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看向林淡妝:“老婆,放心吧!我沒事。”
林淡妝依舊不放心,吳白的樣子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事。
她第一次看到吳白這么失魂落魄。
“老吳,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是對我們都不能說的?”
“咱們是兄弟,說出來一起扛?!?br/>
吳白看向他,苦澀地笑了笑:“抗個屁,我真的沒事,只是受打擊了?!?br/>
“還有什么事能打擊到你這個變態(tài)?”西門云翼竟然滿臉開心:“快說說,讓我高興高興?”
吳白翻了個白眼。
“你們見過星空煙花嗎?”
林淡妝和西門云翼相視一眼,不明覺厲。
“老吳,你的意思是想看煙花是吧?這個簡單,我現(xiàn)在就去買,星空牌的是吧?”
吳白苦笑。
“不是你們理解的那種煙花,是數(shù)百顆大星同時爆開的那種煙花?!?br/>
大家目瞪口呆。
數(shù)百顆星辰同時爆開?那得多嚇人。
西門云翼擔(dān)憂地看著吳白:“老吳,你沒事吧?來讓我看看,你腦子還在不在?”
“……滾蛋!”
吳白沒好氣地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br/>
吳白想到那駭人的場景,生生打了個寒顫。
敖皇竟然帶他離開了地球,直接去了星空中。
敖皇只是伸手一握,數(shù)百顆大星轟然爆開,整個星空一片大亮,那沉悶聲響像是一直穿到了宇宙深處。
那一幕,當(dāng)場讓吳白三魂飛了七魄。
那些大星有些不比地球小,只是輕輕一握,灰飛煙滅。
敖皇化出本體,一頭數(shù)十萬丈長的金龍,踏星而行,那些被踩踏過的大星,紛紛解體,如煙花爆開,消散在星空中。
那一刻,吳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被打擊慘了。
無力,惶恐,只覺得自己渺小如塵埃。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太弱了,弱如螻蟻。
一直懷疑敖皇的話。
但那一刻他才知道,敖皇沒說謊,他若出世,地球就沒了。
武帝?
吳白突然覺得這倆字是這么刺耳。
他還在敖皇面前說什么人生寂寞如雪,高處不勝寒,舉世無敵……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吳白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他昨晚回來,一個人在房頂上坐了一夜。
星空中那駭人的一幕,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揮之不去。
“我要變強(qiáng)?!?br/>
吳白豁然起身,目光堅定。
敖皇說的沒錯,他太弱了,遇上真正的強(qiáng)者,他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異族被他趕出龍國,仙域和重生村被他打得不敢冒頭。
所以,他飄了。
最近變得懶惰,開始放下了警惕心。
如果沒有敖皇帶他去遨游星空這件事,他還準(zhǔn)備給自己放幾個月假,好好休息休息。
大家錯愕地看著吳白,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林淡妝滿臉擔(dān)憂:“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事,挺好的!沒事的,沒什么能打擊到我,我很好,我要變強(qiáng),哈哈哈……”
眾人滿臉驚悚地看著吳白。
都開始胡言亂語了,還說自己沒事。
吳白的話不但沒讓大家安心,然而更擔(dān)心了。
“老吳,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有什么事你倒是說出來啊,別讓我們擔(dān)心行嗎?”
吳白:???
“我說了,我沒事,就是受了點打擊,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人嘛,總要學(xué)會在打擊中成長。”
西門云翼錯愕地看著吳白。
“老吳,你讓我檢查一下。你這樣子可不像沒事。咱們家有青鸞一個傻子就夠了?!?br/>
吳白沒好氣地拍開他伸過來的手:“……你走開,搞得跟你懂醫(yī)術(shù)似的?!?br/>
“那讓老牧給你看看?!蔽鏖T云翼看向牧九州:“你快來給看看,老吳到底怎么了?”
牧九州點頭,身影一閃來到房頂。
“我真沒事……”老吳本能地拒絕。
“林姑娘,鎮(zhèn)壓他。老吳一看就是傷到腦子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越早治療越好,別錯過最佳治療期。”
林淡妝看向吳白,看樣子是真打算動手。
吳白無奈地?fù)u搖頭,把手遞到牧九州面前:“行了,我不反抗。檢查吧。”
牧九州把住吳白的手腕,仔細(xì)檢查了一遍。
西門云翼迫不及待地問道:“老牧,他怎么樣了?說吧,我們承受得住。就算老吳腦癱了,我們也不會放棄他的?!?br/>
“砰!”
吳白實在沒忍住,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你才腦癱呢?!眳前讱獾貌惠p。
西門云翼大喊道:“林姑娘,快出手,老吳開始犯病了?!?br/>
“我看是你犯病了?!绷值瓓y沒好氣的說道,隨即看向牧九州:“劍尊前輩,吳白沒事吧?”
“沒事,就是心神不寧,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牧九州底氣不足,他懷疑自己檢查錯了。醫(yī)術(shù)他本來就只是懂點皮毛,再說了有什么事能嚇到吳白?
吳白看向林淡妝:“這下放心了吧?”
林淡妝小聲道:“心神不寧,受到驚嚇,跟敖皇前輩有關(guān)?”
吳白微微點頭。
林淡妝這才放心,吳白受到驚嚇跟敖皇有關(guān),這就很好理解了。
但她很好奇,敖皇到底怎么嚇唬吳白了?竟然把他嚇成這樣,失魂落魄地在房頂上坐了一夜,看上去跟青鸞一樣傻。
“老公,下去吧。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起來就什么事都沒啦?!?br/>
吳白點點頭。
眾人回到別墅。
雅典娜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一本雜志。
西門云翼道:“小雅,快去給老吳泡一杯安神茶?!?br/>
雅典娜頭都沒抬,淡漠道:“不會?!?br/>
“……草,這就是你對待主人的態(tài)度?”西門云翼走過去,揚起手。
雅典娜俏臉失色,跟兔子似的連蹦帶跳地逃開了。
“呵……逃得還挺快?!彼胤畔率?,吩咐道:“快去泡杯安神茶?!?br/>
雅典娜憤懣地瞪著這個惡魔,“我真的不會?!?br/>
“你還能干點啥?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連個安神茶都不會泡,說你是花瓶都是抬舉你?!?br/>
雅典娜憤懣道:“你會嗎?”
“我也不會。”西門云翼看著她,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主人,我要什么都會,還要你這個奴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