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云澈摔倒的方向,好巧不巧的正是蘇牧的藏身之處,這時蘇牧已經(jīng)把紙張收了回來,沒來的及收起來。
“水同學,你怎么在這!”遲云澈頓時心生疑惑,這個男孩,膽子居然這么大。
“哦,我隨便溜達溜達!呵呵,你好?。俊碧K牧尷尬的笑笑,匆忙把紙張藏起來。
遲云澈見此,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蘇牧,見他臉色目光躲閃,似乎很緊張的樣子,他也不愿多問。
“走!”
場中一下出現(xiàn)四五個黑衣人,但卻不是幫楚月玄,他們其中兩人帶著重傷的魔頭,身影一閃,隨即消失不見,剩下幾人只是接了二人的招,卻不戀戰(zhàn),身體瞬間后退幾步,向上一躥,眨眼間也沒了蹤跡。
對于隆鈴書院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被靈界高層得知,這個消息卻被嚴密封鎖,以免造成群眾恐慌,并派人將此地也封鎖了,進行長達七八天的研究排查,學院一切照常進行,不過已禁止學生私自接近事發(fā)地點。
蘇牧這幾天放學之后就窩在學院宿舍里,對于那天的事,他有太多的疑問,比如那個石碑是怎么回事?還有那群黑衣人,他們就那么消失了,會去哪?
“主子,還在想那天的事?”
“沒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感覺扔像做夢一樣!”
蘇牧放下手中的紙筆,一想起那天的事,他就平靜不下來,黑衣人突然消失,他倒是知道,那應該是隱身術之類的東西,可墓碑下怎么會有怪物呢?
“主子可還記得絕命谷的事?”
洛洛如今已經(jīng)恢復一些能力,他的靈魂已經(jīng)成行了,蘇牧乍看到他的本體,著實驚艷了一下,他的美,不足以用任何一個詞語來形容,尤其是那雙迷人充滿魅惑的眼睛,若他是男人,只怕也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哦!”
洛洛自然知道提到了蘇牧的痛處,不過,他也沒避諱,說:“那天襲擊你的人出自于暗界,這次出現(xiàn)的幾人連帶那個怪物,他們身上的氣息很相似!”
“你是說,他們都是暗界中人?”一提起暗界,蘇牧眼睛驟然一亮,當日害死伯父伯母的人就是這些沒人性的東西。
“沒錯,而且,我懷疑那石碑下出現(xiàn)的怪物,在此地藏身可能有十年之久!”
“十年,怎么可能,這么久居然無人發(fā)現(xiàn),敢情隆鈴書院個個都是草包!”蘇牧奚落的說。
“話不可以這么說暗界也是有些手段的!據(jù)我感覺那石碑就是一件隱身法寶,不過卻有時間限制!”
“可暗界為何要這么做呢?難道,他們就不怕被正道發(fā)現(xiàn)?”
“應該是有什么目的吧!我在暗界呆了那么久,很了解他們,這些家伙詭計多端,不會做沒把握,毫無意義的事!”洛洛認真的為蘇牧分析,他也是恨透了暗界。
“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帶著某種目的,莫非,隆鈴書院的地底隱藏著什么寶貝不成?”蘇牧眼睛微瞇,聯(lián)想起一系列的事,阿姨叫他來這,或許……
隆鈴書院會議室。
紅漆的長方形桌子周圍坐著十幾個人,這些人正是學院有名的院師們,院長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很少出現(xiàn)在學院,除非出現(xiàn)特殊的事才會現(xiàn)身,平日隆鈴學院的事物基本由年輕的副院長打理。
“云霆,你,倒是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院長平時都以和藹示人,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發(fā)脾氣的樣子,但今天,他很生氣。
“院長,這次的事是我的過失,對不起,辜負了您的期望!”
“院長,這次的事不能怪云霆,那魔頭被靈息石碑引去了氣息,根本無從感應!”
大院師忙為云霆開脫,但事實就是如此,靈息石碑可是靈皇之境的手筆,他們最強的也只不過是王階。
“是啊,白風說的沒錯,云霆自從掌管學院事物后,可謂兢兢業(yè)業(yè),從沒有偷閑,這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底下的一干院師都忍不住幫著云霆說話。
“好了,都不要說了,出了這樣的事,是我能力不夠,所以我自請離職!”云霆感受到老者的不滿,甚至是深深的失望。
“云霆副院長已管理學院十幾年,怎能說辭就辭,且不說他那一步登皇的修為,但說他為隆鈴的貢獻,就無人能比。”
“夠了,沒人攆他走,你們一個個是要反了天不成,還有你,云霆,動不動就要離職,出了事不想辦法,就尋思逃避,成什么體統(tǒng)?”院長花白的胡子翹了翹,恨鐵不成鋼的說。
他的話讓所有人松了口氣,要知道,他們二人可是父子,但院長的倔脾氣,真就說不準……
“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就想法去彌補,眼下,恐怕,暗界已經(jīng)知曉了隆鈴的秘密!”
“這倒沒什么,為了避免同樣的事發(fā)生,我已經(jīng)通知其他兩院了?!痹砌f。
院長沒有聽云霆的后面的話,他只聽了前幾個字,一下坐不住了,重復著三個字:“沒什么?莫非……”
“沒錯,圣龍之主我已經(jīng)找到了,而且,他就在我們學院!”
云霆從座位上站起身,微微撩開窗簾的一角,恰巧,一個挺秀的身影從樓下經(jīng)過,隨著點點陽光投射下來,一條龍行的虛影顯現(xiàn)出來,隨即又悄悄隱沒。
“好啊,暗界煞費苦心,妄想分一杯羹,但圣龍之主已然問世,這九脈他們休想拿走一條!”
絕命谷,這個荒無人煙之地,早已成了蘇牧心中無法抹去的一塊扒,依稀間,他仿佛又回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男孩淚眼如注,跪在失去呼吸的兩個老人身前,止不住的道歉,那個無助自責,聲嘶力竭到快要死去的男孩至今再次來到這里。
“對不起,對不起!”
蘇牧如同著了魔一般,一遍遍重復這幾個字,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永遠抹布去的扒,歷經(jīng)多日的思考,他終于決定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洛洛,當日在這絕命谷中,為何會出現(xiàn)暗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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