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日逛街,店員硬推銷給我?!毙咸旌讲粍勇暽聛?,大方拿給她看,“防輻射的平光鏡?!?br/>
林輕語笑著點頭,“哦,我還從沒看過你戴眼鏡的樣子,挺斯文的。那你平時多戴戴,我看你都不怎么戴?!?br/>
“我怕戴了你嫌我老?!毙咸旌轿⑿Γ哌^去將她圈在懷里,輕吻她的額。
他的手臂恰好搭在她小腹上,雖然很輕,但仍是驚得她本能似的一掙。
“小語怎么了?我弄痛你了?”他微微蹙眉。
“啊,沒有。我剛回來,先去……換件衣服。”她匆匆逃進房間。
“小語?!彼プ∷氖郑Z聲有些低啞,懇切說,“能同我談一談么?”
她嘻嘻笑,“能啊,我們不是一直在談嗎?干嘛這么嚴肅?!?br/>
邢天航將她輕輕推至沙發(fā)前,一路都拉著她手,似乎只要一放開,她就能轉身逃走似的。
“天航哥哥,你到底要說什么,你這樣我可要害怕。”她嬉皮笑臉說,心里卻慌得要命。
邢天航仍是沒有說話。
他望著她,覺得自己應該抽根煙,或者喝點酒,這樣就能順暢地把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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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兩件事他都做不了,只能選擇沉默。
“我在想是不是上次逼你驗孕的事情讓你覺得不快?如果是的話,我向你道歉?!彼f。
“哈,我天航哥哥可越來越可愛了?!绷州p語哈哈大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取笑他,“這都過去多久了,你現(xiàn)在想起道歉了?你這反射弧還真長?!?br/>
“你生氣了?”
“生過,但現(xiàn)在好了?!?br/>
“那為何你……不愿與我在一起?”他低聲說。
“哈!我哪里不愿和你在一起了?我是離家出走了,還是哪天徹夜不歸了?我這不好好地做著你的邢太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邢天航顯然被她這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激怒了,“小語,我很誠懇地找你談,希望你也能拿出一個好的態(tài)度!”
“我哪里態(tài)度不好了?”林輕語眨巴著眼睛,挑釁地望著他。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開頭會怕得要命,但一旦曉得逃不掉,索性也就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絕對死磕到底!
邢天航被她一激,幾乎又要發(fā)火,但想想這件事確實是自己不對,又強壓下怒氣,好言說道:“也許那樣讓你感覺很不好,但我也是出于對你身體的考慮。小語,我不希望你有了,然后再去做手術,那樣太傷身體?!?br/>
“有就是有,沒就是沒,你讓我驗一百次,結果也早在那天晚上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林輕語句句夾槍帶棒,“現(xiàn)在來馬后炮,不會當時管住自己嗎!”
邢天航臉孔繃緊,一絲血色都無,一種蕭瑟的寒氣籠罩全身,不知是氣她還是氣自己。
林輕語望著他,心里泛起一絲疼痛。
我不是要故意說這些難聽的話,天航哥哥。
我是個很差的演員,更不是你的對手。我只能拼命裝出兇悍潑皮的樣子,才能保護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過了許久,她看見邢天航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