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許火一走,吳塵立馬驅(qū)使無極輪給自己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他不得不小心,這一個個的都能輕易的找到自己,這沒問題才怪了。
吳塵自查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他又用無極輪把黑狼從頭到尾查了一遍,仍沒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吳塵笑著看向柳絮兒:“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被人下了印記。”
柳絮兒臉上迅速飛上二朵紅云,一如微薰后的酡紅,她自然知道吳塵口中所說的檢查是個什么意思,意味著什么。在對方冥輪籠罩下,她將毫無秘密可言,與不著片縷無異。
但柳絮兒卻不會拒絕,不能拒絕,因為吳塵是他丈夫,是為了擺脫追蹤。
層層疊疊的無極輪虛影籠罩著柳絮兒,她苗條婀娜的身形,毫無瑕疵的肌膚一一呈現(xiàn)在吳塵的腦海中。
但吳塵也只是在心中贊了句,這女人還真有料,比之自己的二個正牌兒女人也不遑多讓,便認(rèn)真的檢查起了印記。
不是吳塵無感不動心,而是他已不是雛鳥,而是經(jīng)過人事的真正男人,同時他還是擁有二個絕色美女的男人。
再說,他身負(fù)重任,時時刻刻在刀尖上行走。他身負(fù)血仇,心頭時時籠罩著一片陰云。不論是那一點,都不允許他沉湎美色貪圖享樂。
再說,他經(jīng)歷了很多事,現(xiàn)在的眼光格局已大大提升,自然明白紅粉骷髏之說,自然不會只重皮相,只貪皮囊之歡,自然不會再像當(dāng)初用神念探查葛羅銘玨那般差點流鼻血了。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此刻的吳塵,不論眼界見識,還是心機(jī)手段,還是看人用人的眼光,都已成熟起來。只是他個人實力,綜合實力,還是太弱,還是需要沉淀,需要一個崛起的好機(jī)會。
一番認(rèn)真探查,仍然一無所獲,這讓吳塵納悶不已,難道他們真的能掐會算不成?
絕對不是這樣!那他們二人是怎么精確的找到他的呢?
驀地,吳塵心中一動,從戒指中攝出慕容世杰寫的那幅字。
秦皇與慕容世杰之間的關(guān)系,整個星源世界人盡皆知,吳塵那敢把慕容世杰親筆所題的字堂而皇之的懸掛起來?
但堂堂星源聯(lián)盟之主的字也不能棄之吧,萬一那天自己用得上這層關(guān)系呢?這字可就是最好的媒介。于是,吳塵便把那幅字珍而重之的收進(jìn)了戒指。
吳塵用無極輪掃視著手中的題字,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了隱藏其中的隱晦印記。
吳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位慕容盟主早有所備,這是想挖秦皇的墻角嗎?不過也好,自己若靠上慕容世杰這棵大樹,還用怕秦皇冥皇嗎?自己大可在幾者之間進(jìn)退自如。
不過,慕容世杰所看重的應(yīng)該是我與冥族聯(lián)姻的身份居多才對??磥碜约旱眉由钆c冥皇的合作才行。
見吳塵還在不停的尋找,柳絮兒問:“找到了嗎?”
吳塵:“許火能找到我們的原因找到了,印記就隱藏在這幅字中?!?br/>
柳絮兒:“傅黛汐能找到我們的原因找到了嗎?”
吳塵把東西收入戒指搖搖頭:“我查了所有上次我們成婚時所收的禮物,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柳絮兒:“那傅黛汐為何能找到我們?”
吳塵眼睛瞇了瞇:“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們要多提防些才是?!?br/>
柳絮兒點點頭,話鋒一轉(zhuǎn):“你的刀訣真的只是個殘篇?”
吳塵淡笑:“這重要嗎?功法只是個話題切入口,只是個為以后見面的理由。”
本來吳塵還想補(bǔ)一句,我搭上慕容世杰,不正是你冥族所希望看到的嗎?然而這話到嘴邊還是被生生咽下。
柳絮兒默了默:“你想搭上慕容盟主?”
吳塵也默了默后嘆道:“人無遠(yuǎn)慮,必有近憂。別看我現(xiàn)在春風(fēng)得意,實際上,我在秦皇與慕容皇尊眼中只是個小人物。
許火擺明了是在替慕容盟主拉攏我,我有資格拒絕嗎?我敢拒絕嗎?你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慕容盟主這尊大神,我那能得罪?那敢得罪?除非我不想在星源世界混了還差不多?!?br/>
柳絮兒很想說,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連你的真名你都沒告訴我。
不過柳絮兒也沒蠢到立即就追問,畢竟二人的關(guān)系剛剛陰轉(zhuǎn)多云,剛剛“破冰”有了那么點郎情妾意的苗頭,再說日子還長呢,等二人關(guān)系穩(wěn)定了,你還對我遮遮掩掩,看我不鬧死你,你真當(dāng)我是吃素的?
吳塵撇了眼柳絮兒,還好,這女人還算知情識趣,沒有像那些個傻女人般追問不休。
當(dāng)然,就算柳絮兒追問,吳塵現(xiàn)在也不可能告訴她。告訴了她,等于就是告訴了冥皇。就等于多了很多變數(shù)。
畢竟這不但關(guān)系到自己任務(wù)的成敗,還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身家性命。
人一旦到了一定的年齡,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他就要負(fù)起責(zé)任擔(dān)當(dāng),他就不能隨心所欲,不能被感情所左右,不能被美色所蒙蔽,畢竟,吳塵身后可是一大堆人跟他混。
許火一臉笑意的在空中飛掠,他沒想到此行居然如此順利,他很滿意白小刀的知情識趣。這下可以給自己義父一個滿意交代了,當(dāng)然自己與白小刀有了這層關(guān)系,那他也就算是自己收下的人了,自己在眾多義子中,以后也就有了更大的話語權(quán)。
虛空突然蕩起層層波瀾,一片青翠的荷葉突兀的出現(xiàn)在許火數(shù)丈外,傅黛汐一臉恬靜笑意的從中走來。
許火眼睛一瞇,身形突兀的一頓冷聲道:“傅道友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傅黛汐笑吟吟道:“不知火少拉攏白小刀的進(jìn)展如何?”
許火眼睛略瞇,卻展顏一笑道:“難道光暗大陸的凌皇放棄了自己不結(jié)盟中盟的信條了?也看上了白小刀,想收入麾下不成?還是傅道友紅鸞星動了,看上了白小刀?可惜,那白小刀已有了正室夫人,你要是加入嘛,只能是做妾,而且還是排在冥族公主之下。不如,嫁給我如何?正好我差一位正室夫人呢?!?br/>
傅黛汐不為所動,依然一臉笑意:“我不是跟你來搶人的,我來,只是找你打架的?!?br/>
許火一怔:“找我打架?”
傅黛汐嫣然一笑:“不錯,正是打架,本來只是想相互印證一下神通道法,但現(xiàn)在嘛,我改主意了,我要打殘你,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好讓你知道,什么叫尊重?!?br/>
許火嘿嘿笑了,他晃了晃胳膊,擰了擰脖子,渾身發(fā)出劈哩叭啦的爆響:“女人我打得不少,但像你這樣氣質(zhì)出塵的女人,我還真沒打過,不知手感如何?”
傅黛汐依然一臉笑意:“別說我欺負(fù)你,別說我沒提醒你,拿出你最強(qiáng)手段,不然你就沒機(jī)會了。我讓你先出手?!?br/>
許火氣極而笑,他還從沒遇到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夸??诘娜?,何況還是個女人。
許火笑瞇瞇的點頭,心下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女人,得讓她知道,女人,始終只是女人,只配當(dāng)花,就應(yīng)該彈彈琴繡繡花伺候男人就好。
許火一甩身后披風(fēng),化為滔天烈焰,接著身軀一搖,身體陡然拔高,化為近三百丈高的巨人形態(tài)。
“嗡”
許火腦后陡然出現(xiàn)二個碩大的火環(huán)并相串相連徐徐旋轉(zhuǎn)。
滔天烈焰如滾滾潮水般涌入火環(huán)之內(nèi),并連周圍的靈氣也被席卷而來涌入火環(huán)之中。
許火怒目圓睜抬起小山般的巨掌拍落怒喝:“死!”
傅黛汐依然一臉淡然之色,她輕聲道:“二重命輪,果然能被慕容盟主收為義子的人都不簡單??上阌錾狭宋摇!?br/>
話落,傅黛汐雙臂一張,一株青翠的荷葉陡然從她身后豎起并節(jié)節(jié)拔高,漸成擎天之勢。
“嗡”
一個接一個的青色命輪從傅黛汐腦后一一浮現(xiàn),達(dá)五個之多。
荷葉搖擺,一股龐大青翠蒙蒙的靈氣連帶著四周滾滾的靈氣如決堤之水般瘋狂的涌入她腦后的命輪。
傅黛汐一抬纖纖玉手,一道青蒙蒙的巨掌似從虛無而來,似挾天地之威,以雷霆之勢迎上許火的巨掌。
居高臨下的許火眼見傅黛汐腦后居然浮現(xiàn)了五重命輪,不由臉色大變,這女人怎么凝聚了五重命輪?這怎么可能?
他怒喝一聲:“烈火滔天!”
“嗡”
烈焰巨掌陡然火光大盛,一個接一個的烈焰旋渦從烈火巨掌中浮現(xiàn),吸來更多的靈氣,化為烈焰,更增其威勢。
“轟”
二掌相交,空間為之一顫,烈焰巨掌如白雪遇到驕陽般寸寸融化潰散直至化為虛無。
青蒙蒙的巨掌余勢不竭,倏忽的出現(xiàn)在許火胸前。
“咣”
“噗”
許火被青蒙蒙的巨掌拍得向后狂跌狂吐鮮血,同時身軀急劇縮小,化為正常形態(tài)。
“刷”
一片青翠荷葉突兀的出現(xiàn)在許火身后一拂。
“咣”
許火被抽得高高彈起又狠狠砸落在地狂吐鮮血不止。
傅黛汐身體帶起道道殘影落在許火的身前一臉笑意的凝視著許火卻不言不語。
許火以肘撐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想干什么?難道你想殺了我嗎?”
傅黛汐笑著搖搖頭:“我說過給你個教訓(xùn),記住,有我出現(xiàn)的地方,就不要讓我看見你,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真正的化為火?!?br/>
話落,傅黛汐的身影慢慢變淡。
許火看著傅黛汐消失的方向臉頰抽了抽,眼中閃一絲后怕,一絲凌厲。隨后他默了默,攝出一顆丹藥吞入口中,接著身體沉入大地,他受傷了,受了很重的傷,短時間內(nèi)都不能與人動手,他需要馬上療傷。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