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刖蟲,雌雄2只,咋看之下并沒有絲毫特se,不過正是因為它的不起眼,在許多時候留下一些暗記卻是十分方便的。
雄蟲在主人攻擊時,混在其中,附著于敵人身上,鉆破表皮,混入血液,之后就暗暗隱藏下來。若是沒有刻意尋找,僅僅是尋常溫養(yǎng)真元一般,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會遺漏此蟲,從而泄露自己的行蹤。
雄蟲潛伏,雌蟲尋蹤,到時低明我暗,可進可退,即使不敵也無xing命之憂,在特殊情形之下甚至可以斬殺對方。
不過,追刖蟲雖然不少,可十分脆弱,要是真的在平常斗爭之中,要暗暗下這標記,可實在無法保證能夠成功的。
他一介凡人,武功再高也是無法發(fā)現(xiàn)我的手段,那么就是其他人了。我倒要看看是誰要謀奪我看中的東西。
夜已深,寂靜無比,靈獸黯啞的吼聲低沉回響,更是讓山脈之中顯得yin森恐怖。阮建也不敢在這里呆的太久,夜深之時許多厲害的靈獸都會四處出沒,即使這里連外圍還沒進入,可在這活躍時段他可不敢拿自己安全開玩笑。
尋著當初追刖雌蟲指引的方向,阮建大概搜尋過去,沒有了雌蟲的詳細指引,很是花費了一番時間,才找尋到目標。
一具尸體停留在身旁,幾乎完整的身體顯示著戰(zhàn)斗結束的迅速,胸口前后貫穿的傷口中流出鮮紅的血液,如今已是暗沉沉的紅se,凝結在一起。
也不顧尸體的污穢,阮建臉se難看的在其身上搜尋了一番,期望對方也就是些平常的江湖尋仇,留下自己需要的東西,如此也就沒有什么大礙。
一塊塊散碎的銀兩鋪于地上,竟然還有幾張大面額的銀莊錢票,本應讓其他人的大發(fā)橫財,欣喜若狂的東西,阮建卻并沒有感到絲毫喜悅。
沒有,竟然真的沒有。阮建怒極而笑,看來真是哪位同道看上了我的東西了,不過,我的東西也不是這么好拿的。若是以為可以毫無代價的拿走屬于我的東西,不管你逃到哪里去,也別想那么走脫。
說完就取下腰間的一只花紋繁復的布袋,手捏布袋,隨著真元的流入,布袋上那繁復的線條依次不斷地閃亮起來,布袋也緩緩增大,達到莫種極限,自那拳頭般大小的口袋之中,探出來一只鼠狀的小獸。
初始之時,尚且僅僅只有兩指大小,顯得小巧玲瓏可愛之極,然而一脫離那口布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片刻之間,已經(jīng)大上了五倍之多,也不復原來的樣子,有了一些靈獸的兇悍。
去,找到殺了這人的道友,我要好好會下他。看看是否仗著有點修為就如此囂張。阮建一看把蹤筏放出來,就迫不及待的命令道。
靈動的雙眼轉動之間竟似頗有智慧,蹤筏躊躇著,沒有一絲反應,毛茸茸的身體趴在原地,對主人的命令絲毫不顧。
阮建心中惱怒,新收的靈獸若是沒有完全降服,一般并不會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有時消極之下對所要完成的任務是能拖就拖,不能拖了才稍稍行動起來,更是有些強大的靈獸,掙脫束縛之后,反噬主人。
阮建作為厲獸宗門下弟子,自然擅長飼養(yǎng)靈獸,指揮戰(zhàn)斗??蛇@二級靈獸當初也是受傷之下,又不以攻擊出眾,機緣巧合之下,方才被自己勉強收伏。
不過,在其強上一分的情況之下,無法完全控制它的生死,是以也讓其這幾天之中也并不算太過聽話。不過,此等靈獸實在稀少,也不好直接滅殺,過些時ri倒是可以準備充分之后,強行讓其完全聽命自己的,作為厲獸宗弟子,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現(xiàn)在還是先讓其快些找到那竊賊為好,若是遲了,自己窺伺的那幾味靈藥被敗壞了,即使殺了對方,也是無濟于事,自己這次謀劃可全為他人作嫁衣了。
吃了這個,就快些去找。阮建不得不肉疼的拿出一塊靈石,放在其面前。靈獸也需要這類天地靈物,蹤筏一見這塊閃爍著微弱黃se光芒的石塊,輕輕一動,就快速的把其抱在爪子之上,吸納起其中沉淀組合起來的靈氣。
阮建看著蹤筏快速的吸收著其中的靈氣,沒有顧及到其中靈氣的完全吸收,浪費了許多的樣子,心中就是一抽,暗自發(fā)狠,到時一定要在盜賊手上搶回來。
大門派的弟子,雖然人人羨慕,練氣四層每月更是有五十來塊靈石發(fā)放,可修行所需,也著實消耗巨大。月月下來,真是不剩什么了,這次過來李家的交易所也是結余了許多時ri方才有些本錢,不然看著看東西買不了可著實令人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