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纖靈沒有想到這么晚了詩子齊也還沒有睡,這對她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好的機會。
一個湊合詩子齊和晏晨的好機會。
伍纖靈早在第一眼見到詩子齊時就知道他喜歡晏晨,只可惜造化弄人,晏晨最終嫁給了安少,而詩子齊娶了安寧,本來很般配的一對就這樣拆散了。
伍纖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踢著鞋子來到詩子齊的面前。
“伍小姐這么晚了怎么還沒有睡?”詩子齊沖著伍纖靈微微一笑。
“睡不著,下來喝口水。詩醫(yī)生這么晚了怎么還要出門?”伍纖靈看著詩子齊,慢慢地露出一個自認為非常迷人的笑容。
“安寧這么晚了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她?!痹娮育R一臉擔心地說道。
伍纖靈突然嘆了一口氣,目光在詩子齊的身上掃了一個來回,“詩醫(yī)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很多女人嫉妒的?”
“…?!”
詩子齊疑惑不解,一臉困惑地看著伍纖靈,一頭霧水,不明白伍纖靈到底想說什么。
“詩醫(yī)生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哪個女人嫁給你就等于嫁給幸福,安寧現(xiàn)在等于我們女人嫉妒的對象了。”伍纖靈說完捂著嘴巴吃吃地笑。
詩子齊被伍纖靈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一笑,“伍小姐過獎了,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好?!?br/>
“唉,只可惜?。 蔽槔w靈盯著詩子齊的臉突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詩子齊眉頭微微一皺,白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溫潤地說道:“好好的,伍小姐在可惜什么?”
“詩醫(yī)生,我在可惜,像你這么好的男人,我和晏晨怎么沒有早遇到你呢?”伍纖靈臉上一片懊惱,說完這句話,又是一記輕嘆。
詩子齊微微一愣,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接伍纖靈的話。
他也在想,如果他比安少早一些認識晏晨,是不是現(xiàn)在就不是眼前這種情況了?
但是,這世個沒有如果,一切自有定數(shù),他注定與晏晨有緣無份,相遇也只是擦肩而過罷了。
僅此而已。
“詩醫(yī)生恐怕不知道晏晨曾經(jīng)喜歡過你吧?”伍纖靈暗中觀察詩子齊的表情,一看詩子齊臉上有幾分惆悵,不失時機地又來了這么一句。
果然,詩子齊聽伍纖靈這么一說,一直面帶著微笑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異樣。
晏晨喜歡過他么?
這個消息對詩子齊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原來不是他一個在單相思,至少兩個人都曾經(jīng)動過心。
這樣,就已經(jīng)夠了。
詩子齊慢慢地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對著伍纖靈笑了笑,“伍小姐真是會說笑,我和晏晨一直以來都是好朋友,不好意思伍小姐,我要去接安寧了,有時間再聊?!?br/>
詩子齊向伍纖靈報以歉意一笑,打開門就向外走去。
伍纖靈盯著詩子齊的背影嘴角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詩子齊越是極力想要撇清他和晏晨之間的關(guān)系,就越能證明他的心里還裝著晏晨。
這是不爭的事實。
晏晨啊晏晨啊,你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把這么一個溫潤優(yōu)秀的男人送到你的床上?想想,都覺得有些羨慕呢!伍纖靈在心中發(fā)出無限的感慨,慢慢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
夜,又恢復了平靜。
第二日,伍纖靈還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她不耐煩地把手機拿了一眼,是經(jīng)紀人打來的。
“一大早的有事嗎?”伍纖靈語氣不悅地說道。
“纖靈姐,你快到盛大一趟,剛才他們給我打電話,說要單方面解除合約。”經(jīng)紀人語氣急促地對伍纖靈說道。
“解約?為什么?”伍纖靈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睡意一下子全部被趕跑了。
這可是她復出的第一步,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個機會。若是以前,這支破廣告她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但是現(xiàn)在,她倍加珍惜現(xiàn)在這個機會,一刻也不松懈。
可是為什么她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為什么盛大還是對她不滿意呢?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問題?
伍纖靈飛快地掛了電話,快速地梳妝打扮,十分鐘以后,她已經(jīng)在客廳里,換上鞋子,抓起包包就向外沖去。
安健業(yè)從外面鍛煉回來,剛好與伍纖靈打了一個照面。
“一大早這么急著去哪里?”安健業(yè)看到伍纖靈,眼前瞬間一亮。
伍纖靈看了一眼安健業(yè),這一刻,心中的滿腹委屈瞬間爆發(fā)出來,眼中淚花點點,有些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這是?誰又欺負你了?”安健業(yè)一看美人落淚,心疼的無以復加,恨不得把伍纖靈摟進懷里好好地安慰一番。
“我也不知道做錯了什么,盛大要單方面和我解除合約。你不知道為了拍這支廣告,我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少苦,但是就這樣,他們還是不滿意,完全無視我的努力,依舊要和我解除合約,他們這樣做真是太過份了。”伍纖靈看著安健業(yè),就像見過了親人一樣,把滿腹的心酸全倒了出來。
美人有難,安健業(yè)怎么能不出手幫忙呢?于是,安健業(yè)對伍纖靈說道:“你等我,我進去換一件衣服一會兒就出來,我和你一塊去,我倒要看看那幫孫子到底要干什么?!?br/>
安健業(yè)一臉的憤怒,對著伍纖靈丟下幾句話,快速地閃進屋里,大約十分鐘以后,安健業(yè)換一身衣服又出現(xiàn)在伍纖靈的面前,與伍纖靈一起坐車向盛大集團駛?cè)ァ?br/>
本來盛大集團的人態(tài)度強硬,要與伍纖靈解除合約。解除合約的理由就是說伍纖靈的形象與他們的產(chǎn)品不符合。
安健業(yè)當時一下就火了,沖到盛大集團負責人的面前,把桌子拍得咚咚地響。
“沈董,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之前你們找她拍廣告的時候怎么沒考慮到合不合適?現(xiàn)在已經(jīng)拍了一半了,突然冒出這么一句來,你們不覺得這對她不公平嗎?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電視報紙上都知道伍纖靈和盛大在合作,你這么一解約,她以后還怎么在娛樂圈混?”
安健業(yè)的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一番話下來,讓伍纖靈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在她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為她遮風避雨,為她排憂解難。
伍纖靈看安健業(yè)的眼神有一些不一樣了,隱隱帶著異樣。
被呼為沈董的男人陪著笑臉對安健業(yè)說道:“二少爺,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我們也正在極力想辦法解決,我們一定會給伍小姐一個交待的?!?br/>
“交待?什么交待?說來聽聽?!卑步I(yè)心中余怒未消,手指在桌上有節(jié)奏地敲著,斜著眼睛看著沈董。
“我們會按著合同付給伍小姐一大筆的違約金?!鄙蚨虬步I(yè)說道。
“呵呵…”
安健業(yè)突然間毫無征兆地笑了出來,接著,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順手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只聽“砰”的一聲,茶杯在地上碎成幾瓣。茶水濺了一地。
“二少爺,你?”
沈董皺著眉頭看著安健業(yè),目光隱隱有些不悅。
“沈董,你看我們像缺錢的人么?還是你覺得你比安家人有錢?嗯——”安健業(yè)冷哼一聲,拉長聲音不屑地說道。
沈董不說話了,心里隱隱有幾絲不悅,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屑。如果是安健業(yè)的話,他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就這么一個花花公子也辦不成什么一個大事,但是,他的背后有一個安風,他不得不給安風幾分面子。
于是沈董臉上堆滿了笑容對安健業(yè)說道:“二少爺,你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商量。我們也知道兩位是不差錢的主,既然二少爺發(fā)話了,一切都好說,我們會根據(jù)伍小姐的氣質(zhì)形象,然后再重新為伍小姐量身打造一個適合她的廣告來,只是之前拍下的廣告都全要白費了?!?br/>
“沒事,沈董,我會努力配合貴公司的?!蔽槔w靈聽沈董這么一說,立刻揚著笑臉說道。
“謝謝伍小姐的理解。”沈董笑瞇瞇地說道,“伍小姐,這幾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廣告方案出來以后,我會立刻派人通知伍小姐的?!?br/>
“好。”伍纖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飛揚,脆聲聲對沈董說了一聲好,與安健業(yè)一同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被重新關(guān)上了,伍纖靈與安健業(yè)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沈董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他冷哼一聲,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陸塵,我已經(jīng)照你說的話做了,什么時候請我喝酒?”
“沈董的辦事效率就是高,酒是一定要請的,看沈董的時間,沈董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就什么去喝酒。”手機那頭傳來陸塵的聲音。
“說好了啊,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引薦晏總。”沈董呵呵地笑著。
“沈董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把你想要和邵氏集團合作的事情告訴了晏總,晏總也是非常的有興趣?!?br/>
“這樣是再好不過了。陸塵,你安排一下時間,我可是非常期待能與晏總見面。”沈董一聽陸塵這樣說,立刻雙眼冒光,慌不迭聲地說道。
“行,我知道了?!标憠m丟下一句話,便掛斷了手機,眼睛看著晏晨。
“安太,一切都搞定了?!标憠m對晏晨說道。
“辦得好?!标坛奎c點頭,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一次,她倒要看看伍纖靈和安健業(yè)還怎么逃?她就不信,他們之間會一直清清白白任何事情也不發(fā)生。
這,好戲真的就快要上演了。
晏晨在心中笑著。
伍纖靈的心中對安健業(yè)充滿感激之情,她坐在車里,眼前不時地瞟向安健業(yè),眼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里面。
他的確比安健陽強了很多。
這一點伍纖靈不得不承認。
嫁給安健陽其中有一半是因為賭氣的成份在里面,還有一半,她始終不死心她就這樣被封殺了,她的心中依舊希望安健陽能幫她一把。
但是事后她發(fā)現(xiàn),她對安健陽高估了。
安健陽幾乎就是廢物一個,一點用處也沒有,對她演藝事業(yè)一點幫助也沒有,除了每天會在她的耳邊說一些肉麻的情話,使勁地折騰她以外,一無是處。
伍纖靈的視線在落在安健業(yè)的身上,心里打起了小算盤。眼下安氏集團同安風當家,安健業(yè)雖然不務(wù)正業(yè),但是很多人都會沖著安風給安健業(yè)幾分薄面。
有在安風身上下功夫的時間還不如在安健業(yè)的身上下功夫。這樣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獲呢!
伍纖靈心里這樣想著,柔苦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撫上安健業(yè)的胸膛。
------題外話------
坐火車,更得少了,明天會慢慢地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