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張嘯天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他苦笑著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張楚楚。
真不知道被蘇妍她們知道這件事以后會怎么樣,派來張楚楚來監(jiān)視自己。
結(jié)果這丫頭卻監(jiān)守自盜。
張嘯天搖了搖頭,怕球,自己還能搞不定她們是怎么滴。
張嘯天哼了一聲,然后伸手在張楚楚修長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醒都醒來了,還裝睡?!?br/>
張楚楚羞澀的睜開了眼睛。
“我還有點困,要不然你……”
張嘯天呵呵冷笑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一番云雨過后,張楚楚趴在張嘯天的肩膀上,春意盎然的看著張嘯天。
“嘯天,我們的事情你不要告訴蘇總她們好不好,我不需要你給我什么名分,只求你能隔段時間看看我就好?!?br/>
嗯,這是要當(dāng)小三的節(jié)奏?
張嘯天心里急轉(zhuǎn)。
女人的話,你是不能當(dāng)真的。
所以,張嘯天的之上緊急上線。
“楚楚,你說什么呢,反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告訴她們還能怎么樣,我就是擔(dān)心你撐不下去?!?br/>
張嘯天摸著張楚楚的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張楚楚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嘻嘻,你真好,其實你要是答應(yīng)了的話,我就會直接出國,估計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br/>
張嘯天頓時一身冷汗,果然,女生的話就不能信。
“好了楚楚,我們趕緊準(zhǔn)備一下出門吧,別讓安雪等急了?!?br/>
張嘯天拍了拍張楚楚光潔的背部,有些溫柔的說道。
“不要,要你給人家穿衣服?!?br/>
張楚楚嘟著嘴說道。
張嘯天神色古怪。
“你確定你還撐得???”
張楚楚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她一把把張嘯天推到了一邊。
“還是我自己來吧?!?br/>
張嘯天兵強(qiáng)馬壯,可張楚楚卻是雨后新枝,不堪多折。
這要是讓張嘯天給她穿衣服,免不了要擦槍走火,張楚楚可受不了了。
等到張嘯天和張楚楚收拾好出了門之后,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
兩個人剛一出門,就看見了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的安雪。
張楚楚紅著臉低下了頭。
“哎呦呦,說好的監(jiān)視我和張嘯天呢,張楚楚,你這可是監(jiān)守自盜啊?!?br/>
安雪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嘯天不在的時候,張楚楚也住進(jìn)了蘇家的別墅里,和安雪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安雪才敢這么說話。
不過很快,安雪就知道什么叫做塑料姐妹花了。
“安大小姐,你要是耐不住寂寞了,也可以來找嘯天的,我保證一個字也不往外面說。”
張楚楚雖然有些羞澀,卻是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別墅里面住著的,可都算是嘯天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不覺得孤單嗎?”
“……”
我特么的是寡婦,寡婦你懂伐?
而且我特么的還是豪門的寡婦,你讓我……我估計我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安雪內(nèi)心是崩潰的。
這個時候,張嘯天感覺自己應(yīng)該站出來了,是時候為她們的爭吵畫上一個句號了。
“安雪大美女,如果你實在是忍不住的話,我其實是可以從了你的。
你放心,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不會介入到你的生活之中去的?!?br/>
張嘯天說得好聽,但是安雪卻怎么停都不對勁兒。
這特么的不就是那個什么微信附近的人,約那啥神器干的事情嗎?
神特么的不介入我的生活,沒聽說誰約了一次之后還要跟對方一輩子的。
等等!
我這是在想什么!
安雪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臉頓時紅成了西紅柿。
“一對……”
安雪想說個奸夫淫婦來著,可惜沒能說出口,看著笑吟吟的張嘯天,她落荒而逃。
“你們趕緊出來,那邊正在談判,我們得過去看看?!?br/>
張嘯天洋洋得意的朝著張楚楚看了過去,后者卻黑著一張臉。
“張嘯天,你和我說說,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br/>
呵呵,你要是聽不懂就不會問這么一句話了。
張嘯天又是一身冷汗。
“那啥,我就是逗她玩來著?!?br/>
張嘯天訕笑著說道。
這剛剛變成女人的張楚楚醋意真大啊。
三個人坐在一輛車上,朝著商盟和商協(xié)談判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的氣氛都有些尷尬,安雪的臉一直紅彤彤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地方。
兩撥人正劍拔弩張的看著對方,張嘯天三人的到來,讓氣氛頓時一變。
商盟那邊看見安雪到來,神情頓時有些放松,而商協(xié)的人則是暗中警惕了起來。
安雪的名氣可是很大的,偌大一個家族都被這個女人管理的僅僅有條,她絕不是好對付的人。
然而讓這些人沒想到的是,安雪這個女強(qiáng)人竟然走在一個男人的身后。
眾人看著張嘯天,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個人,是誰?
他們還在思考,卻已經(jīng)有人認(rèn)出了張嘯天。
“張嘯天,是你!”
一個人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張嘯天吼道。
張嘯天樂了,熟人啊,高嘉煜。
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他。
“張嘯天,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們不歡迎你!”
高嘉煜冷哼一聲說道。
高家和商協(xié)的關(guān)系很親密,幾乎就是一家,這一次商盟忽然就對商協(xié)發(fā)動了自殺性襲擊,高家損失慘重。
在這種情況下,高嘉煜本來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現(xiàn)在看見張嘯天,他頓時暴怒到了極點。
張嘯天的眼睛瞇了瞇,看來商協(xié)的人還不知道是自己和商盟聯(lián)手的事實啊。
這樣就有意思了,張嘯天感覺自己可以搞點事情。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張嘯天冷哼一聲,快步走上前去,冷冷的注視著高嘉煜。
“當(dāng)初我在神農(nóng)架放過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下手,今天我來這里,就是要你的命!”
場間頓時沉默了。
沒你說過殺人還要當(dāng)面說的啊,這特么的不是拍電視劇啊。
你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張嘯天眨了眨眼睛,自己是不是演的有些過火了?
“你可以試試。”
高嘉煜冷笑了起來?!澳阒恢牢?guī)Я硕嗌偃诉^來?”