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你說那個宋明超會不會生我的氣啊,看他那時候很是尷尬呢,都是我把他害的讓大家笑話了。”田芯咬著嘴唇留下一排牙印,苦惱愧疚中。
“呀,沒事的,他不會那么計較的,你別多想!
“哦!
好像一個上午他都沒再跟她講過話了,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不管怎么樣,她下午一定得好好跟人家道歉。
田芯沒有啥胃口的攪著餐盤里面的飯,昨天那個壞家伙竟然是她們尚藍的學(xué)生,那找起來應(yīng)該也不難,整個高中部也就二十幾個班而已,看他昨天穿的校服,應(yīng)該就是尚藍中學(xué)的。
不過,雖說學(xué)校的班級不是特別的多,但要是讓她一個個去找也挺麻煩的,說不定會被人以為是犯花癡呢。
誒誒,這個辦法也不行。
花梨雪看著對面的田芯一副苦惱的樣子,還有些氣惱的攪著餐盤,那個慘不忍睹的讓她都失去胃口了。
“笑笑,你不想吃飯也不用這么糟蹋吧,搞的這么惡心,我都吃不下去了。”
田芯眨眨眼睛,低頭一看,天吶!這是她的杰作?
菜不像菜,被攪的稀巴爛,惡心死了,飯也被她攪的濺到四處,簡直是豬吃的都比這個有可看性。
“呃,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她無辜地望著花梨雪,哪知道她一想到那個壞同學(xué)就會恨不得拍一巴掌啊,所以才會把飯當(dāng)成他了。
“嘿,你們還沒吃完啊。咦,你這是給豬吃的嗎,弄的這么惡心巴拉,糟蹋食物!彼蚊鞒姷剿齻円黄鸪燥堃捕酥约旱牟捅P走過來,坐在花梨雪的旁邊。
“不小心的,不小心的,呵呵……”雖然她在家吃飯的吃相也好不到哪去,但是至少不會把飯弄的這么惡心,要是這樣她媽媽可傷心了。
“哦,對了。明朝同學(xué),早上的事情你別介意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快沒控制說出來了,不是大家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說你說我是小鳥,我才罵你也是小鳥而已,只是森林中會飛的鳥!
“噗……笑笑,你就別再解釋了,越解釋越搞笑,還讓不讓人安靜吃飯啊!
花梨雪趕緊把嘴里的東西吞下去,差點被笑的噎住了,拿出餐巾抹了下桌子,隨便擦了下不小心噴出來的惡心物體,跟笑笑在一起都要同化的感覺。
“嗯,沒關(guān)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在意的,大家純屬娛樂而已!
宋明超笑笑的看下這位大條的女同學(xué),她的大腦構(gòu)造跟別人不一樣,完全可以理解,跟她計較倒是自己像個小學(xué)生了。
她那毫不掩飾的真性情確實是那樣,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罷了,一點都沒有怪她的意思,他一個大男生也沒什么好計較的。
再說了,他可不想把他們關(guān)系搞砸了,看她毫無做作的性子,說不定以后她會幫到自己一個大忙呢,若是真能幫到忙,他一定會包她一個大大的紅包,呵呵……
“你笑什么呢?笑的很猥瑣知不知道!被ɡ嫜┛床贿^去的直接侃過來。
“有嗎?哦,秦佳樂沒跟你們一起吃飯嗎?”假裝四處看了看,宋明超才問起真正關(guān)心的問題。
“自己有眼睛不會自己看啊,還問我,別吵我吃飯!被ɡ嫜忄洁降幕刂,這飯吃的斷斷續(xù)續(xù)的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田芯撐著下巴,一會看看花梨雪,一會看看宋明超,突然就蹦出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妙語出來。
“明朝同學(xué),你不會是喜歡人家秦佳樂吧!
這下宋明超被她肯定的語氣嚇到了,她怎么突然這么精明呢,該精明的時候不精明,該裝傻的時候不裝傻,都這么直接,昏。
就算他真的喜歡秦佳樂,也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啊。轉(zhuǎn)頭看了看,附近的同學(xué)都轉(zhuǎn)頭過來看向他們這邊了。
“笑笑,你說的是真的嗎?”花梨雪不可思議的望著她,他們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宋明超喜歡秦佳樂呢,笑著斜睨著宋明超:“你,真的喜歡秦佳樂?”
宋明超被人說的又臉紅了,自己都不好說出口的心意竟然被人直白的說出口,多少還是很別扭的,幸好秦佳樂不在這里,“你們別瞎說!钡皖^吃飯的神態(tài)完全有嫌疑的份。
“呵呵,喜歡就喜歡,干嘛那么害羞,我們又不會取笑你!
花梨雪好笑地望著這位好玩的男同學(xué),宋明超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想不到啊,這個男生也有暗戀的對象了,而且還是他們班級最美的一個冷美人。
挑戰(zhàn)性不錯哦!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彼蚊鞒瑪巢贿^她們曖昧的眼光,飯還沒吃兩口就開溜了。
“哈哈……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勒!笨粗蚊鞒幼叩谋秤埃ɡ嫜┱嫦氩坏皆瓉砟猩谧寗e人猜中心事時竟然也這么害羞的。
“哇塞,竟然被我猜中了,我也太神了吧。我不過是說說而已啦!碧镄颈犞`的眼眸不可思議著,一語中的,真佩服自己。
“我們都是老同學(xué)了,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卻被你一來就說破了!被ɡ嫜⿲λ澰S有道,豎著大拇指:“嗯,厲害!”
兩人剛吃完飯還不想這么早就回宿舍休息,所以她們就在校園里面散步著,三月的尚藍校園可謂是鳥語花香,中午時分走在校園里,曬著暖陽很是愜意。
“班長,昨天我報到的時候在辦公樓那邊遇見一個男生,好像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田芯忍不住心中所想,所以還是問出口了!安贿^那人態(tài)度不好!
花梨雪一聽也很好奇,“誰啊?”
“嗯,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后來晚上回家的時候又遇上了,好像聽到別人叫他‘蘭少’來著,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名字!彼埠芤苫蟀。钦H藭腥巳∵@樣的名字嗎。
“哦,你說蘭少呀。”花梨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蘭少可是她們帝都的太子爺呢,誰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