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一家人?我什么時候跟張子軒家都快一家人了?怎么我感覺今天我老爸說話怪怪的呢。
“別亂說啊,我什么時候跟他們一家人去了?人家的東西怎么又成了我的了?老爸你這今天是怎么了?一回來就說這么奇怪的話?”
我爸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心目中我爸一直是個老實本份的人,他怎么可能會認(rèn)為別人家的東西就成了我的了呢,就算我和張子軒沒鬧矛盾,那也只不過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沒有結(jié)婚前那人家的東西都和我沒關(guān)系啊。
就算是結(jié)婚了,那一做財產(chǎn)公正,那也還有個婚前財產(chǎn)和婚后財產(chǎn)呢。再說這錢是張子軒爸爸出的,張子軒爸爸的錢怎么說也還不能算是張子軒的錢吧,老爸今天給我感覺像是鬼迷心竅了。
我媽拍了下我爸說道:“是啊,這靈靈和張子軒八字還沒一撇呢,怎么就說人家的財產(chǎn)就成靈靈的了,你這人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爸急道:“哎呀,怎么跟你們說都不明白呢?跟你們說吧,今天上午張子軒爸爸問我靈靈的事怎么樣了,我就把情況跟他說了,他就說他去活動活動試試。后來他又說有事找我商量商量,他告訴我事情都辦妥了,他說靈靈和張子軒也這么多年了,是該談婚論嫁了,意思是想幫這兩孩子婚事給辦了。”
說實話張子軒爸爸幫我活動關(guān)系讓我免受冤枉和吃官家飯,我真的很感激他,但是說到婚事我就真的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談這事。
要是換成以前,他們要是跟我提起婚事我肯定會歡天喜地的,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我和張子軒已經(jīng)都變了,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這個時候跟我說談婚論嫁我還真沒興趣了。
“我不同意!”我堅決地一回拒絕道。
我爸聽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氣得滿臉充血紅通通的,生氣地問我:“為什么不同意,你不是跟張子軒談了好幾年了嗎?怎么今天大人給你們做主張了,你反倒不同意?你們這是干嘛,還小啊,過家家?。俊?br/>
“你啊,對孩子發(fā)這么大火干嘛,靈靈說不同意肯定有她的理由,你總不能逼她??!”我媽勸道。
還好我還有個愛我的媽媽,我知道我媽最懂女兒的心思了,嫁人這么大的事怎么能憑他們兩個做父親的一拍手就決定了呢。
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一生的幸福啊,是的,我曾經(jīng)是非常喜歡張子軒,我愛他愛到以為全世界都可以失去,唯獨不能失去他。
可是,這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張子軒,他竟然背著我跟陌生女人回家,而且還是個女鬼,就這樣我也還曾打算原諒他了,可是他對這個女鬼竟然余情未了,還是跟著女鬼回去茍且偷歡。
我沒有污蔑他,那是我親耳所聞,親眼所見的事實,就作憑這件事,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他的,我什么都可以容忍他,包容他,可是這種事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不管你們怎么樣,反正我就是不嫁!”我堅決說完就往房間走去。
對于這個事我一點也不想談,曾經(jīng)我是那么敬重老爸,他的話我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可是今天,今天我爸像是變了個人,他的話我已經(jīng)無法再聽進(jìn)去了。
“靈靈,你給我站?。 蔽野置偷匾慌淖雷哟蠛纫宦暟盐医凶?。
我楞了一下停住了,我爸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對我發(fā)這么大的火,從小大到我爸把我當(dāng)寶似的,什么都依我,今天為了個張子軒竟然對我發(fā)火了,我還真想不明白,我爸到底是為我爭取幸福而發(fā)火還是看中了張家的財產(chǎn)而發(fā)火。
不知怎么地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擠滿了眼眶,然后突破眼眶順著臉頰流下,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我哭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哭,自從懂事以后我很少哭過,曾經(jīng)為張子軒哭過,但是我在家里跟我爸媽一起的時候沒有哭過,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控制不住了。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爸,我爸還是那個老爸,只不過看他比以前更顯老了些,我看不出我爸哪里可以顯示他是個愛財?shù)娜恕?br/>
我哭著說道:“爸,那錢我以后會慢慢還給張家,我和張子軒的婚事可不可以不要提了?”
我媽見我滿臉的淚水,趕緊去拿了紙巾幫我擦了,抱著我坐下。
還是老媽知道疼女兒,我曾經(jīng)以為我爸媽都是通情達(dá)理的人,我的婚姻會是我自己做主,我媽之前為我相親了無數(shù)次,只要我拒絕她都不會強(qiáng)迫我。
可是今天,我爸,破天荒的一次為了婚事跟我發(fā)火了,難道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都沒有權(quán)利選擇了嗎?
“我不管,反正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張子軒他爸了,悔婚?我可拉不下這個臉,這婚你結(jié)也得結(jié),不結(jié)也得結(jié)!”我爸大聲吼著。
我媽把我的手放到她手心捂著,跟我說道:“靈靈,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和張子軒挺好的嗎?上次還說去張家吃飯了呢!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這不會是我媽也動心了吧,我這真是失望到極點了,我還以為老媽會絕對無條件支持我的。
“媽,爸,我和張子軒最近出了些問題,回不去了!”我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趴在媽媽身上放聲地哭著,這段時間真的被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沒有人幫我,沒有人聽我訴說,我根本就不可能跟別人說我的事。
我怎么跟別人解釋我把蛇皮吃下去了,有個蛇仙住在我身體里。我又怎么說我總是能看見各種各樣的鬼,有好的鬼,有壞的鬼,有老的鬼,有小的鬼。我又如何解釋纏著張子軒的女鬼溫若雪一直在給我制造著麻煩,甚至說我已經(jīng)殺了很多鬼,我下過陰曹地府,我把溫若雪打成重傷。
我能告訴他們溫若雪還會回來找我報仇,她還是會纏著張子軒嗎?我又能說張子軒曾經(jīng)和鬼有過一夜春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