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未免太絕情了。臣妾陪你許多年竟比不上一個金國送來幾天的質(zhì)子嗎?”歡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淚水奪眶而出,
她嘶喊的聲音也傳到了莫開開的耳朵里,莫開開閉上眼用被子捂住了頭。
……
“來人。把她的舌頭給孤拔了以免她再亂說話,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歡嬪竟連這些也不懂了嗎?”
祁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歡嬪不愿再看她一眼,莫開開雖是質(zhì)子,可他此刻的身份卻也是自己的愛妃。
更何況金國是以進獻為由,雖然所有人心里都明擺莫開開是質(zhì)子,可這話也不該說。
“大王,你這是被妖精迷了心竅?。 睔g嬪話音剛剛落下便被侍衛(wèi)卸掉了下巴,太監(jiān)拿來一把刀遞給了侍衛(wèi),歡嬪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件事情迅速傳遍了整個后宮,那些原本對莫開開抱有敵意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妃嬪都慢慢的選擇了收斂。與爭寵相比倒不如保住自己的命,若是命沒了還要寵有什么用?
……
“我長得像妖精嗎?”莫開開悶在被子里感覺十分難受便將頭露出外面卻聽到了歡嬪說祁華被妖精迷了心竅,不禁覺得有些可笑,所以在祁華進入房內(nèi)時莫開開便出聲詢問。
“過來,讓孤好好看看愛妃到底像不像妖精?!逼钊A坐在床榻上朝莫開開招了招手。
“大王,我剛剛看到梳妝臺的木盒之下壓了一張紙,約我在一個時辰后冷宮門前見。”
莫開開站起身走到了祁華的旁邊坐在了床榻上,不過他的手中卻拿著一張字條。
“是何人何時送來的?你可有看見?”祁華拿過那張紙的確是說了見面地點。
“若是我看見便會將人扣下,這個人是誰何時送來的可能連門外的侍衛(wèi)都不知?!?br/>
莫開開搖了搖頭,金國要開始行動了,這也就意味著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
若是想讓金國徹底覆滅不僅要依靠祁華,也同樣的需要他付出代價。
“這冷宮的位置十分偏遠,平日里也很少會有人走動,但是冷宮戒備森嚴,不可能輕易進出。
孤不希望你前去冒險。若是被人看到會誣陷你擅闖冷宮,到時候你有嘴也說不清?!?br/>
祁華嘆了口氣,這冷宮中還有一些與前朝王室有關(guān)系,這也是為何一個冷宮卻是戒備森嚴。當然,他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莫開開,前朝的秘密只用他一個人知道便可。
“無非是一個冷宮,莫非還能有人誣陷我與冷宮中人隔著冷宮大門和墻還能有些什么不成?更何況,若是我不去便會錯過見到對方的機會?!?br/>
莫開開聽到祁華的話輕笑出聲挽住了他的胳膊,將頭靠在的肩膀。
“……”祁華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莫開開挽著他胳膊的手,“你切記安全第一,你可明白?”
“嗯,不過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大王去辦?!蹦_開想起金國多為以武為尊,尤其是近幾年人才輩出,這也是為何金國開始不安分的原因,若是日后祁王朝和金國交戰(zhàn),從武力上來說吃虧的必定會是祁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