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宮
雅軒站在宮殿門口,只覺得離宮今日的陽光特別的溫暖,不遠已經(jīng)抽出綠葉的樹上還有黃鶯的鳴叫,不遠處的桃花林已經(jīng)是花簇紛紛,粉紅一片似朝霞鋪墊,流霞溢彩。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雅軒掩不住臉上的笑意,久久的站在樹下,沉浸在快樂之。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一把清凌凌的聲音從自己的背后緩緩響起,那么的淡,卻又那么的清晰無比
雅軒怔了一下,她已經(jīng)五年沒有聽見這個聲音了,似乎還覺得遙遠和飄無,她按捺著心里的激動,慢慢回頭,當自己瞳孔里映出那個蒼白卻清麗無雙的面龐時,眼里不由泛出點點的星光。
“姐……姐姐?”
站在她面前的少女,笑容依舊淡美異常,只是多了份冰冷的漠然,那種漠然是對任何事都已經(jīng)不上心,對任何事都可以一笑置之,對任何事情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漠然,少女微微收斂一下神色,端正淺笑道:“好久不見了,雅軒?!?br/>
少女和雅軒回到了天素宮,當少女見到青凌時,面色微微頓了頓,隨即淺笑道:“青凌,你還好么?”
“參見公主,奴婢很好。只是委屈了公主,在離宮待了五年這么長的日子?!鼻嗔杌琶蛳拢曇糨p輕的卻又帶著一絲喜極而泣的意味道。
“日子很長,但是也很短?!迸⒁魂囕p笑道,漆黑的雙瞳轉(zhuǎn)落到一身碧色裙裝的青凌身上,“可是你還是見到我了不是嗎?”
“公主?!鼻嗔璧纳ひ粲行┥硢∷岢?br/>
“好了,姐姐。我還有事要跟你說。”雅軒低低道,然后抬起臉,“青凌,夜瑤,你們帶人出去吧。這里暫時不需要你們伺候了?!?br/>
少女嘴角上揚了一下,端起手邊的茶杯,看著那碧綠的茶面,眼神淡然,就像夏日里那白色的荷一樣,靜謐嫻雅:“怎么了么?有什么想問的?”
這個時候,沐天炫從里屋走了出來,見到歐陽若,重重松了口氣:“總算看到你了。”
“姐姐……”雅軒也想說什么,卻忽然被進來的夜瑤打斷,夜瑤告訴她,慕容生在外面求見。
雅軒只好出了宮門,沐天炫看著雅軒的背影,微微道:“如今看著雅軒,就像看著以前的你一樣。而現(xiàn)在看著你……”沐天炫轉(zhuǎn)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歐陽若,眼神深邃,“越來越陌生了?!?br/>
“陌生?”少女抬起眼,漠然一笑,“我變了?”
“是變了。從前你的語氣都是清冷,嚴苛。而現(xiàn)在卻變的漠然,雖然口氣不冷,但是卻平緩清漠的比冷更讓人心寒?!便逄祆藕苁歉纱唷?br/>
“哦?”少女將茶杯放下,輕緩笑起:“我在離宮也沒什么可氣的,語氣變了自然沒什么。倒是雅軒,做事不再像從前那么毛躁了。人也變得沉重多了。”說完,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問道,“最近幾年,雅軒辦事辦的好嗎?”
“都說了,跟當年的你一樣,雷厲風(fēng)行的。”
“是么?她也殺了人吧?也為明王鏟除了不少異己吧?”少女微微瞇了下眼,“她……”話還沒有說完,少女就搖搖頭,冷然一笑:“算了,聲音輕輕的:“姐姐,是父王有事要問你?!?br/>
少女微微側(cè)目:“問我什么事?”
“父王說,姐姐的銜號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過是用‘若’字還是‘瑾’字呢?”
少女眼神一冷,但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希望我用什么,我就用什么吧?!?br/>
雅軒點點頭,對身后的侍女說:“去回慕容領(lǐng)主的話吧。”
“我聽說你在五年里前后生了兩次大病,身子就一直不好?,F(xiàn)在覺得怎么樣了?”沐天炫坐到少女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少女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回道:“好多了,只是兩次風(fēng)寒,沒有關(guān)系的?!?br/>
“沒有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的氣色大不如以前了,要好好保重。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回王府了。以后有空了我再來看你。”
少女點點頭,見沐天炫走后,便懶懶的靠在椅子旁的小桌上,說:“雅軒,你不是還有話要問我嗎?”
雅軒回過頭,坐到少女身邊,低聲道:“姐姐,我一直都在幫你留意著?!?br/>
“留意著什么?”少女微微一笑,“你想說什么?”
“姐姐,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的。是七族啊……”
“七族?”少女淡淡的笑開,仿佛在嘲笑著些什么,又仿佛才第一次聽見這個名號,靜靜笑問:“你幫我留意著這個做什么?”
“難道姐姐不想知道這幾年有關(guān)他們的一切嗎?”
少女坐直身子,蒼白輕柔的面孔上掠過一絲淡淡的冰冷,面上卻依舊帶著一絲落笑:“這個有什么好留意的?既然銜號已經(jīng)恢復(fù),必定是‘公儀瑾’這個名字,既然是這個名字了,那么五年前的事……”少女閑情一笑:“就不用再提了?!?br/>
“姐姐……”
“現(xiàn)在活著的,是公儀瑾,至于歐陽若嘛……”少女握了握自己的手,收斂起唇邊的笑意,冷冷道,“就當已經(jīng)死在了離宮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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