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跟北冥塵的住處,林夕瑤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直到北冥塵來問她怎么了,她才微笑著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她說的十分平靜,可北冥塵知道,她的內(nèi)心絕不是如同面上那么平靜的。
他在她身邊坐下,將她輕輕摟進懷里,“往后這種事情都讓我去做,你不需要什么都出面解決的,女人只需要對自己的男人多撒撒嬌就好了。”
他這是在說往后有什么事情她只需要跟他撒撒嬌他就一定會同意的是嗎?林夕瑤的嘴角開始慢慢出現(xiàn)弧度,這個男人啊,真是讓她越來越愛了呢。
反手環(huán)住他的腰,享受著只屬于她的這一刻寧靜。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玉笄空間里的小人兒已經(jīng)長大了許多,足有哈蜜瓜那么大了,四肢經(jīng)常會動一動,五官也清晰了許多。雖然還不能睜眼,但光看輪廓長得還是挺像林夕瑤的。
沈夢在這段時日過的還是挺舒服的,不再有人時刻監(jiān)視著她,也不需要再裝瘋賣傻,只是要出門去還是不太容易的,畢竟她的身份也實在不適合那么大搖大擺地出去,好在她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只想讓林若鋒沒事,也沒有心情加心思出去。
林母自從林夕瑤那日去看過她后就好了許多,不再那么決絕地拒絕任何人的靠近,偶爾也會出月府到神府上來看看她的小外孫女兒,跟她說說話,講講她娘親小時候的故事,這些往往都能得到苔苼花中那個小人兒的回應(yīng),當然,她的回應(yīng)只是動動胳膊動動腿,或者是小小的翻個身。
有了這小家伙的陪伴,林母的心情越來越好了,而這一日,當她又來到神府陪她的小外孫女兒時,林夕瑤告訴了她林若鋒的事已經(jīng)萬事俱備了,就只差那陣東風(fēng)吹起了。
魔焅說了,要用以命換命的秘法就必須由林若鋒最親近的人來施法,而對于這個人選,想來想去也只能是由林夕瑤擔任的,畢竟林父林母的靈力還不夠強大到可以施這秘法的地步。
這件事林夕瑤一直沒有告訴林父林母,因為他們?nèi)糁懒艘欢〞屩プ鲞@件事。
可是讓林夕瑤去北冥塵又不愿意了,他怕林夕瑤會出什么事,他們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出世呢,她如果出了什么事孩子該怎么辦?他又該怎么辦?所以他認為要去也是由他去。
林夕瑤當然也不可能會同意他這么做,兩個人誰也不肯退一步,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冷戰(zhàn)了兩天了,當然在外人面前還是依舊如初的,不能讓身邊這些關(guān)心他們的人擔心不是。
林母離開后,林夕瑤獨自一人在那里生悶氣,北冥塵這個家伙,居然真的這么久都不跟她說一句話,就算是生氣也不可以這樣嘛。她也不想想,她自己不是也沒有同北冥塵說一句話么,但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嘛,怎么可能會承認自己有錯么呢,任何的過錯肯定都是男人造成的,這從來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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