后半句慘叫還沒有出口,就被孫鈺瑤用手堵了回去。
“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孫鈺瑤捂著柳云的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
“小妞,我怎么說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么報答我?。 ?br/>
柳云用眼睛撇了一下孫鈺瑤那放在他腰部的芊芊素手,有些不滿。
“你說你是誰的救命恩人?還有,你說誰是小妞?”
聽到柳云的話,孫鈺瑤手更用力的扭動著。
“我錯了,快放手,救命啊……”
離孫鈺瑤不遠處,李婉兒有些落寞的笑著,看著眼前柳云與孫鈺瑤笑鬧著,心里酸楚異常,差一點淚水就落了下來,耳中聽著柳云的求饒聲,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一天的課程,李婉兒聽的渾渾噩噩,許多時候,老師叫她起來回答問題,她都吶吶的不知所云,甚至中午吃飯時候,也是不住的走神,看的柳云一陣納悶,心想會不會是李婉兒的大姨媽來了。
不管怎么樣訝異,晚上放學(xué)的鈴聲還是如期響起,打發(fā)走胖子后,柳云走到平時匯合的小路,卻發(fā)現(xiàn)平時接送幾人的車子沒來。
“我讓老張自己回去了,我今天想要走一走,柳云,如果你有事,那么你就打車回去吧!”說完,李婉兒轉(zhuǎn)身就走。
孫鈺瑤詫異了一下,隨即向著李婉兒追了過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李婉兒與老張說的和與柳云說的不一樣,但那些都不及追李婉兒重要。
對于李婉兒今天的異樣,柳云也找不到原因,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也問不出口,聳聳肩,快步追了上去。
三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耳邊只有這孫鈺瑤與李婉兒說話的嘰嘰喳喳的聲音,李婉兒有時僅僅是低聲嗯一聲,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默認(rèn)不語,靜靜走著。
孫鈺瑤也發(fā)現(xiàn)了李婉兒的不對頭,伸手摸了摸李婉兒的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頭,
“婉兒姐沒發(fā)燒?。 甭曇粲行┮苫?。
“婉兒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負(fù)了?誰欺負(fù)你了,你和我說,我一定幫你報仇?!?br/>
孫鈺瑤一邊說著,一邊挽了挽袖子,露出半截雪白的玉臂。
李婉兒將孫鈺瑤的袖子放下來,怕她凍壞了,勉強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看著比以前更加文靜的李婉兒,孫鈺瑤歪了歪頭,突然跳了起來,
“婉兒姐,你不會是戀愛了吧!”
“瞎說什么。”
“書上說的,戀愛中的女孩子,總是會陷入發(fā)呆中,總是患得患失的想著自己的心事,你還說沒有,你看你,臉都紅了,一定是思春了?!?br/>
“小妮子,你想死嗎?”被孫鈺瑤說的滿臉羞紅的李婉兒,羞憤的對孫鈺瑤實行暴力,撲到孫鈺瑤身上,呵她的癢。
“啊……,婉兒姐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啦,救命啊……”孫鈺瑤夸張的大叫著。
柳云在一旁注視著二人打鬧,但心中也認(rèn)定了孫鈺瑤的說法,特別是,當(dāng)孫鈺瑤說李婉兒戀愛的時候,李婉兒那突然羞紅的臉,讓柳云心中有些苦澀。
‘是啊,婉兒小姐那樣溫柔美麗,賢淑大方的人,又怎么會沒有人追?自己一個小保鏢,想的太多了,以后就在她的身后,做一個隱身保鏢,就好了!’
“好了,不要鬧了,我想去K歌了。”打鬧了一陣,李婉兒滿臉羞紅的撇了一眼柳云,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顫,立刻停止打鬧,可惜,天色太黑,她沒有看到柳云眼中的神色,不然,恐怕也就不會有以后那么多誤會,也不會發(fā)生以后那么多事情了。
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所有的街燈都發(fā)出耀眼的光亮,真正的夜生活,開始了。
三人前面不遠處,有這個一個碩大的牌子,上面彩色霓虹燈不斷閃爍著。
“夜笙歌?那我們就去這家KTV吧!”孫鈺瑤抬頭,看了一下那碩大的牌子,也跟著提議。
她和李婉兒都是家中的乖寶寶,所有人的心頭肉,連街邊的油炸食品都不讓吃的,自然沒有去過什么KTV之類的地方玩,而今天李婉兒突然心血來潮,一直向往著外面夜生活的孫鈺瑤自然雙手贊同。
柳云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自然也不敢隨意打擾兩人的興致,點頭同意,而且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十分糟糕,想找個地方喝幾杯,壓抑一下心中不斷上涌的心酸。
三人走進KTV,隨意點了一個包廂,由服務(wù)員帶領(lǐng)下,走進了包廂。開好臺,服務(wù)員走后,孫鈺瑤立刻跳起來,拉著李婉兒就要點歌,但二人都沒有用過,忙活的團團轉(zhuǎn),卻一首歌都沒有點成。
看到二女的目光都轉(zhuǎn)火到自己身上,得,當(dāng)仁不讓,自己必須當(dāng)點歌員了。
柳云搖搖頭,走到點歌臺處,幫二女點歌。
音樂優(yōu)雅平緩的響了起來,卻是一首齊秦的老歌,《思念是一種病》。
聽到李婉兒點這首歌的時候,柳云詫異的看了李婉兒一眼,發(fā)現(xiàn)李婉兒臉蛋有些羞紅,卻還是很堅定的點著頭,表示自己沒有說錯。
看著這張咫尺,卻仿佛遠在天涯的俏美面容,柳云的心都跟著縮了一下。
聽著李婉兒優(yōu)美的嗓音,諾諾的語調(diào),仿佛傳到了很遠很遠,那時候,柳云第一次接到私人保鏢的任務(wù),保護一個和他同歲的女孩。
那個女孩,總是喜歡的叫他云哥哥,天天跟在他的身后,一切的事情都讓他柳云去做,但那個時候,真的很安心,很舒心。
回憶著往事,柳云輕輕將服務(wù)員送上來的酒打開一瓶,就著歌聲,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輕吐出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已經(jīng)有些暈暈的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這個時候,柳云才深刻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二女點著歌,有時候兩人合唱,有時候會隨著歌聲,曼舞一段,但二女誰也沒有敢去喝酒,只有柳云一人,看著歡笑的二女,自顧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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