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門外高聲喊道:“爸!我高中明天就不上學了!出去打工賺錢!“
我直接開始胡說,看看能不能先糊弄糊弄亓政。
這一聲果然讓憤怒的失去理智的瘋子稍稍找回了些理智,砸門聲漸漸小了。
我沒有立即打開門,誰知道亓政這神經(jīng)病伙同亓遠那個混貨會干出什么事兒來。
我繼續(xù)道:“我一個女孩子,讀那么多書也沒用。我想過了,我念完高中就不去上學了。去外面打工去!倒時候多賺些錢也好供小遠上大學或補貼補貼家里?!?br/>
門外又安靜了一些。
我找出原主的身份證,查看上面的日期,正好還有三天滿十八歲!這個世界的法律制度和我原來的世界大概相同。我把身份證和原主原來存好的一些錢貼身放好。略微整理了下衣物然后背著包開了們。
亓政的臉似燙過的烙鐵一般臉色臭的嚇人。我知道這時候不宜再刺激他,便放柔了聲音說:“爸我現(xiàn)在多賺點兒錢,然后補貼家里,到時候給您買酒喝?!?br/>
亓父好酒這是全鎮(zhèn)都知道的事情。后來亓遠屢次泡酒吧喝酒也是隨了亓遠的強大基因。一聽到酒,亓政表情放松幾分,雖說依舊皺著眉頭,但我能看出他此刻是沒有生氣了。
“爸,我要去市里找份工作,以后可能就不?;貋砹耍X我會寄過來一部分您別舍不得花。”這番話我說的情真意切,連我自己都快以為這是真的了。
亓政的臉像回光返照的老人一般,慢慢舒展開了。他雖沒有笑,但根據(jù)原主的記憶他這是高興的反應。
“爸,那我在先去學校辦個退學手續(xù),看看能不能把學費啥的退回來。這樣正好就夠我的路費了。”
亓父淡淡的‘嗯’了聲。我背上包就出了家門。結(jié)果沒想到亓母跟了過來,手一伸死命往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我毫無防備,一下被她掐個正著。
我小聲尖叫了聲然后甩開李艷芹的手臂,她像個不依不饒的瘋狗眼見又要撲上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她要干什么!
“李艷……媽你干啥?!“我沖她喊了一聲。
“你這個賤丫頭你居然還想著叫你弟弟做工供你上學,你怎么想的啊?你這個賤皮子!“說著她一把將我推到,然后薅這我的頭發(fā)開始撕扯!看她這架勢我根本不是她女兒反倒是她的仇人似的!
我沒有她力氣大,打不過她便大聲呼救,因為正是路邊兒上我這一喊有一些人都圍了過來。
我的視線慢慢模糊,然后這具身體像被控制住一般,我的靈魂被彈出去飄在半空,我就看見那個亓瑾像是突然吃了大力水手吃的菠菜一般,嘭的一聲直接將李艷芹甩開,然后尖叫一聲!眼睛跟開了閘門的水龍頭一般呼啦呼啦的往下淌水。
她大聲吼道:“從小到大你們都那么偏心!難道我就不是你們的孩子嗎?每次都講什么讓著弟弟,讓著弟弟??晌揖捅人缟鰜砦宸昼姸?!你們要我讓到什么時候!你每次有什么負面情緒都向我發(fā)泄。”她笑了笑,擼起袖子,將胳膊上的各種青青紫紫都暴漏在空氣中。
“我告訴你!上輩子欠你們的債我已經(jīng)還清了!你們這輩子休想再壓榨我!我要讓亓遠那個混蛋生不如死!“她說到這兒時,臉上露出一抹令人看了心里發(fā)涼的笑。
”你知道我的作品被指控剽竊后鋃鐺入獄,你們的好兒子拿著偷賣我作品的錢再外面逍遙自在,毫無愧疚羞恥之心!我卻被監(jiān)獄里那兩個畜生給糟蹋被逼死了!“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弄死那兩個畜生和亓遠那個混蛋!看在你們生我的份兒上我不會怎么樣你們,只要我們以后各過各的,再不相往來就是了?!?br/>
此時亓政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的就是一個表情陰森,嘴里不停詛咒自己寶貝兒子的亓瑾。
她看向亓政“喲!你也來了啊。那好,我們就一次性說個清楚。你們?nèi)绻辉僬椅衣闊医^不會主動招惹你們。你們要是再敢惹我,就不要怪我不顧及什么恩情顏面了!“
她發(fā)泄完自己的情緒,抬頭看向我的方向鞠了一躬?!氨附o你添麻煩了,這就是我的愿望。請您務必要幫我完成這個心愿,到時候我會給您豐厚的報答?!?br/>
我不知道她所說的豐厚的報答是什么,也不明白她為什么能莫名其妙的看見我。但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姐們兒不會發(fā)泄完自己的情緒就跑路吧?
她背上包,人群自發(fā)的給她讓了一條路,李艷芹從未見過女兒反抗她的時候,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見周圍人看她的異樣眼神更是心虛的要命,她有一次挨打的時候心情很差,給女兒穿衣服的時候就看見了她白嫩如藕段似的胳膊然后鬼使神差的就在女兒胳膊上掐了一把。
女兒疼的嗷嗷哭,她也心疼女兒,但看到白嫩嫩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又有種莫名的快慰。這樣自己身上的傷好似都減輕了不少……
自那之后,李艷芹就開始經(jīng)常性的打孩子,有一次亓父看見亓遠身上也有傷,他摟著兒子走到李艷芹面前:“亓家的根兒你是不能動的!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李艷芹看著亓政兇神惡煞的眼神嚇壞了,自那之后再沒打過亓遠,消停了一陣兒后沒忍住,又開始偷偷的掐女兒。亓政得知后倒也沒有說別的。橫豎女兒是替別人家養(yǎng)的,不值錢!
我就一路飄著跟著原主,結(jié)果她跑了沒兩分鐘還沒到小鎮(zhèn)的車站呢她就暈倒了。我試圖去拍醒她或者把她弄走可我的手直接虛空的穿過了她的身體,我壓根兒就碰不到她!
然后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亓政如同拖死狗一般拖進屋子里,后背的皮都被磨破了一大塊。進屋后,亓政直接將她反鎖到屋里,李艷芹縮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