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錢了,是不是該買個電腦,換個手機?
五萬塊,這是馬根生平擁有的最大一筆現金,怎么用,這是個問題。
算了,還是存起來先,等把事情處理好再說。
……
第二天,馬根七點鐘就起床,草草吃了點早餐,然后帶著漁具直奔村后小河。
心不在焉的坐在橋墩上,目光無神的盯著魚竿,偶爾焦急的掏出手機看看時間。
九點過五分,當馬根差點忍不住掏出手機打電話質問夏冰的時候,一輛黑色現代轎車進入馬根視線。
來了,馬根眼睛盯著河流,裝著氣定神閑的樣子。
黑色轎車在小橋前方停下,穿著白色連衣裙,齊肩短發(fā)的夏冰首先下車。
隨后下來的是一個寸發(fā)國字臉的中年人,中年人表情嚴肅威嚴,這是上位者長期培養(yǎng)出來的獨特氣質。
“冰兒,記得小時候你也是經常纏著我,要我?guī)愕教幫鎯?,可自從你長大以后,你還是第一次陪我出來逛逛。”
中年人眼神充滿溺愛,此時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者。
“叔叔,長大了工作忙嘛,我這不是陪你了嗎?”夏冰莞爾一笑,對中年人說道。
原本冷若冰霜,不茍言笑的夏冰居然也會笑,而且還笑的那么甜,那么可愛,馬根差點看癡。
這一笑,就像原本寒冰雪原融化,迎來陽春三月的昔陽,讓人如浴春風。
“哈哈,冰兒懂事了,也懂得體貼人了,不過冰兒,你也該多陪陪你媽媽,她年紀大了,事情過去了那么久,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br/>
中年人哈哈大笑,非常開心,對夏冰說道。
“叔叔,今天我是來陪你的,所以我們不要說這些好嗎?”夏冰臉色有些不自然。
“好好,那我們今天就開開心心的玩。”中年人適可而止的終止話題。
“不過冰兒,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里怎么這么臭?”中年人皺著眉頭問道。
“有嗎?”
夏冰裝著疑惑的說道:“怎么可能,你看那邊不是還有人在釣魚嗎?”
中年人覺得夏冰今天肯定不對勁,這是他的一種直覺。
不過他也并沒有直接問夏冰,而是說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夏冰陪著中年人向小橋走去,當來到橋上,看到漆黑的河流時,中年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年輕人,你在這河里能釣到魚嗎?”中年人好奇的問馬根。
馬根抬起頭來,看到夏冰對自己眨眼暗示,心中了解,這肯定就是真正能給自己帶來幫助的人。
“聽說這條河以前清澈見底,魚蝦成群,如果真要釣魚,在兩公里的上方還可以,但這里肯定是徒勞無功的?!瘪R根回答道。
“哦!”
中年人挑了挑眉問道:“這是什么道理?相距兩公里,為什么上面能釣到,而這里不能?”
馬根笑了笑說道:“因為兩公里上的河流還算清澈,而下游就是眼前這番場景了?!?br/>
“下游釣不到魚,那你為什么還在這里呢?”中年人繼續(xù)問道。
“正因為釣不到魚,所以我才在這里?!瘪R根理所應當的回答。
中年人轉頭對夏冰笑道:“冰兒,怎么?不打算把你朋友介紹認識一下?”
夏冰笑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叔叔?!?br/>
中年人笑著指了指夏冰:“你呀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寶貝要侄女帶我出來玩,虧我還高興了一整晚。”
“叔叔,這是我朋友馬根?!?br/>
夏冰隨后又對馬根說道:“這是我叔叔夏侯?!?br/>
夏侯?
馬根心中一驚,難道是浙省副省長夏侯?
“您是夏副省長?”馬根不確定的問道。
夏侯笑著擺手道:“什么副省長,你是冰兒的朋友,就叫我夏叔叔好了?!?br/>
我去,給副省長叫叔叔?
馬根覺得很夢幻,對于他來說,就是村長大人都是高不可攀,現在居然可以和副省長零距離接觸了。
同時他也更驚嘆夏冰的背景,有副省長的叔叔,難怪能在警局混的如魚得水,恐怕就是有人不滿也得掂量掂量三分。
馬根強笑說道“不了,我還是叫你……”
“讓你叫夏叔叔就叫,怎么比女人還扭捏?”夏冰不滿的直接打斷馬根。
“夏叔叔?!?br/>
既然夏冰都這樣說了,馬根也不矯情。
夏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夏冰,然后溫和的問馬根:“馬根,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
額……
馬根愕然,這是哪出?
“夏叔叔,我今年23,還單著呢?!瘪R根如實回答。
“哦!”
夏侯點了點頭說道:“馬根啊,你和我們家冰兒是朋友,但冰兒從小性格就要強,雖然年紀比你大三歲,但一直都是小女兒心態(tài),所以平時你要多讓讓她知道嗎?”
夏冰小女兒心態(tài)?
那是對你們好么?
你們是沒看到她威脅起人來咄咄逼人的樣子好么?
馬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強笑著點頭:“夏叔叔說的是,男人就得讓著女人?!?br/>
“你還要不要辦事了?”夏冰見這兩人聊的越來越投機,越來越親熱,還把自己都帶了進去,不滿的大聲提醒。
“哦,馬根需要辦什么事兒???”夏侯裝糊涂問道。
“夏叔叔,是這樣的,這條河流上游清澈下游渾濁,根本原因就在上面的工業(yè)園,河流經過工業(yè)園,很多工廠就利用這條河流偷排工業(yè)廢水垃圾,才使得河流污染不堪,而且我已經找到偷排管道,并拍照留下證據。”馬根一五一十的回答。
夏侯眉頭一挑:“有這回事?你為什么不找環(huán)保局呢?”
“馬根給環(huán)保局寫了很多封舉報信,都沒有效果,無奈之下才找到我的。”夏冰替馬根回答道。
“走,帶我去看看?!毕暮顚︸R根說道。
馬根根據留下的記號,將隱藏的管道一一找出。
夏侯臉色越來越難看,當看過所有的偷排管道,終于忍不住大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官商勾結,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給他們撐腰,才讓他們這么肆無忌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