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濃霧,來的猝不及防,范劍和各路神仙及所有的天兵天將,來不及反應,已經被籠罩在內。
黃霧彌漫,隔絕了視線,只看見黃蒙蒙一片,其它什么都看不見。
明明周圍的人近在咫尺,但范劍卻感受不到了他們的存在。
看來這黃色的濃霧,不僅能影,還能隔絕神識。
范劍啟動空間規(guī)則,想要離開黃霧籠罩的范圍,但他的身體一動未動,空間規(guī)則失效。
想召出法寶,驅散濃霧,結果法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不知道,明月童子動用的,是天地人三書中的地書。
這地書叫做山海經,又叫做談地真經,是大地胎膜所化。
除了具有最強的防御作用,還能生成炎黃之氣,籠罩的范圍內,自成一界。
界內有它自己的規(guī)則,所有的法術神通,在這個區(qū)域內,都會被壓制。
當年鎮(zhèn)元大仙,就是依仗這件先天法寶成圣,與女媧,三清等人平起平坐。
「想要觀,還抓我,還惦記我主人的人參果,做夢吧!
就讓炎黃之氣困著你們,等主人回來了,在發(fā)落。」
明月童子手拿地書,打觀的大門,站在門內輕蔑地的說到。
「你不提我還忘了人參果,既然你這么說,不把人參果摘光,還真對不起你的污蔑。」
明月童子一臉的得瑟,沒想到一個聲音傳來,他猛地回頭。
就看見范劍,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臉欠揍的笑容看著他。
「你是怎么進來的,不,你是怎么出來的?」
清風童子一臉的驚恐,他被范劍嚇著了,有些語無倫次。
被困在了炎黃之氣中,昊天劍等法寶召喚不出,空間規(guī)則使用不了,范劍急出了一腦門子冷汗。
于是不甘心的,試了一下時間規(guī)則,沒想到竟然能用。
時間是特殊的,它不屬于任何一個世界,但卻無處不在,不受任何規(guī)則約束。
所以范劍回到了十分鐘前,這次他沒有敲門,直接進觀。
「地書是吧,拿來吧你?!?br/>
趁著明月童子愣神的時候,范劍一把,把他手里的地書搶了過來。
直接解除觀,外面的炎黃之氣,放出了那些被困的神仙。
「師兄,救我!」
地書被搶,看著門外的神仙,朝觀的大門沖了過來,明月童子立即害怕了。
他不想被捉走,于是當機立斷,撒丫子向后院跑去。
范劍哪能放他逃走,在后面追趕,各路神仙一見,也都跟在范劍后面追趕過去。
這么多人一涌而進,又是追人,沒有顧及。
大家跑過的地方滿地狼藉,雞飛狗跳,就跟蝗蟲過境,被強盜洗劫了一樣。
「啊,人參果,師兄,你在哪里,人參果都沒了!
是你,是你抓了師兄,摘走了人參果,你這個強盜,小偷,下三濫?!?br/>
清風一直跑到后院的人參果樹下,尋求清風的幫助,結果不見清風的身影。
驚慌中抬頭他一看,人參果樹上的人參果,蹤跡皆無,一個都沒有了。
立即想到剛才范劍,是在他背后出現的,一定是他捉了清風,偷了人參果。
這人參果在明月眼中,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立即忘了恐懼,紅了雙眼。
也不管自己的的法力低微,咬牙切齒的撲向范劍,就要拼命。
范劍不想傷人,左躲右閃,但明月童子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范劍無奈,又怕昊天劍誤傷明月童子,
只得把混沌鐘招了出來,想要將他定住。
「堂堂監(jiān)護大人,本該監(jiān)督三界規(guī)則,結果知法犯法,竟然如強盜般闖進我的道場。
還要以大欺小,傷我童兒,要不要臉,你真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空中一個聲音傳來,接著一個身穿金黃色道服的老者現身,袍袖一揚,竟然直接收了混沌鐘。
「主人,您回來了,這下好了,就是這個范劍,他抓了清風師兄。
摘光了人參果,他還搶走了地書,主人,你千萬不要放過他。」
「什么?范劍,你欺人太甚,竟敢偷我靈果,搶我寶貝。
就算你是神仙監(jiān)護人,老夫也是地仙之祖,不容你如此放肆,今天你我不死不休?!?br/>
得知范劍不僅搶了地書,還把人參果樹上的人參果摘光了,鎮(zhèn)元大仙的三捋胡子都氣的飛了起來,那張如孩子般的童挪位。
他放過狠話,一揮手中的拂塵,直接撲向范劍。
「誤會,鎮(zhèn)元大仙,不要沖動,聽我解釋?!?br/>
范劍冤啊,一切都是陰差陽錯,眼前的景象確實讓人誤會。
所以盡管混沌鐘被收走,他還是想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
「大膽鎮(zhèn)元子,違反天規(guī)在先,又攻擊監(jiān)護大人,你要造反不成?
我們一起上,保護監(jiān)護大人,捉拿鎮(zhèn)元子?!?br/>
各路神仙被鎮(zhèn)元大仙連累,剛才又被困在炎黃真氣里,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致。
況且他們處罰的結果未定,爭著在范劍面前表現,希望范劍從輕發(fā)落他們。
當看見范劍危險,立即全部上前,各出法寶,阻止鎮(zhèn)元大仙。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看見幾百名神仙,圍攻自己,鎮(zhèn)元大仙輕蔑地一笑。
大袖揚起,瞬間變得鋪天蓋地,將所有神仙都收了進去。
這是他的獨門神通,袖里乾坤,別看那袖子不大,如果他全力施為,可裝天地。
那袍袖看上去布料是軟的,但裝進去以后,堅如磐石。
任何法寶,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跡,更不說打破脫身。
「鎮(zhèn)元大仙,誤會,你聽我說。」
看見鎮(zhèn)元大仙頃刻之間,就把各路神仙都被收進袖子了,范劍著急的解釋。
不過鎮(zhèn)元大仙已經紅了眼,根本不聽,大袖反轉,向著范劍的頭上罩了過來。
范劍不可能站在那里乖乖被捉,只好施展空間規(guī)則,不停的瞬移,來躲避鎮(zhèn)元大仙的袖里乾坤。
范劍像一個猴子一樣,圍著人參果樹四處亂竄,空中滿是鎮(zhèn)元大仙的袖子殘影。
「你以為能躲得過嗎?」
見范劍滑溜的像一條泥鰍,鎮(zhèn)元大仙抬起手中的浮塵,一道法力打在那棵被摘光果子的人參果樹上。
就見院子中心那個,一直不動如松的人參果樹,就像活了一樣。
所有的枝條暴漲,就像千百條鞭子一樣,把整個院子封死,充滿整個空間。
范劍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綠色的牢籠之中,就算施展空間瞬移,也逃脫不開那些枝條。
無路可躲,范劍一咬牙,正想召出昊天劍,把那些討厭的枝條砍斷。
那知道頭頂一黑,鎮(zhèn)元大仙的袖子兜頭罩下,將他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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