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無疑讓那些黑衣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太子身后架起的那口鍋,他們心里還是忌憚著的。那些黑衣人個個嘴角都抽搐著,除了太子,他們前面還有一個令他們害怕的男人——司徒澈。
此刻,那些黑衣人很想知道司徒澈是什么表情,可是奈何一屋子里都是霧氣騰騰的,而司徒澈的那張俊臉又恰好被包圍在了這些水蒸氣之中,所以這些黑衣人根本看不清楚司徒澈的表情。
其實即使他們看到了也無妨,因為司徒澈此刻神情一臉的淡然,他的背倚靠在椅子上,給人的感覺竟然有幾分悠閑。
太子也是瞥了司徒澈一眼,看著司徒澈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閑散氣息,太子無奈中又透露出對司徒澈的欣賞,司徒澈給他的感覺就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處變不驚,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被情緒所牽控,這樣的男人,才是最能讓人折服的。
太子很快就從自己的思緒中回到了現(xiàn)實,他當然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么,此刻太子又走進了那口大鍋幾步,然后負手而立,目光里滿是銳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了一種雄渾的氣息,然后一聲極具磁力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帶人過來!”太子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是鏗鏘有力,給人一種自發(fā)的震懾力。
太子話音剛落,立馬就上去兩個暗衛(wèi),那些黑衣人是各自隔開一排關著的,所以暗衛(wèi)直接去了離太子最近的那個鐵牢,將黑衣人給押了出來。
由于黑衣人被上著手鏈和腳鏈,而且這些鐵鏈是司徒澈特別命人打制的,所以非常重,一來防止犯人想趁機逃跑,二來也能好好的磨一下犯人們的性情。
此刻黑衣人走的每一步路都比較吃力,本來餓了這么就沒有了多少力氣,可是如今卻還要拖著這么重的東西前進,黑衣人只感覺腳踝那里特別疼,像被火燒一般滾燙滾燙的。
暗衛(wèi)押著黑衣人一直走到了那口鍋的前面才停下了腳步,此刻都能聽得出里面煮沸水時的那種聲音了,此刻黑衣人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要被煮了。要知道,這樣一大鍋熱水,一進去,即使穿著衣服,也鐵定全身上下都得燙脫皮,隨后……
此刻黑衣人眼睛死死打盯著那口鍋,都不敢想隨后會怎么樣。
“你們的主子是誰?”太子看著黑衣人的表情,非常滿意,隨后立馬開始審問。
當然,黑衣人沒有回答,雖然他在極力的表現(xiàn)出自己對太子的不屑,可是他眼神中的恐懼還是深深的出賣了他。
對此,太子也不著急,更不生氣,他根本就沒想過從第一個黑衣人的嘴里就能撬出什么,因為第一個黑衣人他是拿來做戲的,做給后面的人看,所以他的死活太子真的不在意,這叫殺雞儆猴,雖然他們可能都是雞。
太子對著那兩個暗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暗衛(wèi)立馬會意,一個人押著,一個人便直接按住黑衣人的頭,死死的壓下去,直到離鍋沿很近很近。由于這些暗衛(wèi)都是司徒澈親自栽培的,功力都不差,比起向程的死士,自然強多了,所以此刻的那個黑衣人,完全被牽制得死死的。
雖然自己還隔著鍋沿一點兒距離,不過他此刻都能感覺得到他的頭皮甚至臉頰像被火燒一般疼痛,那種熱氣滾滾直面撲來,無疑,真的好難受。還好暗衛(wèi)們都戴著特制的手套,要不然他們的手也不會好過。
水蒸氣傷人可以傷害兩次,第一次是氣體直接傷人,第二次是氣體出來遇冷便液化成小液珠,實質(zhì)性和沸水沒有什么區(qū)別,所以這樣便能再次燙傷人一次,可謂二次傷害,能讓人傷上加傷。
太子至今都還沒有想明白,司徒澈到底是怎么想出來這樣一個損人的招數(shù)的?
接著太子又對那兩個暗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暗衛(wèi)立馬將黑衣人的頭給提了起來,此刻黑衣人的臉通紅,甚至有些微腫,雖然黑衣人依舊是那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可是可以感覺得到,一定很疼。
看到黑衣人的態(tài)度,太子自然也是明白了,他不打算說,太子自然也不打算問,太子剛準備給暗衛(wèi)使眼色,可是暗衛(wèi)卻首先操縱了起來,就是這么有默契。
這一次暗衛(wèi)使得力氣比剛才那次大得多,而且這一次的動作夠狠,因為可以看到黑衣人在眼睛以上的頭部被暗衛(wèi)按進了沸水里,這無疑引起了一聲慘叫,那聲音歇斯底里的,天知道他到底有多疼。
當黑衣人再次被撈上來的時候,模樣是又狼狽又嚇人,狼狽在此刻他的發(fā)髻全散了,而且很多頭發(fā)被燙掉了,就是一只被燙掉了毛的落湯雞,而嚇人之處是黑衣人的額頭上的皮子給燙掉了,不過卻沒有完全脫離下來,就這樣掛著,看著著實的恐怖。要是他的頭皮沒有被發(fā)髻保護,可能也是同樣的下場。
看著這個黑衣人的模樣,那些還關著的黑衣人個個面面相覷,嗤之以鼻,無疑,他們也害怕了,半晌之后,終于有人喊話了,“堂堂鄴國太子,堂堂鄴國大將軍居然以這種不入流手段來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漢,一樣卑鄙!”
“可有你們卑鄙?”黑衣人剛聽清楚這句話,隨即一股勁風便迎面撲來,下一秒,他便看到了司徒澈就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雖然司徒澈此刻的面色依舊很平靜,不過他能感覺得到到他身上有一股凌然的殺意,這讓死士心里不安起來。
而且此刻最令人震驚的便是司徒澈的速度,因為太快了,甚至快得他們都看不清楚。
“司徒澈,有種你就殺了我們啊,告訴你,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黑衣人還沒有說完,不過卻發(fā)現(xiàn)他自己說不了,因為司徒澈掐住了他的喉嚨,而且力道特別大,這讓黑衣人覺得自己的喉嚨可能隨時都會斷。
原本以為司徒澈會殺了那個黑衣人,可是最終他卻放手了,對此黑衣人們還沾沾自喜,以為司徒澈舍不得殺他們,可是司徒澈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他們瞬間久傻眼了。因為司徒澈在剛剛松手后,瞬間又伸手去握住了黑衣人的手,這次簡單粗暴,因為他直接將黑衣人的骨骼給擰斷了。
天了,這需要多大的手勁兒啊,司徒澈很恐怖,這是此刻那些黑衣人共同的認知。
“啊——”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了,被太子帶過去的那個黑衣人又是一聲慘叫,因為此刻他是整個人都被扔進了大鍋里,濺起了一片水花,黑衣人的模樣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當然,那些剩下的黑衣人也無人敢看。
時間仿佛就此靜止了,大家各有各的心思,都在計劃著什么。
半晌,終于有一個黑衣人按捺不住了,他對著司徒澈道:“司徒澈,你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贏了,你讓我們出去,輸了,你殺了我們!”黑衣人看著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他就不信了,他們死士的武功也不差,這么多人合起來就不信打不過司徒澈。
而且他也肯定,坐以待斃肯定死路一條,還不如為自己拼出一條血路來。無疑,剛剛那個黑衣人說的話得到了其他黑衣人的一致認同,此刻,就等著司徒澈回復了。
對此,太子的眼睛里閃現(xiàn)出了一絲復雜,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任務是來審問出有用信息,而不是比拼什么,對此,司徒澈又何嘗不清楚,不過他依舊答應了黑衣人的要求,只是條件不同。
“本將軍喜歡這種玩法,不過輸了不是要你們的命,而是要你們的信息,當然,如果輸不起就別來!”其實司徒澈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激將那些黑衣人,很快就會有答案了,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
“我們一起上——”
“可以——”
那些黑衣人此刻都覺得自己的要求不要臉,可是沒想到司徒澈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這反倒是那些黑衣人猶豫了,到底是司徒澈太狂傲了,還是他真的就有這么厲害?
最終,黑衣人還是沒有退縮,他們重新列陣,準備和司徒澈痛痛快快打一場,當然,如果贏了自然是好,不過即使輸了,能和這樣的高手較量也值得了。
不過有一點黑衣人們倒是心照不宣,就是無論如何,黑衣人都不會向司徒澈透露出任何的信息,因為這是他們成為死士的第一原則,哪怕是自己自 焚,也不能出賣他們的主上。
看著黑衣人的陣勢,司徒澈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玩索,不過面色卻依舊很平靜,這讓那些黑衣人瞬間暴怒,在他們眼里,司徒澈這樣的表情,就等于是看不起他們,要知道,他們死士只要聯(lián)合進攻,實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司徒澈如今的表現(xiàn),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侮辱。
“司徒澈,你會后悔你現(xiàn)在的舉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