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澤義有了前車之鑒.怎么會再次吃虧.輕松避過.揚手就要給芳嫣然幾個耳光.要不是張倩蓮動作快.方嫣然的臉怕是也要毀了.
“澤義.嫣兒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還嫌事情不夠亂.”張倩蓮一隔開兩個人.就大聲呵斥道.方嫣然一聽立馬委屈的哭出了聲兒.“媽.是他.他總是侮辱我.你知道.我怎么會喝給慕容安然的藥.我又不是傻子.”
說完嗚嗚嗚大哭起來.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女兒.張倩蓮看到方嫣然這樣也是心疼的不得了.摟住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兒.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撫到.“好了.好了.嫣兒不哭.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一定有誤會.”
“媽~.一定是……一定是慕容安然那小賤人換了我的酒.”方嫣然邊哭邊喊.潑婦本相全露.那里還有半點兒淑女的樣子.
都說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方嫣然無心說了這句話.讓張倩蓮想到了一些事情.那會兒慕容安然突然說少卿來了嗎.難不成就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慕容安然就換了嫣兒的杯子.要是這樣.還真太小看這丫頭了.
褚澤義一見方嫣然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兒認(rèn)錯的樣子.也不想再看這對母女唱雙簧.回頭看向張亮.“張亮.今天委屈你了.我們回家好好吃頓年夜飯.”
張倩蓮這里剛好有些眉目.楚澤義就說要走.這怎么成.他們要是走了.女兒的名聲怎么辦.想要接手慕容集團(tuán).女兒的作用不容小覷.否則這么多年.她辛辛苦苦栽培方嫣然的目的何在.
不等兩個人出門.張倩蓮立馬堵在了門口.
“澤義.事情還沒有商量完.你怎么能說走就走.”
褚澤義看到張倩蓮攔在身前.一雙濃黑的眉毛高高跳起.滿眼的不屑.“張女士.我不覺得還有什么好商量的.事實擺在面前.您那寶貝女兒耐不住寂寞.想要尋求刺激.偷偷喝了慕容安然的酒.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不覺得還有商量的必要.反正我的名聲早就被您那寶貝女兒混了.不在乎多一次.倒是您.還是自求多福.”
說完瞥了一眼仍然攔在他身前的那只胳膊.繼續(xù)往前走去.張亮則跟在他身后.原本就感到委屈萬分的方嫣然一聽褚澤義還是這樣說自己.立馬竄到褚澤義的身前.
“姓褚的.你把話說清楚.你說誰耐不住寂寞.有種你再說一遍.”這時的方嫣然已經(jīng)徹底瘋狂.哪里還有平時的溫柔大方.清新甜美.完完整整一個潑婦.
就這樣的女人還想要爬上風(fēng)凌宵的床.真是可笑.別說人家風(fēng)凌宵不愿看她一下.就連自己.也覺得看她一眼.眼睛都疼.
“方小姐.誰耐不住寂寞還用說出來.就算再暈乎.那會兒的事兒.你也記得吧.是誰不知羞恥的將腿搭在褚某的身上.又是誰一雙賤手不斷上下亂摸.要不是你這樣.我褚某會失控.會做出自毀名聲的事兒.”
褚澤義看向方嫣然的眼神全是厭惡.在她要開口叫喊時.臉上露出痞痞的笑容.“方嫣然.不是我說你.就算再耐不住寂寞.也不用搶著今天呀.整得那么多人都看見.怎么以前就不知道你如此開放.我褚某的名聲是毀了.但最多也就落個風(fēng)流成性的名聲.你方小姐可不一樣呀.”
褚澤義說完還“嘖嘖”個不停.方嫣然被氣的滿臉通紅.
“褚澤義.我警告你.再敢這么說我.我讓你死在這里.”這時候的方嫣然已經(jīng)完全瘋狂.哪里還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到時張倩蓮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有什么好處.反倒會整出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讓褚澤義先走為妙.
趕緊攔住要撲上去的方嫣然.讓張亮打開門.帶褚澤義離開.一出門.褚澤義就狠狠的扔掉手中的雪茄.看到張亮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軟了一下.以前總認(rèn)為張亮這個人不可靠.什么事兒都防著他.今天鬧了這么一出.褚澤義才發(fā)現(xiàn)以前真是太幼稚.
他怎么會傻得相信一個“老三”和人盡可夫女人的話.這樣的錯.以后再都不會再犯.想到這里臉上的怒意也消了一些.抬手拍向張良的肩膀.滿臉的真誠.
“張亮.從今天氣.你就是我的兄弟.過去的那些以后不準(zhǔn)再提.”
方嫣然沒想到媽媽竟然幫著楚澤義.心里很是不甘.更是哭的歇斯底里.
“媽~~我真的沒有偷換慕容安然的酒杯……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做那樣的事兒……可是……可是你看楚澤義和那個哈巴狗……一句一個女兒耐不住寂寞……行為放浪.媽~~你可要替女兒做主.”
濃重的哭腔.讓方嫣然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她也不知道原本好好的計劃怎么變成了這樣.她可是親眼看到慕容安然中了**.怎么就不見她人了呢.現(xiàn)在靜下來細(xì)想一下.她的確是中了**.自己并沒有偷喝慕容安然的酒.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慕容安然偷換了她的酒.這下子嚷的更兇.決不能讓媽媽把注意力放到她自己身上.
她要讓**這件事漸漸過去.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別看方嫣然表面上清純可愛.骨子里卻是大膽放浪得很.曾經(jīng)和朋友出去玩.為了尋求刺激.的確用過類似的藥.但藥效的確沒有今天的這樣厲害.可這些話.在張倩蓮面前她怎么敢說出口.
張倩蓮可是一直對她耳提面命.上流社會.什么都比不上貞潔.越是富家子弟.豪門世家對兒媳婦這方面的要求越高.要是知道她為了尋求刺激.不但破了身.還用那種下三濫的藥.真的會把她丟到蓮嫂的老家.那個地方.雞不生蛋鳥不拉屎.她可不愿意去.
原本也想著.瘋了這么幾年.也該收手了.過完年.就去做修補手術(shù).哪里想到還沒有走到哪一步.就出了這樣的事兒.再談什么修補不修補的.還真沒意思.
現(xiàn)在能做的.也就是多拉些同情票.別讓老媽真的生氣.否則就真沒有好日子過了.
方嫣然邊哭著述說委屈.邊不動聲色的看看老媽的表情.唯恐一個不小心.徹底惹惱了老媽.今天這婁子真是捅大了.上次試衣間風(fēng)波好不容易平息.又碰上這等事.都是慕容安然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怎么會這樣.
此時的芳嫣然已經(jīng)被憤怒燒暈了頭腦.根本不想是她們陷害慕容安然再先.可眼下也只能把這種憤怒往肚子里咽.
一雙已經(jīng)哭的紅腫的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張倩蓮.不管外面人怎么說她.只要媽媽站在她這一邊.事情總會有轉(zhuǎn)機.說什么也不能讓媽媽徹底失望.越哭越厲害.硬是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慕容安然身上.結(jié)結(jié)巴巴說個沒完.
張倩蓮看著女兒哭腫的眼睛.聽著她沙啞的聲音.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從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到現(xiàn)在亭亭玉立的少女.花費了她多大的心血.雖然恨她不爭氣.可對慕容安然的恨卻越濃.
伸手拉過方嫣然.讓她坐到自己旁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嫣兒.別哭了.媽知道你是著了慕容安然的道兒.一定是那會兒她高喊少卿的時候.偷偷換了你的酒杯.想不到這小妮子.還真狡猾.”
張倩蓮說這句話時.眼中透出狠戾的光芒.想不到慕容白雪那賤人.活著時候讓她受氣.即便是死了.還留下這么一個禍害.
“媽~.你知道嫣兒也是被陷害了.你知道就好.”方嫣然一聽張倩蓮這句話.再看看她說慕容安然時的表情.哭的更是傷心.可心中卻是一通竊喜.只要媽媽不放棄她.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在她心中.張倩蓮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擦了一把眼淚.緊緊握住張倩蓮得手.“媽.慕容安然那個小賤人真是狡猾.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再不除掉她.別說進(jìn)慕容集團(tuán).就算是想要保住咱們的名聲都困難.”
方嫣然說這句話時.一臉的狠光.恨不得立馬就把慕容安然千刀萬剮.早就忘了.這一切都是他們挑起的.如果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陷害慕容安然.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嫣兒別急.那個小賤人遲早要除去.不過不是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先要解除你和楚澤義之間的誤會……”
張倩蓮的這句話還沒說完.方嫣然立馬打斷.“媽.你看楚澤義那會的樣子.根本不聽嫣兒說話.這要解除誤會.談何容易.我看還是算了.”方嫣然說這一臉委屈.雖然心里對楚澤義恨得牙癢癢.這時候在張倩蓮面前也不敢表現(xiàn)得太嚴(yán)重.畢竟那可是她的救星.
“嫣兒.你怎么又犯糊涂了.你現(xiàn)在不和楚澤義冰釋前嫌.明天怎么出去見人.你要是不想在a市待.就不用理他.”
見方嫣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任性.張倩蓮不高興了.直接撂下狠話.這個女兒辛辛苦苦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怎么一點兒大家閨秀風(fēng)范都沒有.
方嫣然不傻.見張倩蓮擺起了臉.趕緊轉(zhuǎn)變話題.“媽.您別生氣.都是女兒不懂事.不過你也看到了.楚澤義對那、女兒的態(tài)度……”說到這里.她聰明的住口不說.一雙哭的紅腫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盯著張倩蓮.
張倩蓮豈會不知道女兒的意思.這次和楚澤義的梁子算是結(jié)大了.還得趕緊找個好辦法和解才是.暗中嘆了一口氣.感慨時運不濟.不過卻也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辛苦籌謀二十年.就是為了把慕容集團(tuán)收為己有.慕容白雪已經(jīng)死了.方文生還半死不活的躺在醫(yī)院里.雖然霍銳總說情況不錯.可也沒見醒過來.剩下的一個小兔崽子.一個傻子.能有什么用.現(xiàn)在也就是慕容安然一個管用的.她就不信弄不垮她.
“你放心.媽一定想好辦法.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我張倩蓮辦不成的事兒.”張倩蓮滿眼深沉.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嗯.媽.嫣兒相信您的能力.”母女兩各自向著自己的事兒.表面上卻是團(tuán)結(jié)一致.堅不可摧.
楚澤義正和張亮在一起喝酒.突然打了個噴嚏.張亮趕緊關(guān)心的噓寒問暖.既然褚澤義如此信任他.怎么著也得配合一下.造化弄人.真沒想到.陰錯陽差.最終的受益者竟然是他.
“少爺.我們還是回去吧.天氣冷.再加上你臉上有傷.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張亮.你別勸我.就算不喝.也要在這里呆一會兒.我楚澤義就他媽是個傻子.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兄弟.卻天天防著.那真正要害我的賤貨.卻奉若神明.不在這兒凍一凍.還真清醒不了.”
“少爺.您被這么說.只要你知道我的心就成.至于張倩蓮.要不是有把柄在她手上.少爺也不需要這樣痛苦.”
張亮說這句話時滿臉的真誠.整的楚澤義又是一陣兒感動.原來他的苦并不是沒人知道.只是他一直都不關(guān)注.楚澤義怎么都沒想到.他今天真心實意珍視的友誼.將來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張亮見勸不動.也不再多說.只是把身上的羽絨服緊了緊.這個世界.誰又能看清楚誰..這中間他有勸了好幾次.可楚澤義都說站得高才能望的遠(yuǎn).越冷才能越清醒.他也不好強求.
遠(yuǎn)處霓虹璀璨.到處能聽到煙花爆竹和小孩子們歡呼的聲音.新年的喜慶并沒有因為褚澤義的不開心有絲毫減弱.五顏六色的燈光映襯在張亮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在張亮面前.誰還敢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過了良久才聽到張亮開口.“少爺.我去看看慕容家的那個丫頭.總是留在這里也不好.別因為這個連累了老褚家的名聲.”嘴上如此說.心里確實想著.如何把臘梅那丫頭給送回去.愛屋及烏.既然是女神重視的人.他也一樣.
凡事能為慕容安然做的.他都會盡力做到最好.
勇往直前.無怨無悔.
張亮的提醒適時的拉回了褚澤義的思緒.這才想起了那個丫頭.“都是張倩蓮這個老賤人出的餿主意.……張亮你說得對.還是把那丫頭送回去.省的事情越弄越大.”
“少爺.那我……去處理這件事.您也早點兒下來.”張亮說這話時.語調(diào)里全是對楚澤義的不放心.他就憑著這么簡單的幾句話.完全走到了楚澤義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