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求音看著此時的吳晗,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她沒變,還是讓自己感到厭惡與可怕,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洛賦偷偷觀察了一會還未反應過來的楚云,失望的搖了搖頭后開口說:
“你讓我們參加比賽,卻必須讓這家伙贏你覺得我們會同意嗎?”
“我只是讓你們必須參賽,至于誰贏……”她狐貍般的眼睛掃了一遍所有人后帶著嘲諷笑容說道,“你們到時在賽場上我一個幾乎報廢的人又能干什么吶?”
“我可沒見過可以活這么久的人!”
見他們還有絲猶豫,吳晗拿出了最后的手段——她撕開一條不大的縫隙,伸手從里面取出一把鑰匙亮在眾人面前。
“你們覺得自由重要?”她搖晃著手中鑰匙問道,“還是沒我?guī)兔透镜貌坏降臋嗬匾???br/>
“那真的是解開我們‘詛咒’的鑰匙?”蘇魅低聲問道。
影函看周圍沒人理會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問自己,一絲激動過后悄悄的說出兩個字——“沒錯?!?br/>
“你們身上被楚云(傲慢)設下的封印雖然解除了,”吳晗轉動手中的鑰匙,戲弄般的說對他們三人說道,“可我留下的‘詛咒’還在?!?br/>
“你留下的?”洛賦試探性的問道。
“與‘大善人’的不一樣,我留下的是詛咒!”
吳晗將鑰匙收回,慢慢攥緊手中突然多出的毒蛇吞食小鳥的圖案;韻求音看到那個圖案時不由得一陣心寒——她確實……
隨著拳頭的攥緊,洛賦、蘇魅、禪心魔三人一股萬蛇鉆心的疼痛開始遍布全身,腦海中也回憶起了人生中最痛苦的記憶!
“夠……夠了,”禪心魔忍著痛看了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趴在地上的其她兩個,顫巍巍的說,“我們已……已經(jīng)相信了,我愿意……愿意參加比賽。”
吳晗松開了五根手指中的食指禪心魔的疼痛隨即消失了,她在看向看著另外兩個,蘇魅說不出話只能有氣無力的拍打桌子;她的小指松開了。
“我參加……”洛賦倒在桌上的的頭命令嘴說道,“我參加……參加你的計劃……”
“我讓你們參加的是比賽。”吳晗冷酷的看著她嘴里說著,“達到我需要的程度后就忙你們解除。”
“是……是……”
“一個‘是’就夠了?!?br/>
她說完后松開了剩下的手指。洛賦看著自己的眼淚和口水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這時唯一用關心著自己的居然是韻求音;不甘??!自己居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散場吧!”
眾人帶著各種各樣的心情離開了,門慢慢關閉,楚云一個回頭——韻求音和她還沒有出來……
“管好你自己的路,只要信任你相信的人就夠了?!?br/>
這條走廊感覺比來時暗多了,他抬頭才知道這句話是留光給自己的忠告。至于是否信任他就要看自己了。
“你不走嗎?”吳晗麻利的收拾著桌上的餐具問道“該不會想幫我吧?”
“我對自己做家務的能力有認識,”她扯下絲帶閉著眼低著頭說道,“你有嗎?”
聲音不大,但在這大房間內卻聽得非常清楚,吳晗將盤子堆在一起,擦干凈手走到韻求音身后遮住她已經(jīng)閉起來的眼睛說:“知道嗎?刺猬越是想靠近別人,就越會傷害到別人?!?br/>
“比起刺猬,我覺得你更像蝸?!肋h都只能慢慢靠近自己的目標,相信著一個弱小的防御?!?br/>
“別誤會,我說的刺猬是指的你?!眳顷纤砷_手從背后抱著她,靠在她耳旁的嘴唇小聲說,“對吧。這件房里可是有很多鏡子,不巧的是你移開那一面被我放回了原位,你現(xiàn)在只要睜開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樣子……”
吳晗奪過手中的絲帶系回了她的脖子。韻求音睜開眼睛,自己的對面根本沒有鏡子只有拿著紙巾的吳晗。
“多老的怪物了,居然還哭哭啼啼的。”
“你有資格說我嗎?”韻求音奪過紙巾柔柔弱弱的說。
“資格這種東西我從來都沒有增加過,當然這個東西我也沒有放手過。”
楚云撕開一道裂縫,那邊是他感到完全陌生的地方——這里并不是什么荒郊野嶺,而是一所豪華至極的宅邸。宅邸門正對的上面一塊門匾“凌族”。
他猶豫不決不決的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那扇厚門,沒想到只是輕輕的一下居然也引起了注意厚門張開了一道小縫里面的人看了一眼外面,立馬將他拉了進去。
“那個人是誰???”兩個路人中的一個悄悄問道,“凌家最近可是……”
“你可小聲點,這可不是我們這種可有可無的小家族能惹得起的!”另外一個人慌張的說完后,拉著他加快腳步離開。
清雅的小院中,一高一矮的身影行走在一座木橋上。
“沒想到你會主動到這里來,如果開門的不是我你又會怎么樣?”
“我不知道您在這,這次……”
“你是說……”他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什么意思?”
“老師,對不起。我……”
那個背影緩緩轉身,此人正是魯老。他看著停下腳步的楚云,用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后笑著說:“都長這么高了,怎么還是這樣害羞?還是說瞧不上我這個隨時能教育你一頓好的的老骨頭了?”
“沒有……只是,我……”
“唉,算了。人老了,連這么個小孩都看不起嘍,還是趁早給自己造副棺材,早個好時間去世得了?!?br/>
“您別這樣說啊,您身體多好對吧!”
“這樣就好,跟我來吧!這里不方便說話?!濒斃线~著步子對身后的他說道,“年輕真好?。 ?br/>
楚云跟了上去。過了很久,凌靖才從橋下翻了上來。
“這個老狐貍。如果現(xiàn)在見面的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呀?!彼D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小子上次來的時候才幾歲,這時間??!這次又是來干嘛吶?”
楚云看著周圍,確實變化不小。如果不是真的沒有什么底牌的話,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主動再來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