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葉永知是家里的長兄,父親又早亡,只靠著母親帶著他們兄妹三人生活,作為家里的長男,葉永知可謂是一家之主,從小他就知道自己要照顧弟弟妹妹。擁有著這樣的信念,他自然對于田立春的照看幼妹的行為十分贊賞。
雖然葉永知父親早亡,靠著父親留下來的些許銀錢和母親弟弟妹妹的日夜操勞才能入了私塾讀書考入縣學(xué),但是這并不妨礙有些女子對他想入非非。
要說這里尤為讓葉永知討厭的,便是他的鄰居朱屠夫家的女兒朱珠,只要他一回家,朱珠簡直是無孔不入,無論他走到哪里都能碰上她。
先不說她那豬一樣的身材,就是沖著朱珠每次見了他,不是塞那個就是塞這個,還舉止輕浮的往他身邊湊,葉永知實在厭煩的緊,多次對朱珠進(jìn)行說教,她卻屢次不改,真真讓他頭疼不已。
因著她,葉永知見到輕浮的女子就要退避三舍不說,心里卻喜歡那些端莊的女子,所以見到田立春儀態(tài)端莊,葉永知對她的好感直線上升。
“有勞葉公子了,上次多謝葉公子搭救,才避免小女子出丑!”
原來上次端午節(jié)田立春和丫鬟冬兒在娘娘鎮(zhèn)逛街,哪想街上人太多,將冬兒和田立春沖散了不說,也差點(diǎn)將田立春沖倒了,幸虧葉永知當(dāng)時伸手拉了田立春一把,還把她安全送了回去。要不是葉永知,田立春出丑是小。受傷是真,也是在那時候,田立春看上溫柔和煦又不失擔(dān)當(dāng)?shù)娜~永知。
“我說為什么瞧著大小姐如此面善,卻原來是上次端午節(jié)遇到的姑娘!”
雖然葉永知對于田立春沒有映像了,但是田立春也不會平白無故的道謝,稍微想想這一段時間他做過什么值得人家的感謝的事情,便想起了端午節(jié)他救得那位姑娘,模糊的身影與眼前的田立春漸漸重疊。
“公子終于想起來了,當(dāng)時小女子還沒來的急謝謝公子。公子便急匆匆的走了,如今可一定要讓小女子報答!”
見葉永知終于想起她了,田立春心里緊張的同時,也送了一口氣,這男子簡直是個榆木疙瘩,不過心里卻有些失落。葉永知居然早就忘了她。
其實這也不怪也永知,實在是那天他剛和縣學(xué)的老師說了不上學(xué)的事情,心里本來堵得慌,又著急回家陪母親過節(jié),救田立春也是隨手的事情,匆匆將田立春送了回去。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他就往回走了。根本仔細(xì)打量田立春的長相,只有個大概模糊的映像擺了,也只記得自己救了一位姑娘。
有恩必報!葉永知對田立春又多了一個好印象,但同時又對自己居然沒有認(rèn)出田立春,有些個尷尬。
“永知先謝過大小姐了,不過報答卻是不必,不說我與阿田阿秧是同窗。幫了大小姐是應(yīng)該的,就是一個陌生人見到那樣的情景。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公子仁義,不求回報,我卻不能什么都不做!”葉永知還要在說,田春芬卻是拉了拉田立春的手催促到,
“阿姐,我們還是趕緊去摘水果吧,不然一會二姐和妹妹們回來了,我們還沒走呢!”
田春芬這一句好卻說的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居然只顧著聊天,卻把摘水果的事情忘了,田立春的臉頰微微泛紅,永知握了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道,
“三小姐說的是,我們還是趕緊去摘水果的好!”說完便率先往前走去,
田立春卻是笑了起來,對著葉永知背影喊道,“葉公子,你走錯路了,應(yīng)該往這邊走!”葉永知頓時尷尬的站在哪里不動了。
“哈哈……”田立春大笑了起來,銀鈴的笑聲充滿山腳,背著田立春的葉永知卻是彎了彎嘴角。
這邊田立春和葉永知相處愉快,那邊邵無恒卻是由田雨水和田立夏領(lǐng)著轉(zhuǎn)了轉(zhuǎn)果林,三人一路上雖然不是有說有笑的,但是有精明的田雨水在,也不至于冷場。
田雨水時不時的和邵無恒介紹一下夏至的果園分布情況,哪些地方種了什么水果,哪些水果最好吃,又與他說了當(dāng)初夏至種這片果林,大家都不支持她,夏至如何幸苦才將果林打理成這般模樣。
甚至說著說著,說到以前田家還沒發(fā)家時候,夏至受傷之后,又是如何帶著家人努力,種出雙季水稻的和紅薯,被人擄走之后,如何憑著自己的智慧逃了出來,以及田家人對夏至的感情。
而邵無恒對于夏至的這片果林本就贊嘆頗多,更何況這片果林中好多水果他并不認(rèn)識。邵無恒一方面敬佩夏至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居然能夠力排眾議,堅持己見。
另一方面又佩服夏至的能力卓絕,不僅力排眾議,還能將果園搭理的井井有條,可見其能力真真是了得。更佩服夏至聰慧和堅韌,一路走來的不容易。
不過這些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卻是眼前的田雨水。只見她憨厚非常,似乎十分盡心的與她說著關(guān)于夏至的事情,但是邵無恒卻是感覺到她知道了一些事情,才會于他說這些的。
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出來,其實他心里有些看不起田夏至的,是的,他邵無恒有些看不起田夏至。所以自從來到田家之后,便和寧清沒有了聯(lián)系。
邵無恒自認(rèn)為自己藏的很深,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就是趙田趙秧這兩天和他呆著一起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卻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只跟他相處了一會兒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
想來是田雨水發(fā)現(xiàn)了他內(nèi)心對田夏至的想法,才會一直在和他說田夏至的不容易堅韌聰慧,說田夏至的如何照顧家人,幫著家人走出平窮,同時又用另一種方式在告訴他,她看重田夏至,不僅她看重田夏至,他們田家都看重,她不允許任何人對田夏至有非議,不允許任何人看扁田夏至,她在保護(hù)田夏至!
邵無恒對夏至的態(tài)度還有追溯到五年前,他記得在十一歲那年,他阿爹出去辦事回來,便拉著他和阿娘說話,說的是田家村有一戶農(nóng)家得了皇上的封賞,原因卻是她家有個閨女研究出了雙季水稻和發(fā)現(xiàn)了紅薯。
當(dāng)時年少氣盛,對于平時對自己贊嘆有加的阿爹稱贊別人的孩子,心里十分不服氣,因此便對田夏至不喜,心想著有一天要打敗她,讓阿爹繼續(xù)稱贊自己。
稍稍年長一些,心里雖然也放開了這件事情,但是對于田夏至到底是有著不甘的,心高氣傲的認(rèn)為田夏至就是沽名釣譽(yù),借著家里人的光,才能有如今,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不相信她有那個能耐種出雙季水稻和認(rèn)出紅薯的,指不定是家里人幫忙的呢。
所以這次寧清要來田家村,他才提議陪著寧清過來,只是‘聞名’不如見面,就這樣一個精致的女娃,怎么可能種出雙季水稻,心里對于夏至沽名釣譽(yù)的行為更加認(rèn)準(zhǔn)了,也更加不喜了。
這件事情他藏的很深,即使他不喜田夏至,但是寧清喜歡,寧嚴(yán)和郡守夫人喜歡,他沒有必要將心理的想法說出來,卻沒有想到來到果林,只和田雨水說了幾句話,他就從他的語氣和神態(tài)中看了端倪。
這是一個聰慧的女孩!還是一位十分護(hù)妹的女孩!邵無恒笑了笑,其實在田雨水帶著他在果園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和他說了田夏至是如何打理果園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有些個偏激,如果田夏至真是如此,想來也不會有那么多的人喜歡他,要知道讓一個人喜歡你容易,讓一堆人喜歡卻是很難。
田夏至不僅做到了,而且這一堆人還十分心疼她,想要保護(hù)她。如果田夏至不是真的好,也不會讓這么多人喜歡,譬如他阿爹,譬如寧嚴(yán),譬如眼前這個聰慧的女孩,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hù)她自己的家人。
“阿姐,干嘛要轉(zhuǎn)這么大一個圈啊,明明蘋果園就在石榴園的隔壁!”田立夏卻是不清楚,為何田雨水要帶著他們兜圈子。
“這不是邵公子第一次來咱們的果園,阿姐就想著帶著他好好看一看!”田雨水溫柔的拍了拍田立夏的頭,笑著與她說道。
“那我們趕緊去摘了蘋果,說不定六妹妹已經(jīng)摘好了,就等咱們了!”
有些個事情,雖然田雨水不說,田立夏卻也知道田雨水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些,不過她到是也沒有問,只是拿眼睛撇了邵無恒幾眼,又對著田雨水說道。
“好!看阿姐只顧著和邵公子說話了,居然把要摘蘋果的事情給忘了,要是摘不到蘋果,你六姐和七妹又要發(fā)牢騷了,我可不想讓你六姐盯上,咱們趕緊走,邵公子也快點(diǎn)吧,不然完不成任務(wù),可是沒有東西吃哦!”
田雨水眉眼彎彎,笑著與他說道,邵無恒發(fā)現(xiàn)田家人好像說道田夏至的時候,表情都十分溫柔,而眼前的女孩卻有多了絲驕傲。似乎擁有像田夏至的這樣的妹妹是十分驕傲的事情。
邵無恒雖然無法理解,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跟著田雨水和田立夏去摘蘋果。(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